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夫人,你怎麽能忘記我?
“論廚藝,師兄在西涼是無敵的,可是遇上了蘇錦瑟她就得輸,已經輸了的人還能如何為你所用?”
旱魃也知道說這些都是因為他想保住蘇錦瑟,哼,沒關係,等此事結束後再慢慢和他算賬,那君茯苓和方知有已經入宮了,他們不會不知道蘇錦瑟在慕容玉那裏,慕容玉的算盤要落空了。
旱魃也抬手飲茶,“太子和辰王已經入宮了,你最好小心點,否則別人不見了,你還落的個拐騙別人夫人的罪名,如此可是丟我西涼的臉。讓人覺得我西涼沒女人了,要去天朝和王爺搶女人?”
這話聽的慕容玉耳朵很不舒服,咬了咬牙,“我不會讓他們見到她的。”
四更天,慕容玉府中一片寂靜。
黑夜裏麵,一個黑衣男子潛伏進來了一個女人的床邊,他慢慢的朝著她走了過去,慢慢的看清了她的臉。
她睡得很安穩,看起來在這裏的日子過的不錯。
“誰?”
在睡著的女子突然睜眼爬了起來,黑夜裏她什麽都看不到,卻是突然被人點了穴。
“來人……”
“別叫。我不會傷害你。”
蘇錦瑟果然沒叫,燭火輕輕點燃了,黑夜裏麵她看到了眼前男人的臉。
“你是誰,放了我?”
這個男人長的俊秀如斯,雖然著黑衣,可是他給人的感覺不是壞人,而且她莫名覺得很熟悉,非常的熟悉。
“夫人……”
一聲夫人叫的蘇錦瑟突然愣住了。“你是誰啊?”
他是誰,為何要叫她夫人?
為何看到他她會想哭?會覺得很難過?很難過。
“夫人不認得我了?”
君茯苓看到她美麗的眼中你沒有自己,果然是失去記憶了,若是從前的蘇錦瑟怎麽會這樣看她?
“夫人……”
“夫人別怕,我替你看看。”
她竟然不躲避也不叫了,隻是一直看著她,君茯苓給她號脈後發現她的脈搏沒有問題。不像是中毒了,也不像是吃了什麽,怎麽會這樣?
難道是頭受傷了?
他想替她檢查,蘇錦瑟有些害怕,“你別動我。”
君茯苓見到她的抗拒眉宇緊蹙,曾幾何時他們會陌生到這個地步?
“夫人,你不記得我了?”
蘇錦瑟隻是看著他,最後搖頭。“你是誰,快走吧,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和這個陌生的男人說這麽多,她不是應該大喊大叫叫人的嗎?
君茯苓用力抓住她的手,咬牙的道。“我會在帶你走的。”
“姑娘……”
突然外麵傳來了腳步聲,君茯苓立刻準備走,蘇錦瑟卻是道。“你別走,躲在被子裏麵,給我解開穴道。”
君茯苓自然聽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好,我不走……”
“姑娘。”
慕容玉突然帶人走了進來,蘇錦瑟卻是坐在那裏蓋著被子,驚慌失措的道,“你幹什麽慕容玉,你給我出去!”
慕容玉見她在床上也不好再上前,隻是站在那裏打量四周。“錦瑟,沒人來過嗎?”
蘇錦瑟白他一眼,“來過的人就是你,出去,給我出!”
慕容玉有些吃癟,見她都失憶了這脾氣還如此大,也很無奈。
“那好,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麽阿貓阿狗之類的人闖了進來,你一定要大聲叫喊,別怕,知道嗎?”
這話好像是故意說給君茯苓聽的,蘇錦瑟聽的不舒服,“阿貓阿狗不會進來的,你太謹慎了,出去吧,我要睡了。”
慕容玉被蘇錦瑟吼了出去,丫鬟和奴仆都對這個公子簡直是刮目相看了,也就隻有這蘇姑娘敢這樣和他說話了,要是別人早死了一萬次了。
“公子,這分明是有人潛伏了進來。”
侍衛上前稟告,慕容玉何嚐不知道。“把人都撤了。”
“公子,為何?”
“撤了……”
他道要看看她究竟是失憶了,還是什麽?讓君茯苓試探一二也好。
察覺外麵的聲音沒有了,蘇錦瑟這才鬆口氣。“你快走吧,別在來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保護這個男人,可是她覺得他似曾相識,她的感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是好人,不會傷害她的。而且他還喊自己夫人?
他們在一起了嗎?那慕容玉又說是她的未婚夫,到底誰說的話才是真的?
“夫人,你當真不認得我了?”
君茯苓試圖想抱她,可是蘇錦瑟很警惕。“不要亂叫,我不是你的夫人,你認錯人了。”
君茯苓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陌生和害怕,他的心裏一緊。“夫人,你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慕容玉給你吃了什麽?”
“你快走……”
君茯苓知道再呆下去一定會被發現,他咬牙,“我會再來找你!”
再來找她?
五更天,一道白影從慕容府閃過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啟稟公子,沒有找到什麽可疑的人。”
書房裏麵,慕容玉聽到侍衛的回話古怪一笑。“果然是君茯苓,竟然可以瞞過我的人,下去吧!”
“公子為何會認定那辰王來過?”
慕容玉卻是沒有說話,眼神幽怨的看著那不遠處。“下去吧,太子餘黨可有清楚幹淨了?”
“啟稟公子,都清楚幹淨了。”
“好,現在,就隻剩下一個旱魃也了,旱魃青如何了?”
“已經被關押在天牢,旱魃王子已經完了。”
現在,這西涼就隻有旱魃也和這慕容玉公子了,慕容公子的幕後身份尊貴,這西涼的天下,恐怕就讓他和旱魃王子來爭奪了。
“人為刀殂我為魚肉,我慕容玉要將我所失去的都全部討回來。”
五更天,月明星稀。
青磚綠瓦之上,一襲白衣的蘇錦瑟坐在這裏眺望遠方的月亮,今晚出現的那個男人讓她總是覺得腦子裏麵記得他,他喊自己夫人,可是,她不是要和慕容玉成親了嗎?
甩了甩頭,她的心中有些煩躁,隻得把酒壺裏麵的酒一直往嘴裏灌。
“你怎麽會在這?”
蘇錦瑟一驚,扭頭看著青衣的慕容玉,慕容玉搶過了她的酒壺。“不許喝酒。”
她也有些煩躁,“我問你,我為何會失去記憶?”
慕容玉神色一變,果然是來過了。
“你都忘記了嗎?你從沙丘滾下去了,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的頭在流血,你醒來就不記得了,你沒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