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歌聲
一團團火光在來回的跳動著,就像是在進行著一種神秘的儀式一般,海麵上的那樣一種濃霧,顯得是更加的沉重了,即便是身邊的那樣一個火盆,依舊是沒有辦法阻止這樣一種粘附在自己身上的舒潤。
雲安平和七七的臉上那樣一種警惕的神情則是越發的明顯,這樣一種神秘的儀式,十分有可能是他們即將進攻的信號,也由不得雲安平不小心了。
沒過了多久,在這樣的一種濃霧之中,居然緩緩的傳來了一種的歌聲,這樣的一種歌聲可絕對不是一個人所發出來的,反而有著諸多的音節,不同的音色和音調混合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這樣的一種歌聲或許是雲安平聽過最好聽的了,即便雲安平完全聽不懂這樣的一種歌裏到底在唱著一些是什麽,但是雲安平依舊是深深陷入了這樣的一種歌聲之中。
雲安平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就像是陷入了一個夢境之中一般。
……
“雲公子!”一個聲音在雲安平的耳邊響起。
“既然有公差,那就叫我的公職。”雲安平斜斜的瞥了身邊那樣一個穿著鎧甲的將軍,不滿的開口道。
“好的好的,雲節使大人。”那個身著鎧甲的將軍對著雲安平開口道。
這樣的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叫做許勝,是雲安平的父親的舊部,同時也可以說是看著雲安平長大的,如果不是應為有著這樣的一層關係的話,許勝可絕對不會對雲安平的態度如此的隨和。
“許將軍,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夠達到雲蠻火羅啊?”雲安平開口詢問道,而在問出這樣一句話的時候,在雲安平的眼中出現了一種熾熱的光芒。
這是雲安平第一次作為雲節使進行那樣的一種出使的活動,雲安平的出生於雲府,而雲府的全稱就是敕造雲節使府,雲府的人世代就是大鄴的雲節使,而總算這樣的一份職責也是落在了雲安平的身上。
雲安平回過頭,看著隊伍之中象征著身份的那樣一根雲節,同時在雲安平的內心之中,已經是被一種巨大的自豪感所占據。
之前的雲安平可是一直聽著屬於自己的父輩,祖輩出使的故事,而這一次,也總算是輪到了他了,在雲安平的內心之中,也是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小目標,自己一定是要做的比自己的父輩,比自己的祖輩都出色,畢竟雲安平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別人家的兒子,似乎隻要是他努力去做的事情,可從來都沒有他做不到的。
雲蠻火羅,是位於的大鄴西南方位的一個小國,雖然說從來都沒有辦法對大鄴造成實質性的威脅,可是卻一直混亂不斷,總是會對大鄴的西南邊陲發動一些的襲擊,並且掠奪一些的物資。
而雲蠻火羅的軍隊勢力的確是過於的孱弱,大鄴的軍隊隻需要一個衝鋒,就能夠讓雲蠻火羅的陣型徹底的潰散。
但是雲蠻火羅和大鄴接壤的土地都是一望無際群山,麵對這樣廣闊國際線,大鄴的軍隊是沒有辦法布防的,所以總是有小股的雲蠻火羅人進入大鄴境內燒殺搶掠,而當大鄴的軍隊趕到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是徹底的離開了。
當然,大鄴也曾經有過徹底的吞並雲蠻火羅的這樣一種想法,但是雲蠻火羅的境內,大多都是原始叢林,完全沒有任何的戰略價值,再加上當大鄴的軍隊進入雲蠻火羅之後,總是會染上一些可怕的疾病,而在這樣的的一種原始叢林之中,雲蠻火羅人可以說就像是如魚得水一般,那些可怕的毒蟲與凶猛的野獸都是他們最強大的武器。
所以,大鄴在雲蠻火羅失敗了兩次之後,大鄴總算是放棄了對於雲蠻火羅的吞並計劃,而是將戰鬥的形式轉換為了談判。
當然,雲蠻火羅對於大鄴邊境的騷擾自古以來就存在,基本上就是民眾的自發行為,可是近幾年來,這樣的一種騷擾行為越來越多,似乎已經是演變成為了有計劃的入侵。
對於這樣的一種現象,可以說是被皇帝高度的關注,而雲安平作為雲節使出使雲蠻火羅正是因為這樣的一種原因。
其實在數十年前的雲蠻火羅,的確也是發生過這樣的一種事情,而那樣的一種動蕩也是在雲安平爺爺的主導之下平息了。
而一向以自己的父輩和祖輩為目標的雲安平自己是會將這樣的一切做到最好,至少不能夠遜色與自己的祖輩。
“還需要走個兩三天吧。”許將軍看來一眼地圖,開口道。
“怎麽了嗎?等不及了?”許將軍自然是能夠看出雲安平眼中的那樣一種難以遮掩的興奮,在看到了這樣一種目光的時候,許將軍想到了第一次上戰場的自己,也是擁有著類似的感情。
不過在真正上了戰場之後,許將軍才明白了理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到底是多麽的懸殊,而那樣的一種興奮和激動也是逐漸在同伴的鮮血之中徹底的泯滅了,隻剩下了那樣一種徹底的憤怒。
不過現在的許將軍可不打算告訴雲安平這樣的一些事情,因為像是這樣的一種東西,即便是許將軍語重心長的告訴雲安平,現在的雲安平也絕對是聽不進去的,能夠改變雲安平這樣一種態度的隻有現實,等到雲安平真正明白了他肩上的職責了之後,這樣的一種興奮自然是會徹底的消失了。
另外,對於這次去往雲蠻火羅的出使計劃,許將軍可以說算不上擔心,畢竟在許將軍的印象之中,雲蠻火羅不過是一擊即潰的土雞瓦狗罷了,就算是真的在雲蠻火羅之中遇到了什麽危險,許將軍依舊是有著足夠的信心能夠離開的。
再說了,作為雲安平第一次的出使對象,雲蠻火羅自然是不會太過的凶險,否則的話也不會讓雲安平出使,畢竟能夠繼承雲府的隻剩下了雲安平一人了。
但是,如果雲安平的爺爺還在世的話,在聽到許將軍的這樣一種心聲之時,絕對是會發笑的,沒有去過雲蠻火羅的人,是沒有辦法真正理解的雲蠻火羅的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