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關鍵
在得到了雲安平的確定了之後,許將軍臉上的那樣一種懷疑的表情也是逐漸的退去了,忙不迭的按照大夫開出的這樣一個藥方開藥去了。
雖然許將軍不知道這樣一個大夫藥方裏的藥到底是吃什麽的,不過既然有藥了,怎麽也比沒有藥要強,雖然現在他們在雲蠻火羅,的確環境不比在大鄴,不過為了保障這樣一個使團的安全,隨隊的大夫可是從太醫署裏選拔出來的。
雖然的不是那樣一些老怪物,畢竟那些上了年紀的,的確是有著一身超凡的醫術,但是要跋山涉水那麽長的一段距離,他們的身體實在是吃不消,不過隨隊的這一些太醫的醫術絕對也是拔尖的水平,這樣的一點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看著匆匆離開許將軍,雲安平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微笑,畢竟在異國他鄉,用著這樣一種無比純粹的關心,絕對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不過,雲安平也不會呆在原地,雖然說現在的太陽已經是逐漸下去了的,但是在地麵上依舊是有著暑氣,雖然說雲安平從小練武,體質算是不錯的,但是在室外待太久,的確是會有中暑的危險。
有一點許將軍是絕對沒有說錯的,那就是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候,雲安平可絕對不能夠生病,不然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於是,雲安平直接是回到了室內,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著,隨後隨意的給自己的茶杯之中到了一杯茶,當然,這樣的一種零碎可是隨著整個隊伍一起帶來的,有著一部分是之前送給長壽王的禮物,至於剩下的一部分,則是用來自用。
不過,雲安平在端起了手中的茶盞的時候,卻久久的沒有其他的動作,隻是看著手中的茶盞發呆,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一般。
“雲節使,你的藥好了。”許將軍端著藥向著雲安平的一路小跑而來,似乎對於許將軍來說,隻要早點喝藥,那麽雲安平的身體就多了一份的保障。
但是,當許將軍來到了室內的時候,卻發現此時的雲安平似乎陷入了那樣的一種沉思之中,對於自己的言語完全就是無動於衷。
“雲節使,雲節使?雲節使!”許將軍再三呼喊雲安平,可是雲安平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是魂魄被人給勾走了一般。
想到了這裏,許將軍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現在他們來到的地方可是雲蠻火羅啊,雲蠻火羅可是有兩絕,養蠱和馴獸,雲安平的這樣一種樣子,不就是的中了蠱的反應嗎!
明明自己的已經是這麽小心了,怎麽卻給了其他人可乘之機呢!
想到了這裏,許將軍臉上的肌肉開始不住的抽搐了起來,至少在許將軍看來,這可完全就是自己的失職,才會給敵人可乘之機,如果這樣一次出使任務的失敗,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自己簡直就是百死莫辭。
不過,許將軍感覺自己的肩膀似乎被什麽東西抓住了一般,許將軍連忙從剛才的那樣一種自責之中走了出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怒火。
“許將軍,我們後麵的商隊怎麽樣了!”雲安平迫切的開口道,剛才雲安平在凝視著茶杯的時候,已經是明白了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裏了。
一切的源頭就是他們身後的商隊,如果那樣的一個商隊出現了什麽閃失的話,那麽現在一切已經完成的談判都即將宣告徹底的破裂,並且大鄴將在雲蠻火羅的麵前完全沒有任何信用可言。
而且,既然那樣的一些人能指示對大鄴的邊境發動奇襲,那麽為什麽不能夠對這樣的一個商隊動手呢。
並且,他們可以通過這樣一個商隊而造成的混亂,實現自己的圖謀,如果真的是到了那樣的一個地步,無疑雲蠻火羅將陷入徹底的混亂。
想到了這裏,雲安平明明剛剛洗過澡,可是現在身上已經又是汗津津的了,雲安平早就應該想到這樣的一種隱患,不知道現在發現了會不會太遲。
“雲節使,你醒了,你沒中蠱!”不過,現在的許將軍到是沒有聽清楚雲安平剛才說了什麽,不過隻是現在他有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雲安平沒事出事,這就已經足夠了。
“什麽蠱蟲?我沒有中蠱,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那樣的一個商隊怎麽了!”雲安平強調道。
“先把藥喝了。”許將軍才不管雲安平說些什麽,直接是把手中的藥遞給了雲安平,在剛才的一瞬間,許將軍已經是明白了,在現在的這樣一個階段,再也沒有什麽是比雲安平的健康更加的重要的了。
雲安平下意識的想要推開許將軍的這樣一種動作,畢竟在雲安平看來,喝不喝這樣的一碗藥完全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現在可還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但是,許將軍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強硬,於是雲安平也不管手裏的藥到底燙不燙,直接是一飲而盡,隨後將之前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部都告訴了許將軍。
畢竟,想要確保商隊萬無一失,必須是需要許將軍的力量,如果不要說清楚的話,許將軍可絕對是不會重視這樣的一種問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成敗就在這樣的一個商隊上麵了。”許將軍緩緩的說道,在語氣之中,是一種說不出的凝重,顯然在這樣的一個時候,許將軍已經是明白了這樣一個商隊的重要性了。
“是,那個商隊怎麽樣了!”雲安平追問道。
“暫時沒有問題,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可是要去接應一下,絕對是不能夠出事情!”許將軍肯定的說道,而在說出這樣一句話的時候,許將軍的身上爆發出了那樣一種絲毫不加遮掩的殺氣。
顯然,現在的許將軍已經是到達了那樣一種為了保證車隊的安全,什麽事情都會做的階段了。
“走,我們現在就去!”雲安平突然站起了身子,肯定的開口道,完全沒有半點可以商量的餘地。
“你,你也要去!”許將軍看著雲安平,一臉的不可思議,顯然許將軍沒有辦法理解雲安平的這樣一種行為。
“是。”雲安平隻說出了一個字,但是已經是能夠表明了他那樣一種無比堅定的態度。
“可是你是雲節使,這樣突然離開,不太好吧。”許將軍顯得是有些的猶豫了。
“特事特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