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休書上沒有寫日期不作數
蘇錦瑟見君茯苓一副不認賬的樣子,立刻站了起來和他保持距離,她最討厭就是這君茯苓事到如今還在糾纏不休,她實在是沒辦法再麵對他,即使她知道東方旭的死不是他親自動手,也無法全部怪他,可是,她沒辦法忘記那些事情,也沒辦法忘記那個璿璣,她蘇錦瑟是個現代女人,絕對不會容許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不會。
君茯苓見她如此在意那休書,急切想和自己撇清關係,“我是來找你解釋璿璣的事,璿璣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她是我的一顆棋子,不是我的女人!”
這話是真的,他君茯苓雖然不是什麽情長的人,可是,他喜歡對一個女人從一而終,隻要這個女人一旦在他心上,那麽,一定就是永生永世。
這話顯然不能讓蘇錦瑟滿意,“棋子?君茯苓,你在騙三歲小孩嗎,棋子怎麽會在大婚之夜偷偷出去找她,棋子怎麽會把她帶在身邊大搖大擺逛街吃飯,棋子,你當我蘇錦瑟是傻子啊?”
她歇歇斯底大喊大叫,誰料君茯苓卻是笑了,他眉目彎彎笑的格外深邃,“夫人,你終歸還是說出來了,你是在乎我的不是嗎,你在乎我,才會介意璿璣的出現?你在拈酸吃醋?”
蘇錦瑟似乎被說中了心事,她轉過身去,“別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在乎又如何,我蘇錦瑟發誓不會和一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做不到就別來招惹我,我不會相信你那棋子的一套,她一個弱女人能幹什麽,你們這個朝代不是最鄙視女人的作用嗎,君茯苓,你能編更好的理由嗎?”
“一介弱女子,你錯了,璿璣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她原本是葉楓的人,是葉楓身邊的女人,可是後來為我所用,倒戈相向幫我搜集葉楓的事情,所以這一次我才能把葉楓一黨一網打盡,那夜你所看到的大婚之夜,也是我乘此機會去找她商量下一步該如何做,葉楓三番幾次的陷害我,這些事情我都知道,隻是他太狡猾一直抓不到他的證據,這一次多虧了璿璣,葉楓相信璿璣,所有的事都告訴她,證據也在她手中,可是葉楓沒有想到的是璿璣是我的人,所以他才會一敗塗地,夫人,我和璿璣之間並無任何私情,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讓你和她對峙,我君茯苓若是想要一個女人,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我會讓她正大光明出現在我身邊,與我並肩作戰。”
這番話是君茯苓的肺腑之言,聽到蘇錦瑟的心頭卻是如當頭喝棒一般,難道他說的是真的,新婚之夜他不是去尋歡,而是去找璿璣商量事情?
“夫人,你若是不信,我即刻招璿璣來和你解釋這一切,她隻是我的屬下,並不是我的女人!”
此話卻讓蘇錦瑟冷靜下來了,難道是她誤解了他,這麽久都是她誤解他了,他沒有背叛自己,她拈酸吃醋這麽久隻是一個笑話,一切,都是她蘇錦瑟自己在和自己慪氣?
她緩緩轉身,如星月般的眼眸凝視他的眼,他的眼幹淨純粹,毫無半點閃爍,她很清楚,這是心胸坦蕩,毫無任何心虛的眼神。
“君茯苓,你說的可是真話?”
君茯苓見她聽進去了,道是鬆口氣了,他點了點頭,“我若有半句假言,天誅地滅。”
“夠了夠了,就算我相信你沒有出軌,可是這改變不了什麽,我的心不再你身上了,我們也已經離婚了,這休書還在這你好好看著,君茯苓,我和你之間既然錯過了,那就沒有機會。”
她一直相信句話,錯過了的都是孽緣,既然都是孽緣為什麽還要繼續下去,她不相信什麽愛情,也不相信什麽天長地久,她很懂生存知道,她明白要在這古代生存下去,她隻有努力奮鬥賺錢才有出路,不用靠任何男人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休書,你把休書給我看看。”
蘇錦瑟也不客氣,從自己的胸前找了出來,“看到沒有,這可是你親手寫的,我一直待在身上你不得反悔。”
君茯苓卻是看她把休書當寶貝一樣,竟然放在胸前那麽貼身的位置,他勾唇一笑,“那麽,這休書上可有標明修妻的日期?”
蘇錦瑟有些懵,“什麽日期?”
沒人告訴過她休書上還要寫日期的啊?
君茯苓知道她不懂,便道,“日期是休書的重要憑證,沒有日期何來的休妻一說?夫人,你拿的這張休書當寶貝,可惜啊,這休書就是一張廢紙罷了。”
“我不信,你給我看看!”
她上前搶過他手中的休書,仔細看著上麵寫的話,除了君茯苓的大名以外,真的沒有日期,一瞬間她突然覺得自己被人耍了。
她以為這古代的休書,隻要有大名簽上就可以了,可是,竟然忽略了日期,休書的日子沒有寫的話,這休書就是廢紙?
她氣的火冒三丈,“好啊君茯苓,你敢炸我,你寫的時候就料定了是吧,不行,你給我重新把日期寫上,快啊!”
“我不會寫的,這封休書也不作數,我君茯苓不會休蘇錦瑟,你這輩子都隻能是我君茯苓的妻子。”
“你……”
“跟我回去吧,既然你已經知道方知有的身份,那麽你該知道方知有是什麽人,你待在這裏會有危險。”
“隻要我和你沒關係我就沒危險,你和他是死對頭,我和他可不是,他可是把我當成他的發小了,也對我很好,而且這個月一品鮮賺錢了,我還等著他給我發高額俸祿呢?”
“你要銀子我可以給你,金山銀山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你為什麽……”
“我不會要你的銀子,隻要靠自己雙手賺來的,我才花的心安理得不會做噩夢,得了你快回去吧,既然你知道這是方知有的地盤,我勸你還是回去的好,免得被他知道了設下埋伏抓你,到那時我可不會管你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