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晏繆之死
“說到相似的臉,你的姐姐宋安寧才是真的像我,她不止身段像,氣質像,臉蛋也長得與我有七八分相似,隻可惜慕容錦不喜歡她….那時我讓她去勾引慕容錦,還的用藥把慕容錦迷暈,讓他以為他與宋安寧一夜春宵,其實那夜什麽都沒發生,一切的一切都是演給你看的….話說,你和慕容錦去洛城尋她的的時候,我比你倆早一步找到了,她還與那個叫做修能的生下個孩子,那個修能把你姐姐賣到了青樓,還卷走了你姐姐身上所有的錢財溜之大吉了……我派人在鄉下尋到了那個孩子,並拿孩子做威脅讓你姐姐幫我做事…..她萬分不肯卻也得答應….後來她被慕容錦送出了宮,我便叫她送信求你重回宮中,幫我做事,可當她得知還要繼續害你後,竟抹了脖子,自殺了……嗬嗬…..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啊….……至於那個孩子….其實早在她還未隨你進宮時候就染了重病夭折了……我怕你姐姐不從,以後沒辦法利用了,便一直瞞騙著…..到她死的那天她也不知道,其實她的孩子早就不再人世了……要我說….你們姐妹倆真是一樣蠢…..”
“你簡直不是人,你是畜生…..你害死我姐姐…..你害死我姐姐…….我要你償命……你…………”宋安歌還想掙紮著起身,可她已深受重傷,搖搖晃晃的連步子都站不穩。
“怎麽還在逞能啊…..不過看到你如此的模樣,藏在不遠處的晏繆怎麽還不現身啊。”司徒靜雙手環胸,有些不耐煩的大聲叫嚷,似乎在和誰說話。
四周依舊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響,除卻零星飄落的片片雪花就沒有任何回應了。
“晏繆,你還是這麽有耐心,在等救兵嗎……你死了心吧……我知道你在來的路上用麟石粉做了標記,你在期盼昆侖山莊的人來救她嗎…..別忘了,我們師出同門,你知道的那些伎倆我都爛熟於心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要動真格的了…..”司徒靜說完便吩咐身邊的幾個黑衣之人將宋安歌從地上拉起來,她從袖口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抽開刀鞘,刀刃閃爍著陣陣淩冽的寒光。
匕首的尖端十分鋒利,此時那個攝人的刀尖就離宋安歌的臉頰有一指頭的距離,宋安歌跟著摒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麵前那鋒利的刀刃,猛吸了一口氣,宋安歌鼓足勇氣的大聲叫喊道:“晏繆,我不知道你在不在這裏,如果你在,就趕緊回去,別管我,我死了死了吧,我已經不在乎了,正好我還可以去見我的父親,哥哥,姐姐,我知足了,你回去告訴慕容錦,告訴他這個司徒靜是個什麽樣的人,告訴他,他心目中的陸嫣其實是如此的肮髒不堪……”
司徒靜聽了她說的話,眼神中有些驚慌了,她不在乎任何人對她的看法,但她怕慕容錦真的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她怕自己在慕容錦心中那個聖潔淡雅的陸嫣形象會忽然間坍塌了。
“少廢話…..晏繆,你要是還不出來,我就殺了她….現在我什麽都做的出來…..我數到三….你若是還不現身,就別怪我手中匕首無眼了。”
四周依舊靜悄悄的,一群黑衣之人四處查看都未發現晏繆的行蹤,如此情形,司徒靜有些急不可耐了,她緊緊攥著手中的匕首指著宋安歌,大聲的叫喊道:“我數了….一…..二……”
就在司徒靜的三字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眾人隻覺頭上一陣風劃過,一個身影飛快的躍至宋安歌的麵前。
“果然是你,晏繆。”司徒靜有些送了口氣,而宋安歌則是不敢置信,晏繆何時跟到了這來。
“你在月仙殿宮人用的晚膳中下了迷藥,可我因近來胃口不好所以沒吃…司徒靜…陸嫣…你還真是神通廣大啊,宮中也被你安插了不少燕國餘孽,月仙殿的侍衛竟然換了一批臉生的,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原來是你在搞鬼。”
晏繆頭發高高挽起,梳著高高的馬尾,襯得氣質愈發英氣,一張精致的臉龐到不像女兒家那般柔弱溫婉,少有的冷冽清秀,她用刀柄打在扣押宋安歌的兩名黑衣人的手腕處,黑衣人發出一聲吃痛的叫喊後就放開了宋安歌。
司徒靜擺擺手,示意那兩名黑衣人下去,對著晏繆漫聲說道:“晏繆,你我本無恩怨,從前在昆侖山莊的時候,你還叫我嫣兒姐姐,真是時移世易,如今怎麽都想象不到,你我竟也刀鋒相見了。”
晏繆用鄙夷的眼神望著司徒靜,冷冷的回道:“你再也不配我叫你一聲嫣兒姐姐,隻怪我們都瞎了眼,竟也沒提早看出你的蛇蠍心腸。”
“嗬…..蛇蠍心腸….是啊,可我不在乎,我的目標就是複興燕國,誰擋著我,我便殺了誰。”司徒靜的雙瞳中沒有一絲情感,語氣也冰冷了起來。
“你口口聲聲都說你愛慕容錦,可你還不是在利用他,你複興燕國,擾亂大商,就是和慕容錦作對,你有沒有想過,即便你推翻了大商朝,重新建立了燕國,可慕容錦怎麽辦,你覺得他不會恨你嗎,當他知道從前那個在他麵前秉性善良,處事淡然的陸嫣是這副模樣,他可能連一眼都不想看見你了。”
“不…不…..你住嘴….住嘴!”司徒靜大聲叫嚷著想讓晏繆住嘴,她眼眸通紅,渾身輕微的顫抖著。
“好,我可以不說,我和宋安歌都可以不說,隻要…..隻要你放了我們,我們就可以當這一切都未發生,不然一會兒昆侖山莊的人馬趕到,那你就徹底沒有在隱藏的餘地了。”
聽了晏繆的話,司徒靜笑的異常的癲狂,她定然的望著晏繆的雙眸,恢複了冷靜的神態,淡然說道:“晏繆,你我都算是是在昆侖山莊長大的,我說過,你玩的伎倆我全都爛熟於心,相信你看事態緊急定然沒有功夫去托人通知昆侖山莊的人吧,既沒辦法托人送去書信,也沒辦法用信鴿代為傳達,隻靠你隨身攜帶的麟石粉…..且不說昆侖山莊的人何時會看到….即便看到了,我也是見一個殺一個…..”
