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送你回去
“九、十。”
喊道九的時候,包廂門被推開,為首的事導演,而身後的人,赫然就是剛剛還和夏安然見過的厲莫北。
十聲剛落,解致辛放下夏安然,幾圈下來,夏安然隻覺得頭有些發暈,腳下一軟,靠在了解致辛的懷裏,解致辛扶著夏安然的腰,輕聲的詢問著。
“沒事,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夏安然目光不經意看到門口,一下白了臉,離開解致辛的懷抱,低著頭,有些驚慌,那模樣,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
“大家安靜下。”導演頭疼的看著滿屋子的人,回過頭,滿臉堆笑:“不好意思厲少,讓您見笑了。”
聽到厲少,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厲莫北,沒想到名動a市的厲莫北居然會出現在他們的飯局。
“厲少請坐。”彎著腰把厲莫北請上主座,導演笑的臉上都快開出花兒來了,剛剛碰到厲莫北,他不過是客套的邀請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來了。
眾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有些拘謹,夏安然始終低著頭。
“厲少,又見麵了。”解致辛笑著打招呼。
“解少似乎不是這部戲的演員。”厲莫北麵色不善,問道。
“當然不是,解少在劇組實習了一陣,今兒慶功宴,我便把解少請來了。”導演在一旁眉開眼笑的說著。
解致辛但笑不語,就這麽和厲莫北對視,二人一麵帶微笑,一麵若寒霜。
解致辛總覺得,厲莫北對他有種莫名的敵意,卻不知從何而來,似乎從上次見麵,就是這樣。
一頓飯,就在這個詭異的氛圍裏接近了尾聲。
鴻宴門口,大家走的七七八八了。
“我送你回去。”解致辛說道。
夏安然心下一跳,厲大大在,哪敢用別的男人送她回家:“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不行,大晚上的,你一個姑娘家,不安全。”解致辛蹙眉,擔憂的看著她。
“真的沒事的,你快回去吧,我打車回去就好。”夏安然頭都大了,想著怎麽支走解致辛,她剛剛沒有看到厲莫北,但是相信厲少一定在等著她去請罪呢。
正想著,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停在二人麵前,正是厲大大的座駕。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男人冷峻的麵容。
解致辛眉頭不禁皺起,疑惑厲莫北這麽會在這裏。
“解少,你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夏安然真的想哭,說實話,她並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厲莫北的關係,隻有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解致辛依舊堅持,表示不放心。
車後座上,厲莫北越加不耐煩,臉色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打開車門,下了車,步伐優雅的走向馬路邊的二人。
看著厲莫北走過來解致辛臉上笑容漸漸斂起,不明白他想做什麽。
腳步停在二人身前,禮貌的對解致辛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夏安然:“囡囡剛剛打電話說想媽媽了,我們走吧。”
一句話,將兩個人都怔在原地,夏安然咬牙,這廝絕對是故意的,囡囡在林倩那裏,怎麽會忽然給他打電話,而且,想她也不會打給厲莫北啊。
而解致辛完全是震驚的失去思考能力了,厲莫北和夏安然認識?而且,他剛剛說,想媽媽?她們有孩子了?
“安然,你和厲少認識?”他看向夏安然,除非她承認,不然他不會相信。
夏安然張了張嘴,剛說出一個我,話語又被厲莫北接了過去:“學校要開家長會,你去還是我去?”
厲莫北不理會解致辛,自顧自的詢問,好像在很自然的嘮著家常,可是這氣氛,卻是詭異的。
“厲莫北,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夏安然實在受不了了,開口打斷他。
解致辛怔愣在原地,他們真的認識,從話語中聽得出,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安然,你……”
“我還有事,改天再說。”說多錯多,夏安然決定趕快走人,扔下一句話,拉著厲莫北就要上車。
厲莫北看向解致辛,點頭示意一下,一向不懂禮貌為何物的厲莫北,難得的這麽有禮貌,卻讓人憋悶的想要吐血。
看著車子從麵前駛過,解致辛還有些回不過神,他和夏安然一共遇見厲莫北兩次,可是兩次相遇似乎都沒有看出了他們是相識的,如今看來,他真是個傻瓜。
怪不得厲莫北每次看到他,都是那麽的不友善,可是,上次,厲莫北身邊明明有個舉止親密的女伴?
眉頭緊鎖,解致辛站在原地,有些出神的想著,想了半天,也沒有個頭緒。
車上,厲莫北沉著臉不說話,夏安然拘謹的坐在最靠窗的位置,遠離厲莫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撞到槍口上了。
“坐那麽遠幹什麽?”厲莫北挑眉,有些不悅。
“啊?哦,沒什麽。”夏安然回過神,心裏忐忑的將屁股向厲莫北挪了挪。
哪知,還沒坐穩,便被男人一下抱了過去,坐到了男人的懷裏,頭磕到車頂,疼的夏安然小臉皺到一起,縮著身子,窩在厲莫北懷裏,不敢動。
“這麽抱著你很舒服,嗯?”厲莫北麵色寡淡的看著她,讓人看不出喜怒。
夏安然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解釋:“那隻是個遊戲,而且,我也沒想到他會忽然抱起我。”
厲莫北哼了一聲,手臂鎖緊,不再理會她。
夏安然隻覺得骨頭被硌得好疼,卻不敢說話,難得厲莫北沒有大發脾氣,她已經很知足了,疼點也得忍著啊,不然恐怕更麻煩。
“以後離他遠點。”
夏安然眨了眨眼,很想說她還要和解致辛拍戲呢,可是卻沒敢說出口,隻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能逃過一劫是一劫吧。
“囡囡在林倩那裏,先去接她吧。”
厲莫北點了點頭,前麵開車的青言會意的開向夏安然的公寓。
另一邊,解致辛取了車,心情有些煩悶,將車速飆到一百二。
零度酒吧。
腳落裏,解致辛一杯杯喝著麵前的酒,麵無表情的看著舞池裏扭動的人們,有些煩躁,起身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