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有口無心
“你居然敢打我?”婦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也因夏安然正麵對著她,離的又進,已經認出了夏安然的身份。
“是你?那個被包養的小明星,怪不得孩子這麽沒教養,原來有個不要臉的媽,我看你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吧,說她是野種有什麽錯,真是不要臉的狐狸精。”婦人滿眼怨毒的說,抬手就要扇向夏安然的臉。
夏安然看著那手掌,想要後退躲避卻來不及,隻好閉上眼。
“啪。”巴掌沒有如期而至,而是發出一道輕響。
夏安然睜開眼,隻見,女人滿是肥肉的手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緊緊握住,轉過頭,赫然是那個神一般的男人。
厲莫北臉色深沉,眸子裏似有風暴在流轉。
“陳夫人真是好教養。”冰冷的近乎令人窒息的聲音響起,令那婦人身子一顫,驚恐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厲……厲厲少。”婦人忍不住有些結巴的說道。
冷哼一聲,甩開女人的手,轉身走向囡囡,大掌憐愛的摸著囡囡的小臉:“爸爸來晚了,對不起。”
聲音輕柔的讓夏安然以為自己幻聽了,還有,爸爸?
囡囡也是一愣,接著,委屈的撲進厲莫北的懷裏,埋頭大哭,哭的都喘不過氣了,小小的身子在男人寬厚的懷抱裏不停抽動著。
婦人傻眼了,站在那裏,看著相擁的二人,心中震驚,那孩子,居然是厲莫北的女兒。
想起自己老公還在每天和孫子一樣求著和厲氏合作,自己卻打了厲莫北的女兒,瞬間,她感覺從腳底開始網上冒涼氣,心跳的跳動快要超出負荷了。
“我的女兒是野種,嗯?”抱著囡囡,厲莫北步伐輕緩的走過來。
婦人嚇得不敢說話,這可是厲莫北,一隻小手指就能輕易碾死她們一家的厲莫北。
“我的女人是賤人,嗯?”步伐一步步逼近,語氣也越來越陰沉,恐怖。
婦人隻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在打顫,仿佛那一步步靠近的,是來自九幽的嗜血羅刹。
“我,我有口無心的,我,厲少我錯了,我真不知道這孩子是您的。”婦人哭喪著臉,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是我的孩子,你就可以去打一個孩子?”厲莫北低喝一聲,明顯是及怒,就連夏安然,都沒有看過這樣的厲莫北。
婦人急的快要哭出來了,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消了這位的怒火:“小祖宗,阿姨錯了,你不要怪阿姨,都是阿姨不對。”
不敢去看厲莫北,而是看向囡囡,一個勁兒的道歉,還抬手不停的輕扇自己的嘴巴。
囡囡不看她,一個勁兒的往厲莫北懷裏縮,可憐的模樣看人讓人心疼。
厲莫北額頭似有青筋冒氣,最後因為囡囡在場,還是壓製住了:“陳夫人,出了這個門,記住謹言慎行,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囡囡是我的女兒,從而讓別人來傷害她。”
厲莫北壓著聲音說著,婦人連忙點頭,絲毫不敢違背厲莫北的意思。
小男孩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母親如此模樣,剛剛那副厲害的樣子都沒了,忍不住有點委屈,看向厲莫北,縮了縮脖子,囡囡的爸爸好恐怖啊。
扁著嘴,輕輕抽搭著身子,卻不敢哭出來。
厲莫北淡淡掃了一眼那孩子,最後沒有再說什麽,抱著囡囡出了門,夏安然也抬步跟了上去。
屋裏,婦人見厲莫北離去,這才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背脊已經被浸濕,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兒子:“你個小王八蛋,咱們家被你害慘了,你還好意思哭,滾回家去。”
被媽媽這麽一罵,小孩子再也忍不住,哇的哭了出來,陳老師頭疼的看著這對母子,果然什麽父母養什麽孩子,可是有些話,她卻不能說,畢竟這些人,不是她一個小老師得罪不起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喜歡恭維奉承,不喜歡聽實話,她也不會多言。
校門外,黑色的邁巴赫上,厲莫北依舊抱著囡囡,囡囡已經不再哭了,不過還是忍不住的抽搭著,看的夏安然心疼不已。
青言在前麵開車,一車人都安靜的很。
看著過分安靜的幾個人,囡囡小孩子心性好的快,已經不難過了,看著夏安然厲莫北的臉色都不太好,窩在厲莫北懷裏眨巴著濕濕的大眼。
“媽媽,抱抱。”軟糯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夏安然身子一僵,詫異的看著囡囡,小家夥一雙大眼裏帶著小心翼翼,脆弱的模樣讓夏安然紅了眼,險些哭了出來。
上前抱過囡囡,輕撫著囡囡的背脊:“媽媽在。”
陌生的詞語在夏安然口中說出來,卻沒有絲毫的別扭。
囡囡眼裏閃過驚喜,抱住夏安然不肯鬆手,小臉貪戀的埋進夏安然的懷裏,享受著失而複得的母愛。
厲莫北眉眼染上一絲溫柔,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二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不過厲少,你可不能當我爸爸,不能亂了輩分。”夏安然懷中的囡囡忽然抬起頭,看著厲莫北,一本正經的說著。
車上三人皆是一頭冷汗,啥叫亂了輩分。
厲莫北沉下臉,亂了輩分?難道他要給夏安然叫阿姨?
夏安然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卻被某人一記冷刀子給憋了回去,心中暗笑,厲莫北比她低了一個輩分。
“乖,以後叫爸爸。”摸著那你呢的頭,厲莫北誘哄著。
囡囡看著他,眼神堅定,不叫,打死也不叫。
到了南山別墅,夏安然抱著囡囡先進了屋,厲莫北坐在車後座,不知道和青言說了什麽,半晌,推開車門下車。
青言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厲莫北,心中不禁為陳家默哀,惹了厲少,下場肯定是很悲慘的,尤其,這次厲少真的是生氣了,難得的生這麽大的氣。
將囡囡抱上樓,放在床上,夏安然陪著她躺在一邊,不停地安撫著,小家夥好像上癮了,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讓夏安然忍不住母愛泛濫,溫柔的簡直是讓人受不了,比如-……厲莫北。
男人站在門口,微挑眉梢,腹誹,這女人什麽時候對他這麽溫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