語畢,幾名黑衣人從不遠處跑來,領頭的雙手作揖的對司徒靜恭敬的說道:“公主,請放心,昆侖山莊的人都有分時掃蕩的習慣,這片剛剛的確來了幾個昆侖山莊的人,他們瞧見麟石粉,知道這片已經有事發生,不過屬下都在他們想要發送信號之時提前了結了,另外,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用清油將那些麟石粉做的標記全都清洗幹淨了,想來昆侖山莊的人一時不會再來這處了。”
晏繆也在旁聽得清楚,神色中添了幾縷慌亂。
“晏繆,你玩不過我的……其實我還挺舍不得你的,我喜歡你的脾氣秉性,直爽瀟灑不輸男兒,可今日,我是萬萬留不得你了,你和她都得死。”話音剛落,一群黑衣人就蜂擁而至的朝晏繆和宋安歌的方向揮起劍雨來。
晏繆抽出手中寶劍,快速將宋安歌護在身後,利落的揮劍起舞,劍劍直至那些黑衣人的要害之處,晏繆武功實屬拔尖的,可無奈寡不敵眾,漸漸的落了下風。
司徒靜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個晏繆的武功比她印象中的還要好,才一會功夫,雖未站的上風,卻也勉強抵擋住了幾人。
“一群廢物。”司徒靜冷冷一句後,就從地上隨意撿起一把長劍,用輕功幾步躍至晏繆跟前,兩人膠著在了一起,司徒靜的劍法步步緊逼,鋒利的劍刃處處往晏繆的要害刺去。
晏繆的武功本就在司徒靜之下,再加上一群黑衣人的圍攻,馬上就開始應接不暇了。
“啊….”晏繆輕呼一聲,肩頭被司徒靜的長劍劃出了鮮紅的口子。
“晏繆…..求你們…..放過她…..殺我吧…..求你們殺我吧…..放了晏繆…..”宋安歌見到晏繆受了傷,一下子著急了,她眼眶抑製不住的流著眼淚,聲嘶力竭的大聲叫喊著,希望能阻止眼前這一切。
可司徒靜根本就不給晏繆反應的機會,看準時機,長劍直接貫穿了晏繆的胸膛。
霎時間,鮮紅的血液從晏繆的胸前不斷的滲出,染紅了身上的素白衣裙,晏繆似乎還想掙紮,無奈身上沒了力氣,軟綿綿的向後轟然倒了下去。
司徒靜見狀,到也沒有想象中的得意,神色冷冰冰的望著倒在雪地上晏繆,神色間似乎閃過一絲遺憾,不過轉瞬即逝。
“晏繆!”宋安歌努力的朝晏繆的方向爬去,她沙啞又無助的叫喊著,可四周寂靜的很,隻有頭上不斷盤旋的幾隻烏鴉在一聲聲回應著她。
宋安歌將晏繆緊緊抱在懷裏,用自己凍得發紅的臉頰貼著晏繆額頭,右手捂著晏繆還在不斷往外流血的胸口,斷斷續續的說道:“晏繆…..你…..沒事的….你沒事的…..你不會有事的…..”
她一遍一遍的催眠著自己,可眼前的晏繆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口中嘔出幾大口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的雙手,滴在了她的衣衫,宋安歌除了緊緊環抱住晏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晏繆張著嘴,無力的喘息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宋安歌見狀趕緊低下了頭,將耳畔貼在晏繆的嘴唇邊上,想要聽得清楚些。
晏繆的呼吸聲異常急促,氣息微弱,卻又能看出她眼瞳中的不甘,忽然,晏繆用盡所有力氣抓住宋安歌的手掌,斷斷續續的說道:“抱歉.……我沒保護好你……負了……負了皇上給我的囑托.……我.……”
晏繆好像還想說些什麽,可口中又噴湧出一大口鮮血,抓著宋安歌的手也越來越無力了,猛然間,晏繆的腦袋徒然聳拉到了一邊,來不及將最後一句話說完,就瞬間沒了氣息。
“晏繆.……晏繆……”宋安歌拍打著晏繆的臉頰想要喚醒她,可徒勞無功,隻能聽到宋安歌一陣陣無助的悲鳴,卻不見她懷中渾身染滿殷紅血跡的晏繆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