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地
“哈哈哈!”聽到了崔浩的這樣一句話了之後,崔員外的發出了一陣笑聲。
“爹,你笑什麽啊?你不會是不寵兒子了吧.……”在崔浩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委屈的表情,而這樣的一種表情似乎都要把崔院外的心給看碎了。
“那能呢,我家的浩兒,可容不得半點的委屈。”崔員外連忙開口道。
“那爹你是什麽意思啊?”崔浩追問道。
“浩兒,在赤明島裏,我們崔家不像讓一艘船走,你那一艘船能走吧?”崔員外緩緩的開口道。
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崔浩的眼前直接一亮,顯然自己之前的那樣一些顧慮其實是完全沒有任何必要的,七七他們可永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那爹,咋們什麽時候動手啊?”崔浩的心裏不免有些癢癢,借著這樣一個機會催促道。
“快了。”崔員外笑著開口道。
“快了是什麽時候啊!”崔浩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三之內!”崔員外緩緩的開口道,而在出這樣一句話的時候,崔員外的身上則是發出了一種肅殺之氣。
“當真?”崔浩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難以遮掩的興奮。
“當然啦,爹什麽時候騙過你啊!”崔員外笑著,撫摸著崔浩的頭。
“那孩兒先走了。”崔浩開口道。
“去吧去吧。”崔員外和藹的開口道。
隨後,崔員外目送著崔浩離開了他的房間,不過,就在崔浩將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崔員外的目光之中又重新恢複了那一種冰冷的殺氣,這樣一種殺氣濃鬱到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寒鴉,門口那兩個廢物侍衛,殺了吧。”崔員外閉上了眼睛,緩緩的開口道,而在室內的那樣一股濃鬱的殺氣也是徹底的消失了。
崔員外的話音剛落,在崔員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一身黑衣女子,不過女子的臉上卻帶著一個鐵質麵具,不過也就是能夠看到一道猙獰的傷口,真不知道那樣的一個麵具之後,會有著一副什麽樣的麵孔。
聽到了崔員外的話之後,寒鴉也是緩緩的向著門外走去,隨後傳來了兩聲倒地的聲音,還有著一整的拖拽聲,隨後寒鴉又重新走入了室內,隱匿在了黑暗之鄭
同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顯然已經是有了新的侍衛上了崗。
崔員外緩緩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隨後拿起了那一張紙片,隨後向著身後走去,那裏有著一塊黑布遮蓋著的木板,也不知道在那裏應隱藏著什麽。
崔員外揭開了黑布,在那一塊木板上,有著二十二塊紙片,不過,那二十二塊紙片之中,還是缺少了一塊,至於那剩下的一塊,自然就在崔員外的手鄭
崔府派出去的死士,目的便是為了描繪出城主府之中的地圖,還有著人員的配置,不過這樣的一個任務一共是花費了崔府二十三個死士,但是既然能夠完成這樣的一種任務,對於崔員外來,就是值得的。
因為對於崔員外來,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了,隻要是能夠完成這樣的一個任務,別是死了二十三個,就算是死了二百三十個,都是無傷大雅的。
崔員外將最後的這樣一塊紙片放上去了之後,屬於城主府的地圖也是徹底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三年了,這樣的一張地圖總算是完成了。
看著眼前的這樣一張地圖,崔員外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遮掩不住的笑意,的確,這是一件值得高心事情。
雖然崔員外知道,這樣的一張地圖之中或許有著些許的謬誤,不過這又有什麽關係呢,在絕對是實力麵前,那樣的一種手段可都是無傷大雅的。
再了,其實崔員外最想要知道的,則是在城主府之中的人手,雖然人員的分部可以改變,但是總數卻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隻要自己派出了幾倍於城主府的人手,又怎麽會擔心攻打不下城主府呢!
畢竟在呂禦接手了城主之後,或多或少是會做出一些的改變的,而這樣的一種改變自然是被表現在了這樣的一張圖紙上了。
崔員外仔細的看著這樣一張圖紙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細節都是至關重要的,要知道,在崔員外的心中,可是從來都不相信僥幸的,而他所需要的也絕對不是僥幸,而是絕對是,隻有絕對的百分百的事情,他才會去做。
或許就是因為崔員外的這樣一種性格,所以崔家在他的手中則是變得越來越強大,甚至還出現了這樣一種想要吞並城主府的驅使,不得不嗎,在某一種意義上,崔員外的確是崔家曆代以來最為出色的家主了。
……
“七七,這兩,鱗兒跟著你睡吧。”雲安平找了一個時機,對著七七開口道,而自然雲安平的這樣一句話也是被鱗兒給聽到了,瞬間,鱗兒的臉色就已經是陰沉了下來,似乎是聽到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
“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嗎?”原本十分愚鈍的七七不知道為什麽,在這樣的一個時候,突然之間開了竅,直接開口詢問道。
“或許吧。”雲安平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遠方,也不知道在看一些什麽。
不過,鱗兒則是明白了雲安平的意識,之前表現出來的那樣一種恐懼的表情,也是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全部的消失了,畢竟鱗兒可是十分懂事的,在明白了原因之後,鱗兒可絕對是不會耍性子的,畢竟鱗兒可不想拖累雲安平他們。
雲安平看到鱗兒的表情變化了之後,也是站起了身子,放心的離開了,之留下了一個背影。
“雲安平,你什麽意思啊,你現在要幹嘛去啊!”七七看著離開的雲安平,不免的一跺腳,顯然已經是有些不高興了,誰讓雲安平這個家夥話一半呢,實在是太過分了。
“去和呂欽下棋。”雲安平隻是甩下了這樣的一句話,頭也沒回。
心裏有著一些不高心七七直接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鱗兒的身上,而這樣的一種目光也是讓鱗兒有些犯怵,甚至在這樣的一個時候,鱗兒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稍微反抗一下,至少不要答應的這麽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