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你的名字我的姓氏
“等等,慕容玉你瘋了,你為什麽要打他們,他們做錯什麽了?”
慕容玉掃視她一眼,眼中帶著怒氣,狠狠的道,“你問我他們做錯了什麽?我是怎麽和你說的?”
他是怎麽說的,她都忘記了嗎?不許出去,為什麽一再的忤逆她,他都恨不得把她的雙腿給打斷,如此一輩子都不會在出去了,他也就不會患得患失了。
蘇錦瑟因為此話也生氣,“慕容玉,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沒必要這樣看著我,你不是說我的過去是個惡人嗎,那麽你怕什麽?”
“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全!”
“我一個大活人有什麽可擔心的,再說了,這裏不是西涼嗎,沒人可以動我,你放了他們別在作孽了,給你的子孫後代積德吧。”
“積德?”
慕容玉勾唇冷笑,“我不需要積德,來啊,帶下去。”
“你……”
丫鬟被帶下去後,蘇錦瑟還能聽到那些丫鬟的呼救聲音,她很焦急。“你放了他們,快點……”
“別在挑戰我的底線,我難保不會對你做什麽讓你難受的事,知道嗎?”
慕容玉的這話聽到了她的耳朵裏,她有些害怕她,手中的東西也順勢掉了下來。
慕容玉見此撿了起來拿在手中,不解的看著她。
“這是什麽東西?”
那是一些白色的棉花,蘇錦瑟臉色一紅一把搶過。“這是我拿來做東西的你不懂。”
“什麽東西?”
慕容玉害怕她想搞什麽鬼,這蘇錦瑟雖然沒了記憶,可是他發現鬼主意很多,他得時刻防備她恢複記憶,時刻防備她想離開自己。
蘇錦瑟真想給他一巴掌,“這和你沒關係!”
“棉花,你拿棉花做什麽?”
她被問的沒辦法,慕容玉見她不肯說。“你若是說了我立刻讓他們住手,你不是想救那些丫鬟嗎?”
“你這話當真?”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
這話說的很虧心,他一直都在騙她。
“我大姨媽來了,用那個不舒服,怎麽這個你慕容公子也要管?”
“大姨媽?”
慕容玉有些不懂,見她臉紅了也大概知道些什麽,他果然下令不懲罰丫鬟了,後來才從丫鬟那知道這大姨媽是什麽?
原來是女子的奎水。
夜裏,皇宮中燈火通明,奢華無比的大殿中,方知有匆匆而來尋找君茯苓,卻是被告知他不在宮中。
“出去了,難道是去找小蘇蘇了?”
“太子回去吧,王爺出去了。”
“是去找小蘇蘇了?”
朱九微微施禮。“是。”
方知有深深吸口氣走到窗戶邊,從未覺得西涼的夜色也如此的醉人,可是他的心情很差,來這裏本就是闖龍潭虎穴,這一次必須要速戰速決了。
三更天,蘇錦瑟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發現那窗戶那站著一個人,她突然一驚也卻是也不驚慌。
“誰?”
一襲白衣的男人見她醒了竟然也不叫,淡淡的道,“是我。”
“君……”
是他的聲音?
他怎麽來了?
君茯苓走了上前來到她床邊,黑夜之下他都能看清楚她的臉,嘴角的笑意淡淡,“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她果然不動,“君公子,我一直在找你。”
“夫人找我?精液我是來帶你去個地方的,跟我走好嗎?”
蘇錦瑟一愣。“走,去哪?”
君茯苓伸手。“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誰嗎?我告訴你。”
他伸出手,蘇錦瑟卻是覺得這個男人很是親近,是了,她早就想找他了。
“嗯。”
兩隻手握緊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心中劃過一抹異樣,很快便消失了。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會害她。
高聳的房簷上麵,蘇錦瑟站在這裏眺望整個西涼京都。
“這裏是?”
“讓你站得高看的遠,夫人想起來了我是誰嗎?”
蘇錦瑟見他在月色下一襲白衣如染了月光,淡淡皎潔甚是好看,無奈搖頭嗎“想不起來,慕容說我的頭受傷了。”
“他是這樣跟你說的?”
蘇錦瑟點頭。“是,可是我知道他是騙我的。”
“你記起來了?”
他不知道慕容玉對她做了什麽,所以今晚他是有些冒險的,萬一她不跟自己出來,他就麻煩了。
沒想到她竟然願意和自己出來,看來也不全是失憶了。
“沒有,你告訴我我是誰,我的過去是什麽樣子?你叫我夫人,我是你的夫人嗎?”
那慕容玉又是誰?他為什麽要騙自己?
太多的疑問讓她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君茯苓突然伸出手,輕輕拂開他的寬袍。“你來看這是什麽?”
蘇錦瑟一愣,走上前看到他的胳膊上竟然有三個字。
“這是……”
那三個字,她無比的熟悉。
“蘇錦瑟……”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君茯苓,顫抖的伸手輕輕觸碰著那些劃痕,這是她的名字。
君茯苓見她有些動容,繼續道,“夫人,當日我把你忘記了,害你痛苦不已,記得後我便刺上了你的名字,如此我此生都不會在把你忘記了,如今你遭遇變故完了我,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重新記得我,我知道,這是老天爺在懲罰我,懲罰單日我對你所做的那一切,對不起,報應我承受,隻求你能快些記起來。”
這番話說的她心中很是難受,她鼻尖酸澀不已,隻覺得腦子中有什麽片段一劃而過,快的她根本就抓不住什麽……
“我……”
見她迷茫的看著自己,他依舊很有耐心,“想不起來嗎?沒有關係,我幫你慢慢的想,我們一定會回到從前。”
君茯苓知道如今的蘇錦瑟不記得他,他不能操之過急,他隻能慢慢的誘導她,等她記得那些忘記的事情。
“謝謝你,如果我忘了你,我會努力記起來。”
雖然眼前的男人她沒有什麽印象,可是他說的話讓她很動容,她的心裏一點都不排斥他,所以……
所以,她寧願相信君茯苓所說的話,她相信他刻畫在胳膊上的印記,那個印記已經很久了不是剛剛刻的,所以她相信了他的話。
“夫人,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