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把心掏給你!
君茯苓神色一變,卻是微微抱拳,“回稟寨主,您的話,茯苓一直記得,從不敢忘!”
“沒有忘記便好,寨子出了這麽多事,你把心思都放在寨子上,我不希望別的事情幹擾了你,你可明白?”
這別的事情,君茯苓當然知道他是意有所指,“茯苓明白!”
老寨主嚴肅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頓了頓,“至於葉楓……”
“如若日後,他真的做了勾結外人毀我寨子的事,你也不要動他,我會親自出山動手,了結他!”
“是!”
君茯苓沒想到,老寨主在閉關,竟然什麽都知道,可是,他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如此護著葉楓?
老寨主這一生都沒有成親,更無子嗣一說,為何會對葉楓如此偏袒,這一點,他著實沒想明白!
“那丫頭做菜的手藝確實絕佳,老頭今天大飽口福,不過茯苓,提醒你一句話,那丫頭似乎對你不怎麽上心,你舍命救她,值得嗎?”
老寨主閱人無數,有一雙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那蘇錦瑟確實對茯苓沒有多少情意,這一點,他看的很明白。
“值得,我信金石為開,隻要我用心對她,她一定會改變的!”
老寨主卻是不相信他的歪理,“男子漢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別因為這些兒女私情壞了大事,”
“老寨主教訓的是,茯苓定當奉為金律良言,銘記於心!”
“君茯苓!”
不遠處,蘇錦瑟找了來,老寨主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女子,“你那媳婦找你了!”
他身子一閃便消失了,蘇錦瑟快速上前氣喘呼呼,“人呢,老頭呢?我剛才還見他呢?”
君茯苓淡淡的道,“走了,你找老寨主有事?”
蘇錦瑟擺手,“也沒什麽事,我隻是想當麵謝謝他罷了,既然走了就算了。”
“這是你應得的,不用謝,怎麽樣,李三下山了嗎?”
“還沒有,她求我寬限他幾日,我同意了!”
“額,他還不想走,他想幹什麽?”
君茯苓轉身看著崖邊風起雲動,眼中卻是劃過一片惆悵,她贏了,也要走了!
“他說一直把寨子當家,這麽多年沒下過山,想多留幾天,最後把他的那批徒弟全部教完,我想了想也就答應他了,以後他走了,寨子裏麵就沒有人教授廚藝了。”
是啊,李三要走了,她也要走了,這金雞寨日後就沒有廚子了。
“那你呢,你什麽時候走?”
“我?”
蘇錦瑟聳了聳肩,“明日吧,我都盤算好了,我下山後去南郡的時間還很寬裕,離太守的壽辰還有半個多月呢,來得及!”
“明日,這麽快?”
君茯苓深深吸一口氣,“這裏,難道就沒有讓你留戀的東西嗎?”
蘇錦瑟皺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臉紅的看著他,“留戀的東西?”
君茯苓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前,淺笑的道,“比如,人?”
蘇錦瑟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想掙紮卻是被他握的很緊,她口不擇言,“君茯苓,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沒錯,夫人才看出來嗎?”
不應該啊?
蘇錦瑟眨巴著眼睛,滿臉不相信,怎麽可能,他們才認識十多天,而且,他不是有喜歡的女人嗎?
“我沒看出來!”
君茯苓一本正經,輕輕放開了她,“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夫人能留下嗎,為我?”
蘇錦瑟見他的眼神凝視自己,眼中倒影著自己的影子,這樣的眼神執著且癡,她被看的有些慌張,心跳加速,不會吧,真的喜歡她?
她想了想,憋出一句,“我不想這麽早成親……”
君茯苓皺眉,“可是你已經是我的夫人了,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
“那不是假的嗎?而且,我也沒說喜歡你啊!”
君茯苓有些受傷,“這麽說,是我自作多情了?”
“去,少來這套,姑奶奶可不是小姑娘,你說這些話我可不信!你這套路太小兒科了,我可不會上當!”
是了,她雖然外表隻有十六七歲,不過內心卻是個二十五歲的成年人,而且,她的前世爸媽離異,是因為爸爸有了小三,所以從小,她媽媽給她灌輸的意識就是,男人的話信不得。
所以,前世直到死,她也沒談過什麽戀愛,她對男人,有一種天生的抵觸不信任!
“那麽,夫人要如何才信?”
蘇錦瑟見他一直文自己,突然來了興致,“要我信你說的話,除非……”
“除非什麽?”
君茯苓忘記了老寨主的囑托,他試圖用一切的法子挽留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是了,他想過了,餘生的日子有她便足以,雖然她脾氣暴躁,也不溫柔,可是,卻是不知在什麽時候深深抓了他的心,他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這女人有了感覺,是山洞裏麵吃她剩下的紅薯嗎?還是在老寨主要殺了她的時候,他什麽都不顧站出來要和他一起死的時候?還是……
蘇錦瑟想到一個最老土的法子,“除非,你把你的心挖出來給我看,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是了,這個法子電視劇中經常有,若是男人真的肯挖心的話,那自然就是真愛了,如果不願意,那一定就是花言巧語,隻動動嘴巴她都會!哪來的真愛?
君茯苓冷冷的看著她,看的她有些發毛,“喂,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怎麽樣,被我拆穿了吧,哼,日後啊,騙小姑娘長點心吧,動動嘴,雖然傻子會信,但是,要是遇到聰明的,你可就慘了!”
她說完就要走,君茯苓卻是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心給你了,你就信嗎?”
她心裏一緊,卻還是用力點頭,抬頭驕傲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那是自然,肯為女人死的男人,一定是愛你的!”
君茯苓定定的看著她,最後鬆開她的手,“那麽,我便如你所願!”
他立刻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扒開自己的外衣,對準自己的胸前,絲毫沒有意思猶豫,便狠狠刺了下去,一瞬間,鮮血淋漓,立刻染紅了他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