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糖油果子香甜可口
見君茯苓的眼神一直都在凝視著自己,她皺了皺眉摸了摸鼻子,“怎麽了,我說錯了嗎?”
君茯苓輕輕搖頭,伸手輕撫她的腦袋,眼中滿是藏不住的深情,“夫人,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姑娘,你看事情看的很遠,也很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你說的對,我們必須得出去,不然若是兩國攻打我天朝,我們勢必抵擋不住,受苦的還是我們的百姓。”
“沒錯,不管打不打戰,這一次都不能就這樣算了,西涼欺我天朝無人了嗎,我們必須要從這出去,茯苓,我得開始了。”
做糖油果子讓那雪娃聽話,這是第一步,隻要能救了方知有,再想法子出去。
“好!你需要些什麽,我來幫你。”
這是第二次,君茯苓主動要給她打下手幫手,蘇錦瑟哪舍得他幹活啊,擺了擺手挽起了袖子,“得了,你堂堂王爺如此高的身份,怎麽能給我打下手,讓那姑奶奶看見成何體統,君子遠庖廚,你站一邊去,等我做好還有你的任務。”
“我的任務?”
君茯苓輕笑一聲。“我什麽任務?”
“那丫頭叫你哥哥,看來還是挺喜歡你的,果然女孩子都是看臉對待的,那丫頭也不例外,大概是你長得太好看了,所以喜歡你討厭我,等我的糖油果子做好了,接下來就是怎麽把她引來就全靠你了,送上門去的東西沒人稀罕,她一定不會喜歡,一定要她自己求著想吃才是。”
“求著想吃?這個可有點難度了,除非這糖油果子真的非常美味,那丫頭才能上當。”
“當然美味了,我小時候吃到大的零食,這糖油果子皮脆內軟外酥內糯,香甜可口,別說那丫頭了,那算那姑奶奶一定也抵擋住的。”
“那為夫便要瞧瞧,夫人要如何做這糖油果子,這果子是你的世界帶來的?”
他知道蘇錦瑟廚藝無雙,要說在這天朝的話可能少有夫人的對手,可是他從來不知道,她會的東西簡直超出他的想象之外。
蘇錦瑟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開始自顧自的準備糯米,黃糖,將糯米和飯米放在一起淘幹淨,用清水輕輕浸泡半個時辰,隨後去找了水磨推之後,變成白細的米漿,沉澱後很快風幹,用手揉勻,以能成團子為度,然後搓成每塊大小均勻的粉團待用。將菜油入鍋,燒過後下黃糖,待油燒沸後,糖全部溶化,即將粉團入鍋炸之,同時用筷子不斷翻著,至炸成黃褐色起鍋,這時候糖油果子便已經成型,鍋裏的甜香味道讓君茯苓覺得,這個小團子確實不一般,光看這複雜的工藝,便知道應該好吃了。
“茯苓,給我看看這裏有花生嗎?”
“花生?”
君茯苓在廚房中找了一小包花生。“不多,能用嗎?”
“夠了,這廚房裏麵沒有芝麻,用花生米也是一樣的。”
“夫人,現在能嚐一個嗎?”
他已經躍躍一試了,想嚐嚐這糖油果子的味道。
“等等,還沒好呢,你去給我準備幾根竹簽來,這一點對你來說不難吧?”
“不難,你等為夫。”
君茯苓很喜歡和蘇錦瑟現在的這種平淡的日子,雖然外憂內患,可是他們難道的清閑和平淡,在京城的時候他很多時候都在想念鳳凰寨的生活,他和蘇錦瑟呆的那一個月的日子,是他強求來的幸福,也是想她的時候,最好的慰藉和精神食糧。
在不見她的日子,他靠著回憶也能滿足過活。
一生就等一個人。
等他回來的時候,便聞到了廚房中陣陣傳來的焦香味,見那蘇錦瑟把那炸好的糖油果子放在一個個碗中。
“夫人,這是什麽?”
“這啊就是你的花生米,這糖油果子要芝麻裹住才香,不過沒有找到芝麻我便就用花生米代替,我是用油炸的,化身切的很碎,吃起來可以代替那芝麻的脆爽口感。”
“脆爽?”
“好了,等我裹上糖就可以了。”
當她把糖唐裹上後,一串串色澤黃亮的糖油果子便做好了,君茯苓見此也忍不住想嚐嚐,這果子究竟是什麽味道?
“夫人,這就好了?”
見他饞嘴的樣子她突然笑了。“瞧你,堂堂一個王爺被這小郭子征服了,相公,現在該你了。”
“我知道怎麽做了。”
一處虛幻的湖邊,白雲朵朵,湖水清澈見底。
一襲白衣的君茯苓坐在草地上慢悠悠的吃著蘇錦瑟做的糖油果子,他吃的很慢,也很享受,似乎那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
“哥哥……”
雪娃眼睛發亮,瞧見他在吃什麽關著腳丫跑了過去,“哥哥,你在吃什麽啊?”
君茯苓扭頭看她一眼,“吃果子。”
“果子,什麽果子啊?”
“一種香軟可口的果子。別打擾我,一邊玩去。”
“哥哥,我……”
“你想吃?”
君茯苓見她上當了。“可是我就隻有這一顆了。”
這果子果然和夫人說的一樣,香甜可口,軟糯焦香,花生的香味吃入嘴裏讓人回味無窮。
“那……”
雪娃見他剛才吃東西的樣子很想嚐嚐,“那我就吃這一顆,好嗎,我想嚐嚐哥哥說好吃是如何的好吃?”
雪娃眼睛晶亮,湛藍的眸子也柔和了很多,她很少見到外麵的東西,自然是好奇,再加上這帥氣的哥哥吃的那麽鮮甜,這個東西圓圓黃燦燦的,一定很好吃。
君茯苓見她上當了忙站了起身,“好啊,我給你。””
就在雪娃要接到串串的時候,突然那君茯苓的手一抖,那最後一顆糖油果子掉落在了地上。
“哎呀……”
這一掉落讓雪娃不由自主大喊一聲。
“我的果子……”
她蹲下身子滿臉惋惜,那果子接觸地麵竟然神奇的消失了。
君茯苓見此滿臉惋惜,“你說你怎麽不小心呢,怎麽辦,現在沒得吃的。”
雪娃露出一個大大的苦笑,“哥哥,我就想嚐嚐嘛,這個你哪來的啊?”
“這個啊可不是哥哥做的,哥哥哪會做這個,是那姐姐做的。”
“是那個醒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