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大師
雲安平在感受到七七的這樣一種目光之後,感受到了一陣的氣短,那樣的一種表情就像是遇到了什麽打擊一般,久久的不出話來,隨後雲安平隻是長長了歎了一口氣,站在了船頭。
不過這一次,雲安平可是做足了準備,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欄杆,深怕七七再給他搞出一些什麽動靜,讓他再一次的摔再地上,摔一次本來就已經是十分的尷尬了,就不要在被摔一次了,他雲安平可還是要麵子的。
七七在又嚐試了幾次的急轉彎了之後,卻依舊看著雲安平穩穩的站在了船頭,完全沒有半點踉蹌的意思,七七也是沒有了惡作劇的興趣,老老實實的開著船。
沒過了多久,前方磊子駕駛的那一艘大船已經是停了下來,而七七也是跟著磊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似乎是專門為了修理船隻,這樣的一個地方特地的開辟出了一個的港口,隻不過這個港口和其他的港口還是有著不的區別的,每一個可以停船的位置都隔的很開,而這樣的一種設計其實也是剛好滿足了讓船停在水中也能夠進行維修的這樣一種目的。
的確,璿璣艦的這樣一種型船隻想要搬到岸上都已經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了,就不要是想磊子的那樣一種大型船隻了,所以這樣的一種設計絕對是合理的。
七七和雲安平在挺穩了璿璣艦之後直接是下了船,而在岸上磊子已近是在等待他們了。
而和磊子不同,在磊子的船一靠岸的時候,就已經是有了一些的人員開始維修了,顯然磊子已經是這裏的老主顧了,看著那些修理工飛快的拆卸更換著磊子船上的組件,七七的眼裏都要發出光來了,如果可以的話,現在的七七都打算駐足在這裏,仔細的去看一看這一艘大船的構造還有那些修理工的手法,這樣的一切對於七七來都是一種享受。
“七七,我們該走了!”雲安平直接是拉了拉七七的衣袖,開口道。
“可是.……”七七的眼神依舊是死死的黏在了磊子的大船上,完全沒有半點打算要離開的意思。
“你還想不想要那一個發射錨索的裝置了啊?”雲安平的眼珠子一轉,就已經是想出了應對的措施,想要讓七七放棄眼前的這樣一種興趣,隻能夠用七七更加感興趣的東西來誘惑她。
果然,在聽到了雲安平的這樣一句話了之後,七七的眼裏發出了一種明亮的光芒,顯然現在七七的注意力已經是被雲安平給吸引了過來了。
“當然想了!”七七開口道。
“想那我們就應該去見那一個修理師了,咋們可不能讓他等太久,不然的話如果他有了什麽意見的話,那可不久不得了了!”雲安平順著這樣的一個話題繼續了下去,而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之中,雲安平還不停的給這磊子使眼色,似乎是打算讓磊子幫他上幾句話。
磊子用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總算是明白了雲安平的意思,這才開始附和道:“對啊對啊,可不能讓大師多等了,不然如果大師的脾氣上來聊話,那可就不好了。”
聽到了磊子的這樣一段話,七七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把自己的目光從磊子的那樣一艘大船上收了回來,雖然這樣的一個過程對於七七來顯得是無比的艱難,不過在更大的誘惑麵前,七七總算是做到了。
“我們走吧!”七七堅定的開口道,似乎隻有這樣一種堅定的語氣才能夠讓七七服自己吧。
雲安平這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其實看七七的那樣一種表情,雲安平可還真的是害怕七七耗費一個上午的時間,隻是為了看一看那些人是怎麽修理大船的。
這可絕對不是雲安平多慮了,七七剛才的那樣一種神情,這樣的一種事情可絕地是會發生的。
而磊子則是繼續在前麵帶路,帶著七七和雲安平去見這座修船廠之中的大師,而現在在修理著磊子的大船的,也正是那一位大師的學徒。
沒過了多久,磊子帶著七七和雲安平在一件木屋麵前停了下來,這樣的一間木屋顯得是那麽的普通,似乎完全沒有什麽特點一般。
“這裏就是大師住著的屋子了,想要大師幫你們改裝的話,可一定是要注意態度的,可千萬不能夠讓大師生氣了,不然就沒戲了!”磊子開口提示道。
“嗯。”七七和雲安平重重的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隨後,磊子才開始敲門,磊子敲門顯得是十分的有耐心,僅僅隻是伸出了手,用指節不輕不重的扣了三下門了之後,便不再有什麽動作了。
過了好長的時間,門內總算是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進來吧。”
磊子這才推開了門,帶著七七和雲安平走了進去。
這樣的一件木屋內,顯得是有些的昏暗,不過卻被收拾的十分的整齊,可以看出住在這樣一件木屋裏的人絕對是一個認真嚴謹的人,而也許也隻有這樣的一種人才能夠勝任這樣的一種工作。
在這樣的一個時候,雲安平在心中已經是對那一個其他人口中的大師高看了一分。
那一個大師坐在了一張木桌前麵,在木桌上擺著一盞油燈,而桌山擺滿了圖紙,雖然第一眼看上去,那樣一些圖紙的順序似乎顯得是那麽的紊亂,不過細細看去的話,卻能夠發現那樣的一些圖紙似乎是按照一種特殊的順序排序的。
而坐在桌上的大師則是緩緩的將夾在自己眼睛上的鏡片取了下來,這應該是一個放大鏡,畢竟圖紙這樣的一種東西是無比的精細的,在繪製圖紙研究圖紙的過程之中,多麽精細可都不算過分。
大師收起了鏡片,隨後從木桌上站了起來。
“哦,磊子,你怎麽來了,還有,這兩位是誰?”大師大量了眼前的這一行人,開口詢問道,語氣顯得不卑不亢,似乎完全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甚至讓雲安平懷疑在他麵前的到底是不是一部精致的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