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要去找他
“這世上的事從來都不公平,愛情沒有先來後到隻有愛不愛,方知有,別妄想你能拆散我們!”
方知有見她斬釘截鐵說了這話,抬手捏起了一個杯子,“那麽,他一定會死!”
他的聲音不大,卻是如地獄的修羅般,霸氣的宣誓著他的決定。
蘇錦瑟卻是忽然笑了,“他死我也不會獨活!”
“你要離開一品鮮?”
“我要去找他!”
“蘇錦瑟,隻要你今日敢丟下你的事情離開,這裏的人都要死,包括掌櫃和雲穗。”
她聽聞臉色大變,轉頭看著他,“你說什麽?”
方知有是瘋了嗎?
“一月之期還沒有到,你必須在這裏呆滿一個月才能離開,蘇錦瑟,這是你給我的承諾,你想反悔?”
蘇錦瑟咬牙切齒,卻還是點頭,“我會遵守約定!”
她丟下這話便拂袖離去,方知有用力捏碎了杯子,尖銳的杯子割破了他的指尖,鮮紅欲滴的鮮血從指尖滑落,一滴滴低落在地板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豔的花兒。
“愛他到死?老子偏不信這個邪,來人!”
這一日,因為方知有的警告,她無法出去打聽君茯苓他們的消息,她不是聖母,隻是她不想牽連一品鮮的人,方知有說話是算數的,她不敢拿他們的命去賭。
這一日,她好不容易熬到了打烊的時間可以休息,“師父,您快休息吧,今日累了一天了!”
翠花伸了個懶腰,這幾天跟著她學做菜,她的手藝進步了很多了。
“你們都去休息吧,師父也要出去了!”
“師父,這麽晚了你要去哪?”
她卻是沒有回答,正準備出門的時候,雲穗在身後追了出來,“蘇姐姐,這麽晚了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你姐夫,他今日一天都沒來我有些著急!”
“蘇姐姐,你還會回來嗎?”
雲穗擔心她不會回來了,畢竟姐夫出事了,她今日見到蘇錦瑟就像個沒有靈魂的人在這裏呆著,雖然人在這裏,可是心早就飄的很遠了。她知道,她是擔心她的愛人出事了,可是她不明白,這老板為什麽要針對蘇姐姐的相公?難道這事兒和少主有關?
她聽見大家都在傳這少主喜歡蘇姐姐,所以才對她如此寬容,還把這一品鮮的大事都交給她打理。
難道傳聞是真的?
蘇錦瑟皺眉,“為何要如此問,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麽?”
難道是東鴿他們威脅他們父女了?
她已經答應不會提前走,就不會提前走的,她隻是想去鳳凰寨找君茯苓,隻要確認他沒事她就回來了。
“沒有人和我說什麽,這麽晚了你要去哪找姐夫?”
“我自有地方尋他,你快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就回來了!”
“哎……”
蘇錦瑟丟下這話便騎馬而去,雲穗想喊她卻是發現她早已走的很遠了,哎,怎麽會變成這樣?
她轉身的時候見到了一襲紫衣的方知有,方知有站在她身後嚇了她一跳,“少主,拜見少主!”
“你的蘇姐姐走了?”
“是啊,她說去找姐夫去了。”
雲穗連和他說話的聲音都在哆嗦,這老板就很可怕了,這少主就更加可怕了,爹爹說過,少主生氣了比老板還要恐怖,可能真的會殺人的。
“姐夫?”
方知有自嘲一笑,“誰允許你叫的姐夫?”
“少主,我……”
“滾!”
雲穗見他發火了忙快速跑了,東鴿匆匆下來,“啟稟少主,馬車已經備好,可以準備回寨子了。”
“很好,這一次,我們來看一出好戲。”
“少主,我們真的不準備先出手?”
“不用了,讓他的兄弟去收拾他會比我們出手更好,等他們打的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坐收漁利且不快哉?”
“少主英明,這次那君茯苓是腹背受敵,跑不掉了!”
“東方旭幹的如何了?”
“已經截了官銀,順利完成了任務,現在人在寨中等著少主回去!”
“好,看不出來東方旭還是個好幫手,這一次關於君茯苓的身世之謎,道是讓我很感興趣。”
“少主,屬下不明白,這君茯苓不就一個強盜頭子?哪來的什麽神秘身份?”
“蠢貨,出發吧!”
“少主,那蘇姑娘她……”
“她這倔脾氣道是從小都沒變,由她去吧,派一個人跟著她保護她的安全,記住別被她發現了。”
“少主,您這又是何必,這天涯何處無芳草,您又何必單戀一枝花,您說這……”
“你懂什麽,若不是當年的蘇錦瑟,哪來現在的方知有,我是不會放棄她的。”
三更天了秋風瑟瑟,冷風鑽在人骨頭裏涼透心肺,蘇錦瑟騎馬來到了寨子的第一道關口,鳳凰寨守衛森嚴,到處都是防哨的。
夜色沉寂,篝火熊熊。
高聳的瞭望台上,有人見到不遠處有不明人騎馬而來,都紛紛警惕拉起了弓箭。
“何人擅闖鳳凰寨?”
蘇錦瑟見那麽多的弓箭對準自己,還有一群人打著火把拿著長刀圍了出來,把她圍繞的水泄不通。
她也鎮定的很,“是我蘇錦瑟,你們大當家和朱九回來了嗎?”
守門的頭子聽說她是蘇錦瑟忙打著火把上前仔細辨認後,確認她是蘇錦瑟這才微微施禮,“原來是夫人回來了,啟稟夫人,大當家和朱九還沒回來呢?您怎麽回來了?”
這鳳凰寨的人都知道,夫人是不喜歡回寨子的,一直都是大當家下山去找她,怎麽這次倒是主動回來了,而且還半夜三更回來了?
“什麽,還沒有回來?”
她心頭一緊,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心頭湧起,“既然沒有回來,那我再去尋他便是。”
“哎,夫人,夫人……”
她轉身上馬便朝著回去的方向離去,守門的頭子可是實是看不懂了,“這夫人怎麽回事,怎麽回來了又走了?”
“誰知道呢,沒聽說嗎?這女人心海底針,女人啊就是陰晴不定,我們大當家是栽這女人身上了,隔三差五的去山下,這不聽說前幾日又下山了隻帶了朱九,奇怪了,怎麽這夫人會來問大當家回來沒有,難道大當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