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莫雨籌出手
這小屁孩一口一個二哥的,讓鄭宇心裡很好奇,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才會有這麼霸氣的弟弟?面對一個羽化境的高手,竟然完全不放在心上,看他這架勢,就跟面對一個普通人一樣啊。
終於,莫雨童那道小巧的身影陡然而動,整個人的氣機也瞬間轉變了起來,原本還是人畜無害的小孩子模樣,轉眼間變成了一個紅著眼的魔頭。
他凌空躍起,以極快的速度在六的身上不斷落拳,而當六想要反擊的時候卻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自己像是個小丑一樣不斷地被這個小孩子給戲耍著。
莫雨童最後猛地後撤,然後雙腳在碼頭的牆壁上一蹬,借著這股反作用力再次攻向六,這一擊來得比之前都要迅猛,六趕忙張開內力盾進行防禦,而莫雨童一見他有準備了,立馬就不再繼續前沖了,而是一個拐彎然後跳上了旁邊的樹枝上面。
「白活了這麼久了,真是個蠢豬!」這小屁孩極其不留情面的嘲諷道,聽的六是一陣冒火,他掏出那把奇怪的槍對著樹枝上的莫雨童就是一陣亂射,然而這小傢伙就跟一隻飛鳥般的,幾個跳躍便遠遠的逃開了。
一邊跳著嘴裡還一邊嚷嚷著:「二哥二哥,我被醜八怪給打了,快給我報仇啊。」
這滑稽的一幕,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這傢伙是什麼來頭啊,看樣子也就是幾歲吧,怎麼這麼強?給這羽化境當狗打?」鄭宇納悶兒道,並且再次覺得自己不如一個小屁孩。
凌海看的要更透徹一點,他中肯的分析道:「確實從表面上來看,這兩個人都佔據了上風,但是實際卻不然,他們二人雖然攻擊凌厲,但是卻並沒有對六造成多大的傷害,反而是他們自身的體力和內力消耗的更快。」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不跟他纏鬥的原因,再耗下去的話,肯定會被六抓到破綻。到了那個時候,六便會完成羽化境的碾壓,畢竟一力降十會啊,這二人只是身份特殊了點而已。」
聽了凌海的解釋后鄭宇眉頭皺的更緊了,本來還想著是上天派來救自己的,可誰知道他們也打不過啊,這可真是尷尬。
六一把撕掉身上掛著的破破爛爛的衣服,然後獰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本來你們還有機會讓我網開一面,但是現在沒有了,今天你們都得死!」
「是因為我們看到了你丟人的一幕嗎?被一個小孩子追著打,還羽化境高手呢。」鄭宇立馬不肯吃虧的懟了回去。
六怒道:「哈哈,好,我倒要看看你們待會兒還能不能笑出來!」
他的話音落下,剛準備動手之時,忽然覺得心頭一涼,身形竟是愣在了原地沒動。於此同時,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周圍有些不對勁。
之前遠處星星點點的燈光和海面上被月光映射的光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部消失了,此刻這片碼頭上,儘是一片黑暗,而且是那種特別濃重的黑暗,就連呼吸都變的尤為困難了起來。
唯一的光源就是天空中的月亮,然而就連月光也不能照亮這片碼頭。
一陣微風輕輕拂過每個人的臉龐,然後一縷月光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樣照射在身旁的一處樓頂上,一道優雅的人影緩緩地出現,影子被月光拉地格外的長。
莫雨籌身著一件黑色的燕尾服,下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是卻從內心之中誕生出了一股自卑感,這道人影就如同一件藝術品一樣站在那裡。
凌海此時已經心如死灰了,他獃獃地看著那道人影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人又是個什麼修為啊?怎麼出場方式這麼拉風?」鄭宇弱弱地問道。
「我們現在處在一個結界當中,而這處結界就是這人一手結出的。結界當中,他是獵人我們是獵物,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間,這應該是破虛境才會有的修為了。」凌海嘆氣道。
「看來今天我們是在劫難逃了啊。」他無奈的又說道。
鄭宇看著樓頂的那一道優雅的身影,有些期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莫雨籌輕輕一躍,從樓頂上緩緩飄然落地,猶如黑暗中的王子一般悠然落在六的面前。
六愣神的看著眼前的人,他做夢也想不到今天竟然會出現這種變態的傢伙,而且目標竟然還是自己!
「你……你是什麼人,你要做什麼!」六語氣緊張的問道,同時雙眼緊緊的盯住眼前這名被黑暗包裹著的人。
莫雨籌輕笑道:「不是跟你說了么,是來殺你的人。」
六的喉結微動,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然後驀地丟出幾顆強化的煙霧彈便想要遁走,然而此時發生了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那些煙霧彈剛冒出一陣白煙,立馬便被這無邊的黑暗給吞噬殆盡了。
一抹月光則是死死的照射在了六的身上,並且隨著他的移動不斷跟著動著。
「有趣啊,我醜陋的獵物。」莫雨籌看著驚慌逃竄的六冷笑道。
六很快就悲哀的發現,好像無論他再怎麼跑,自己也始終沒能跑出這道結界,這裡好像無邊無際,又好像有一道無形的柵欄在圍著。
「啊!我要殺了你們!」六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從剛才山風跟莫雨童開始他就一直在被動的挨揍,到了現在還是這樣,這讓他一個羽化境的面子往哪放?
既然如此,那就和你們同歸於盡!極其危險的炸彈,隨時都有可能自爆。
然而莫雨籌只是跟看一隻獵物一樣看著他,臉上泛起淺淺笑意。
他緩緩的抬起手來,一道奇怪的小陣在手掌之中結成,然後他對著六慢慢印去,陣中立馬爆出一陣黑色的能量,這股能量猶如一隻野獸般的侵入六的身體里,不斷地撕扯他的靈魂和心智。
沒一會兒的功夫,一道魂魄便輕飄飄的從六的身體之中飛了出來,進入到了莫雨籌手中的那座小陣當中,然後他整個人立馬雙目無神,猶如一具屍體一般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