第七百一十八章 威脅
“鄭家本應是多子多孫的麵向,看來我是沒有看錯的。”君莫笑也是失笑,畢竟他師從的可是被譽為天機的存在。自然也是要學觀星觀相。隻不過很顯然的在一眼就能看出來江似練喪母多年的玉衡麵前不想班門弄斧而已。
“多子多孫?不久鄭瑞跟鄭璐璐兩個嗎?”江似練下意識的反駁道。
這跟他們盧家孫子輩就算是不算她不算盧希文都已經有四個的數量顯然是相差甚遠。
“鄭家生出來的不少,不過大多都會夭折。”玉衡平靜說到:“也是因此,鄭家才維持了現在的富貴。”
“所以,牽扯到了鄭家,盧家勢必也是要麵臨一些小小的‘意外’,譬如你那位即將嫁入鄭家的姐姐,或許也會麵臨痛失愛子的慘劇,或者直接不孕不育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畢竟按照時間來說,鄭瑞這一代到了中年就是當初的百年了不是嗎?
所以,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
江似練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拳頭,她可以任由鄭家的事情發展,但是她沒有辦法看著自己的姐姐將來痛苦。
即便這是注定,她也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
“而文家,顯然就是那個東西選中的存在了,文家的目的就是為了打破現在的平衡狀態,即便要不了多久百年之約就會到期,那個時候,平衡也會被打破。”玉衡繼續說道:“相對於秦家來說,文家更可怕。文家有著不輸於當初鄭家的子孫厚澤,而且他們還非常直接的利用了起來,這一點即便是秦家也隻能為他們的不擇手段讚歎不是嗎?”
的確……如果文家連自己活生生的子孫後代都能利用的話,似乎是比鄭家狠多了。
至少現在的鄭家活著的人都是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的改變的不是嗎?這都是在他們上一代就已經發生了的事情,他們就算是再如何的不滿,卻也是無力更改。但是文家卻是在已知的情況下對後代的子孫下手,真的是不能忍!
“這麽說,你們早就知道?”江似練臉色顯得有點難看。
“之前不知道,不過因為你的提前到來,所以臨時去查的。當然了,順便也將文卿桐保護了起來,天醫已經過去查探她身體內是否有殘存的寒蠱了。”玉衡臉色平和,絲毫沒有什麽商量的意思,顯然現在隻是通知他們而已。
“你們怎麽找到的她?”江似練不由得問道。
為了防止有人跟蹤,甚至於連他們都不知道具體的位置,所有的聯絡也是都完全的斷了的,究竟是怎麽查出來的?
“你身上有寒蠱的味道,她身上自然也會有。不過這一點隻有妖族能夠做到。”玉衡平靜的看著江似練:“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不過憑著你完全沒有修為的實力做到這一步,十分的難得了。”眼中卻是有幾分的不屑。
江似練捏了捏拳頭,沒有說話。
對於玉衡的實力,她大概是有著推測的。
而且她幾乎可以斷定,他的實力絕對是超越了所謂的六級!
君莫笑的實力可是用她這裏最好的東西維持著,並且學的都是這個世界所沒有的功法技能,但是君莫笑說他在玉衡手裏走不出一招……
這未免是有點誇張了吧?
她沉默著。
“不過現在事情發展的並沒有超出我們的底線,所以我們也不會出手,但是不管是你們還是他們都不能對鄭家有任何的參與。否則,我將出手。”他的手拍上了實木的桌子,發出重重的一聲悶響。
“好了,大概就是這樣,現在你們收拾一下,衣服已經提前讓人送過來了,你們換上收拾一下,帶你們去訓練場。總不能看著你們來一趟還是這個破水平。”說完也是轉身離開。
江似練把人送出了門外,才鎖上了門,整個人都是驚慌未定的靠著門。
不知道怎麽的,總感覺玉衡的眼神,讓她發自內心的恐懼!
“丫丫……”君莫笑的聲音帶著顫抖。
“嗯?”
“桌子沒了……”
江似練一愣隨後急忙走到了屋裏,就看到了剛才還在的桌子,已經消失不見,原地隻剩下了一堆粉末,一隻茶杯靜靜地躺在粉末之中。而君莫笑保持著放茶杯的動作僵硬著,顯然這隻茶杯是他剛放下的。
江似練拍了拍君莫笑的肩膀:“沒事的,他不會對我們做什麽的,畢竟他還是我們的師叔。”
現在這恐懼,直接從腳底升起,一隻蔓延到了發梢,讓她整個人都是冰涼的感覺。
玉衡,比她想的可怕!
這已經是警告了吧?如果他們不聽勸阻,或許下一次這一掌就會拍在他們的頭上?
她甚至都不敢看君莫笑,怕被君莫笑看出來她的心虛。
但是她也不能坐視不理啊?
鄭瑞是青岑哥的朋友,盧青岑那個人朋友本就是稀有品,幾乎是每個被他稱之為朋友的人都是絕對被他考驗過的,絕對不會是那種回寢一的背信棄義的存在。
但是現在怎麽辦?
而且鄭瑞還是雲夢姐的男朋友,即將結婚的那種,她如何能夠不管?
她不想盧雲夢以後哭啊!那是家人啊!
可是玉衡已經在警告她了……
怎麽辦?
她真的是沒有任何的主意了。
茫然的靠著床邊坐到了地上,手也是無力的垂到了地上。
“這是……”君莫笑卻是已經拆開了剛才玉衡帶來的東西,這是從盧家拿來的,而且還是打了他的電話送來的,所以他自然就認為自己是關係者,拆開一探究竟。
隻是拆開了之後卻看到了正常的水果,隻是在包著水果的紙巾上赫然出現了一行筆走龍蛇的文字:不要與之為敵!
字體看上去十分的著急,應該是慌忙之中才寫下來的吧?
“是說,玉衡?”江似練也是看著紙巾不由得問道。
君莫笑一聳肩,他並不清楚。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說的應該不會是他就是了。
現在不管是鄭家,還是文家,他都完全是一頭霧水的狀態,又如何能夠正確的分辨這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