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教會了徒弟,難道還會餓死師父?
隻有相愛的人才會如此啊?他怎麽就看不懂呢?
王爺什麽人啊,能親自送老板回來,這不是很明顯嗎?
“誰走了?”
“除了雲穗以外,丹鳳,百靈都去了對麵了,千色她離開了。”
“什麽?”
“千色離開了,哎,她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所以便自求生路去,隻是我沒想到,這丹鳳和百靈竟然把在您手裏學到的廚藝在那邊做了起來,還把我們的客人也搶過去了,真是可恨,當初我怎麽沒認出來,她們是這等沒有良心的女子?”
“進來再說吧!”
她走進大廳後,見從前知味觀的人都幾乎在這裏,看她回來了都紛紛上前打招呼。“老板,您可回來了!”
“老板,您得教訓那丹鳳和百靈啊,她們竟然……”
廚房的幾個大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太可惡了。
“都別說了,我都知道了,大家先坐下吧!”
眾人坐下和開會一樣,雲穗這時候從樓上走了下來。
“蘇姐姐……”
“下來吧?”
雲穗換了一套純白的衣衫,未施粉黛,雙眼紅腫,一瞧就是哭過了,她知道,是因為朱九的事,可是,朱九再也回不來了。
“是。”
雲穗下來站在她身邊,眼角還帶著淚花。
掌櫃的以為她是傷心知味觀沒生意忙勸慰,“雲穗啊,你別哭啊,這老板回來了,我們一定可以搶回生意的。”
雲穗尷尬看了一眼林掌櫃的,卻是沒有吭聲。
有人送來了一杯茶水。“老板,喝茶。”
她端起了茶卻是沒有喝下,“說說那邊的情況把,這丹鳳和百靈帶了什麽菜過去了?”
掌櫃的忙上前,“有油炸冰淇淋,還有您做的生日蛋糕,奶香奶茶,還有……”
林掌櫃似乎想不起來了,雲穗突然的道。“還有佛跳牆。”
“什麽,佛跳牆?”
蘇錦瑟立刻起身滿臉驚愕,“不可能,我根本沒有教過他們這道菜,她們兩個怎麽會做?”
雲穗卻是聽的很清楚,“可是是佛跳牆啊,我聽過很多客人說那湯味絕美。”
蘇錦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在眾人的驚愕和不解之中,跑上樓,來到了她的房間,她在房間的床下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寫的那本美食寶典。
“蘇姐姐,你找什麽啊?”
雲穗追了上來看她把自己的床鋪翻個底朝天,似乎在找什麽東西一般。
“我問你,誰進過我的房間?”
“這,我不知道啊,怎麽了,是丟了東西了?”
她似乎沒了力氣,一屁股坐下,“可惡,我寫了一本美食寶典,上麵記載了大多數我會做的美食,原本那是我準備送給姬雲端做禮物的,可是現在這本書沒了。”
“什麽美食寶典,那這是誰拿了?”
雲穗見蘇錦瑟臉都白了,也明白了,“難道您寫的書被偷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丹鳳和百靈偷了我的美食寶典,所以他們才會做那佛跳牆。”
“什麽,她們兩個竟然敢偷您的東西,我現在就去找她們算賬……”
“站住,不用了。”
“為什麽,難道就這樣便宜她們了?”
蘇錦瑟起身,冷冷一笑。“哼,以為偷到了上麵的美食就能都做了嗎?沒有我教,他們的悟性不夠,做出來的東西最多就是半成品罷了。”
索性的是,那上麵的美食她寫的非常隱晦,本來就是寫成姬雲端看的,姬雲端是食神,自然懂一些專業的術語,可是,丹鳳和百靈偷了寶典,那麽,她們就照著上麵寫的做,也絕對做不出絕味的味道來,就算能做,做出來的,也隻是虛有其表罷了。
雲穗知道,這本書意味著什麽,丹鳳她們拿走了,那不是拿走了知味觀的命脈嗎?
“那蘇姐姐,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蘇錦瑟道是淡定,“無妨,明日我們一起前去這家酒樓,我道要瞧瞧,她們兩個偷了我的秘籍,能做什麽樣的美味?”
“好,我陪您去,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們,早知道如此,當初為何要傳授她們廚藝?難道就為了讓她們搶我們生意嗎?”
雲穗很是生氣,她怎麽就沒看出來那丹鳳和百靈是那樣的人呢,不僅學了蘇姐姐的廚藝,還偷了蘇姐姐寫的書,還搶她們的生意,真是可恨至極。
蘇錦瑟微微擺手,似乎不生氣了,“傻丫頭,別憤憤不平了,沒關係的,有我這個師父在,知味觀不會垮的,我不相信我這個傳授廚藝的師父,還鬥不贏那兩個小徒弟嗎?”
三更天了,她洗漱完畢,換了一件幹淨的白衣,獨自一人來到了喜歡呆的房簷之上,一壺清酒,一身塵灰。
此時,漆黑的天空的小雪漸漸停了,隻徒留滿地的雪花和一股清冷的空氣。
房簷之上的銅鈴聲輕輕響起,清脆悅耳。
整個長安城的美景盡收眼底,一瞬間,她似乎感覺自己站在了權利的最巔峰,這裏是皇城,也是無數人魂斷的地方。
心中不知為何劃過一抹悲涼,她仰頭喝了一口烈酒,酒入喉一路燒灼入了五髒,嗆得她難受咳嗽一聲。
這幾日過的如同大夢一場。
她好不容易拿到了解藥,她和君茯苓也和好如初,可是……
姬雲端再也回不來了。
看來人生真的是處處不如意啊。
“小蘇蘇……”
房簷之下,一襲紫衣的方知有不知何時來到了知味觀門口,她忙起,見他在下麵看著自己,“你怎麽來了?”
方知有輕點腳尖眾身一躍來到她身邊,爽朗笑道,“自然是來看你的,怎麽,不歡迎嗎?”
“怎麽會,我隻是沒想到,這麽晚了你還能從宮中出來?”
“宮中那群傻子想困住我還需要一點腦子,我是誰啊,我可是……”
“可是無所不能的方知有,是嗎?”
方知有眼中全是得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知我者,小蘇蘇也。”
蘇錦瑟皺眉,遞給她手中的清酒,“你怎麽來了?難道是來和我喝酒的?”
方知有接過烈酒喝了一口有些難受。“他大爺的,你這是烈酒啊?小蘇蘇,你不乖了,這麽烈的酒姑娘家少喝,傷身,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