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崩潰的洞明
“你練過什麽嘛?反應能力倒是不錯,不然剛才應該是玉衡護著你了。”玉衡沒有出手,所以洞明也是對江似練的實力有了些許的猜測。
江似練淡定的點頭:“小時候跟哥哥們去學了跆拳道之類的,強身健體。”
“果然,身體素質還不錯,來來來,試試梅花樁?”
江似練表示……這可是地底下啊!為什麽會有梅花樁那種東西?這裏到底是什麽構造啊?能不能附和點居住地的樣子?
重點是,如果是樓的話,塌了在下麵樓層的還有機會逃生,但是如果這裏塌了……下麵的人隻會跟泥土一起變成餅子,連個全屍都找不到的。
但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在地下八層弄什麽梅花樁?!這沒有搞錯吧?
片刻後,洞明看著在梅花樁上十分靈活的閃避著的江似練,怪異的看著玉衡:“你確認她沒有修煉的天賦嗎?這身手已經超過了剛修煉的人不止一點點吧?”
“她連續吃了大半年的靈果,你說呢?”玉衡對於江似練的調查也是不淺餘力的,所以這種事情被他差了出來也不算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
“一間小鋪,是她的產業,不過來路至今沒有查到,不過鍾離家族對於她身後那個師傅也是極為恐懼就是了。”玉衡卻是淡漠的看著林青妤的方向,動作靈活,躲避這些障礙算不了什麽,尤其是對於一個手上掌握著無數的物資的人來說。
這也是為什麽妖局的朱老對於江似練都是笑臉相迎,雖然不否認其中也有這群老人家的交情在的緣故。
不過江似練得到這份尊重,更大的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她自己有的東西讓他們心動了。
不僅如此,江似練身上背負著的人脈,也是妖局不能忽視的存在。
所以在他接觸江似練之前,已經被來來回回的警告了超過十次!
但是這並不代表這就能夠取代他的想法,妖局在他的眼裏還算不了什麽!
“你說的是那個一間小鋪?水蜜桃?”洞明頓時就是呆住了,他就連知道江似練要下來的消息也是剛才而已,因為他不能離開八層。就像是鄭家的人必須有人留在家裏一樣。
而他所要看守的卻是地下九層的東西。
“對。”玉衡點頭:“而且所有的貨源都掌握在她的手裏,就算是妖局也是沒有查到一點關於那些東西來源的消息。據調查,她的身後有著一名極為強大的師傅,神出鬼沒,鍾離家族都不得不給之三分薄麵。”
“喲?師傅?不會是雁兒給她找的吧?”洞明頓時就是說道:“不過我看她,似乎……”
“對,雁兒已經不在了。”玉衡平靜的說道:“而且按照意見小鋪出現的時間以及她發生轉變的時間來看,這個師傅不會跟雁兒有任何的關係。”
“那你直接問她不就好了?而且我看她應該是個學生吧?她身上有還沒有沾染俗世的那種清新的味道。”洞明又是說道。
玉衡輕笑:“未沾染俗世?你也太瞧得起她了。不管是盧青岑還是盧家,在她跟這一切有了關聯之後又怎麽可能是不染塵世的普通女生?”
眼神中的輕蔑,讓人難以忽視。
洞明看著他的神色也是微微的在心底歎了一口氣。
江似練從另一頭穿越了重重移動著的障礙來到了這一端,隨後輕輕一躍,落地,對著洞明笑道:“這個還挺好玩的,我記得有個運動公園來著,那裏不是也有這樣的?”
洞明默默地看著江似練,他可是很久沒有見過陽光了好嗎?他那兒知道什麽公園不公園的?
他記得自己上一次離開這裏去陽光下奔跑,似乎還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跟著盧雁兒出去吃好吃的。
轉眼之間,盧雁兒的孩子都這麽大了,而她自己也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果然,普通人的生命就是這麽的脆弱啊!
“等等……你用了一分半過來的?!”洞明看著手上尚且沒有停止計時的秒表,頓時就是充滿了難以置信:“不對不對不可能,再來一次,等一下我說可以了,你再開始。”說完就是毫不猶豫的走回了另一端,並且從另一端發號施令。
玉衡臉色也是有點怪異,一分半?!怎麽可能!
這裏可不是什麽玩的地方啊!
但是緊接著在他們的兩雙眼睛的監視下,一分三十二秒。
“這怎麽可能啊?”洞明跌坐在地上。
突然之間告訴他,他這麽多年的努力甚至於他的修為都不如一個沒有修為的小姑娘來的厲害?這簡直是太讓他難以承受了吧?
要知道,現在就算是運動能力最強的開陽也是需要三分多鍾才能過來的啊?這可是五十米障礙梅花樁,中間的那段障礙可是連玉衡都要頭疼的啊!
玉衡卻是跟著江似練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的恍然:“別那麽自責,她過來的方式跟我們不一樣。”
“啊?”洞明疑惑地看著玉衡。
“她直接借住了移動木樁略過了中間的那一段。”玉衡也是無奈,這種方法真的是有夠賴皮的,而且……真的是江似練體重夠輕!要是他們在上麵,近兩倍的重量說不定直接就掉下去了呢。
“哈?還能這麽玩?”洞明難以置信的看著江似練。
江似練無辜的聳了聳肩:“又沒有跟我說不可以啊?”
“沒錯,確實不是不可以……”洞明苦笑,但是一直以來也沒有這麽玩的啊?
行吧行吧,果然是不走尋常路的年輕人,比起他們這些老人家來說,有想法多了。
說起來,當初的盧雁兒不也是很有想法的嗎?或許這就是遺傳吧?
這麽想著,洞明的臉上也是多了幾分的落寞。
有的人啊,誰想到最後一別就再也不見了呢?
當初的盧雁兒就像是水之於魚一般對他們的存在,隻是,她決意離開,他們又怎麽會阻攔呢?
他們又怎麽舍得那樣美好的一個小姑娘就此困在了這個地方,終年不見天日?
他們的不舍,放她離開,她再也沒有回來。
等到她的消息再次傳回來,卻已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