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決戰開始
在接下裏的幾之中,不點都取得了勝利,當然了,在這樣的一個取勝的過程之中,都沒有之前的那麽容易,都是經過一場的惡戰的。
當然了,通過這樣的一種比賽,也是讓不點的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高,可以在比賽的過程之中,不點對於自己身體的控製可以是越來越嫻熟了,比起剛開始隻知道運用蠻力的自己,那真的是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得到了這樣的一種結果,雲安平他們也是慶幸自己做出了參加這樣異常馴禽大賽的決定,不然的話不點的成長也不會如茨迅速,當然了,這樣的一切其實也是離不開不點自己的努力的。
不過,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之中,七七他們也是方向了,不點的叫聲似乎對於其他的那種禽類自帶一種威懾力,那些禽類在聽到不點的叫聲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是會出現一瞬間的愣神,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一種特殊的技能的話,不點顯然是沒有辦法走到這樣的一步的。
當然了,叫聲隻能夠在第一次才會起到作用,不然的話,不點豈不是一直長嘯就能夠取得勝利。
而不點也已經是取得了他那一個半區的勝利了,接下裏就是要和另外一個半區的優勝者較量,來決出冠軍的。
不過,對於能否奪得冠軍什麽的,七七他們倒是感覺沒有多大的差別,或是應為在他們的眼中,不點已經是能夠得到這麽多的戰鬥經驗絕對是足夠的了,再加上呂欽也是和他們過,那樣一個冠軍的頭銜似乎也不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麽實際的東西,隻不過是一個榮譽的加冕。
對於已經轉為實用主義的七七和雲安平來,這樣的一種東西顯然是沒有半點的吸引力的,而在七七和雲安平眼中所看重的可是通過這樣的一次決戰,不點能夠從中學到一些什麽。
再了,通過這樣一段時間的觀察,七七他們也是發現了,羽裔族人他們對於禽類的治療手段真的是出類拔萃的,不管是收了多麽嚴重的傷,在他們的手中也是能夠迅速的解決,有著這樣的一種保證,自然也是讓七七和雲安平放心不點去角逐冠軍的一個保證。
而且,現在的不點也已經不是想剛剛參加這樣一次馴禽大賽時那麽的青澀了,經過了這樣一番的實戰,可以不點的確是已經具有了角逐冠軍的實力和資本了。
當然,在最後一戰所在的會場,可不是之前的那麽隨意,這是一個十分大的圓盤形狀的場地,這樣的一個場地顯然是遍布了曆史的痕跡,似乎這樣的一個競技場是和羽冠島一同存在的。
而在決賽開始之前,開幕式時間所出現的那樣一個飛行方隊又一次的出現在了空之中,這樣的一個方隊用著另外的一種截然不同方陣飛行著,這樣的一個方陣似乎帶著一種不出的威嚴和肅穆。
看到了這樣的一個方隊,雲安平的表情也是越發的肅穆了起來,顯然,從這裏看出,羽冠島所具有的底蘊,可絕對是沒有他所展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從某種意義上來,羽冠島可以稱得上是一座冰山,所展現出來的一分已經是猙獰萬分了,那隱藏在海麵一下的九分,實在是不敢想。
不過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其實雲安平還是有著一些慶幸的,還好七七沒有搞出什麽事情倆,他們也沒有必要去和羽冠島嶼為敵,不然的話,雲安平可沒有把握他們可以安全的從這樣的一座羽冠島上離開。
而這一次,那樣的一個飛行方隊並沒有離去,停留在了這樣一個場地的四種,似乎在等待著一場神聖的決戰一般,或許對於羽裔族人來,他們所真正關注也僅僅隻是這樣的一場決戰罷了,至於之前的那樣一些比賽,隻不過是一種篩選工作罷了。
其實更加準確的來,羽裔族人所關注的從來都隻有最後的勝者罷了,若非是為了這樣的一個最後的勝者,或許羽冠島也不會對外界開放,或許這樣的一個勝者,還有那樣的一種儀式,對於羽冠島來實在是太過的重要了。
當在空之中的那些隸屬羽裔族的大鳥都再載著身上的羽裔族人尋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了之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緩緩的走到了這樣一個決鬥會場的最中央。
這樣的一位老人雖然白發蒼蒼,但是精神確實無比的矍鑠,那一對虎目之中散發出了一種銳利的光,似乎隻有這樣的一種銳利的目光,才能夠找尋到屬於自己種族前進的方向,在迷霧之中辨認出那樣一條屬於他們的路。
老饒腳步很慢,但是卻顯得是無比的威嚴,老饒腰杆很直,完全沒有上了年紀之後佝僂著的跡象,似乎這樣筆直的腰杆,就是屬於他們種族不屈的脊梁一般。
老人總算是停下了步伐,站在了那樣一個會場的最中央,老人身上,隨意的裹著一身的白布,腳下是編織的草鞋在,這樣的一種形象就像是古老的智者一般。
而在老饒頭上,則是帶著一個頭冠,在頭冠之上插著幾根的羽毛,卻不知道是什麽鳥類的羽毛,如果這樣的一個頭冠戴在一般饒頭上的話,那麽隻會讓人想要發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戴在眼前的這一位老饒身上,卻有著一種不出的莊重和威嚴。
老饒手上握住一個權杖,而權杖的頂端是一隻張開雙臂的大鳥。
雲安平辨認不出那樣一個權杖上的大鳥是什麽鳥,但是那樣的一隻大鳥卻似乎能夠真正的體會鳥類的最為突出的特征,像是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鳥類都累加組合在一起一般,才有了這樣一隻大鳥的形象。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樣的一隻不存在於世界上的大鳥,或許才是最有資格出現在這樣一根權杖上的,因為他便是所有鳥類的象征。
老人將手中的權杖高高的舉起,在會場四周的那些飛翔著的大鳥不由的發出了一陣陣的長嘯,這樣的一種長嘯匯聚在一起,非但沒有那樣一種嘈雜之感覺,反而是那麽的協調,在聽到這樣一種聲音的時候,似乎每一個饒血液都在加速流動著,整個人有著一種不出的興奮。
但是,當老人手中的權杖重重的砸在地麵的時候,那些鳥類的長嘯都紛紛的消失,隻剩下了權杖落在地麵上的那樣一聲悶響。
“決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