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篇 複雜案情
實際上由於濃煙的原因,我其實並沒有看到地上的樂樂,隻是腳下突然被什麽絆了一下,底頭一看,才發現地上躺的正是我之前在門口看到的小男孩。
當時我嚇壞了,興好沒有一腳踩下去……
“華奶奶一切都過去了,樂樂己經上學了,您和蔡伯伯現在也都漸漸恢複健康了,這己是最幸運的事情了,不過這場意外確實挺讓人後怕的。”我按靜飛的意思說到。
“什麽意外?這明明就蓄謀已久的打擊報複、故意傷害!”蔡伯伯憤憤不平的說。
“啊?不是意外?”我故作驚訝的問。
“你不知道,平時我們都不喝酒的,那天是我68歲生日,蔡國葦是個孝子,非要帶上那瓶紅酒給我祝壽,說我都68歲了還從來沒有喝過這麽高檔的紅酒。他還說紅酒是一個親戚前不久上門走親時送的,不喝恐怕會讓那個親戚麵子上過不去……”
蔡伯伯說著,停了停,喘了一口氣,繼續說:“但事發後,那位親戚卻嚇得消失不見了,所以蔡國葦現在是有嘴說不清,一周多過去了,還在接受檢察院調查呢。唉……”
“是什麽親戚?出來把事情說清楚不就行了嗎?幹嘛要玩失蹤呢?”我迷惑不解的問。
“是我們遠方一個親戚,也就是蔡國葦的堂哥,他們打小一起長大,關係還算好,所以我兒子,也就是蔡國葦才沒有任何的防備,但現在我們才知道,那瓶紅酒是別人托他送給我兒子的。”
說到這裏時,蔡伯伯似乎有些情緒激動。
“蔡伯伯您別著急,休息一會兒再講吧!”我關切的對蔡伯伯說。
“我知道你是律師,一定要幫幫我兒子,他是絕對不會貪汙受賄的。可是為了不連累他堂哥肖風,他就是不願說酒的來源,所以……”蔡伯伯說到一半,便有些哽咽了。
這時,華奶奶拿了一瓶牛奶遞給蔡伯伯說:“先喝杯熱牛奶吧,你這身體可不能激動呀。”
“是呀蔡伯伯,您先別著急,肖風再怎麽說也是蔡局長的堂哥,不會坐視不理,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肖風,了解清楚紅酒的來龍去脈。肖風很可能也是受人蒙騙,出了這麽大的事,他肯定是被嚇壞了,所以才躲了起來。”我認真的向蔡伯伯分析到。
“冰律師你說的有道理,這是肖風家的地址,一切都拜托你了。”
蔡伯怕說著,拿起紙筆寫下了有風家的地址和聯係電話遞給了我。
“蔡伯伯,我現在還是實習律師不能代理案件,但是我的代教律師靜飛是資深律師,有他出馬您就安心在養病吧!”我勸慰蔡伯伯。
“好,好,好,這我就放心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兒子絕不會貪汙受賄,一定是有人從他這裏得不到好處,所以才想出這種陰毒的方式打擊報複他!”蔡伯伯堅定而充滿自信的說。
近幾年,上海房產方麵的政策一個接著一個,特別是限購限貸政策一出台,讓許多房產開發企業斷了資金鏈,麵臨破產倒閉邊緣。
而房管局蔡國葦就曾參與過新政製訂和新政電視宣傳工作,一度在網絡上還引起過熱議。
有人高呼,限購限貸政策好,限製了那些炒房客,降低了房產市場泡沫。當然了,也有很多反對的聲音,說限製了人們自由交易的權利。
但總的來說,支持的聲音遠遠大於了反對的呐喊。所以新政就這麽有條不紊的執行起來了。
……
正想著,我的手機響了,我知道肯定是靜飛打的。
我們約好了,他半小時後給我打電話。
我看了看手表,從我進入病房到現在一分鍾不多一分鍾不少,正好30分鍾。
我們要了解的情況基本己全部掌握,於是我對靜飛說:“所裏有事對嗎?我馬上趕回來!”
“冰律師,真的謝謝你了,這麽忙還來看望我們。你有事就先去忙吧,等我出院了一定記得去我們家裏坐客!”蔡伯伯揭開被子準備下床來送我。
我急忙示意華奶奶按住他。
“蔡伯伯,您還打著點滴呢!這一起身我可要惹出大事來呢。”我笑著對蔡伯伯說。
“哦,我這一急,把這事兒給忘了,那就讓華奶奶送送你吧!”蔡伯伯也被自己的舉動逗笑了。
“嗯,蔡伯伯再見!”
“再見!”
……
走出住院部,靜飛已在樓下等我了。
我高興的向他做了個ok手勢。
靜飛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出馬肯定行!”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做一些走訪、分析、排除、了解工作了。
在靜飛的指導下,經過一天多時間的打聽、了解,我們終於和肖風取得了聯係。
爆炸事件發生後,肖風隻是受到了驚嚇,當然了也有陌生電話的恐嚇,所以嚇得躲到海南一個親戚家裏去了。
他在電話中告訴我們,紅酒其實是他的另外一個在上海開房產中介的親戚托他送給蔡國葦的,說蔡國葦的父親馬上過生日了,他自己送怕蔡國葦不會收……
原來送酒的人果然另有其人!
靜飛在電話中給肖風做了一些思想工作,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以及對蔡國葦的不利影響,肖風終於放下擔憂,同意三天後回上海來,配合我們相關工作。
在肖風提供線索的指引後,我們又找到了他開房產中介公司的親戚仲愷。
仲愷是讓五十上下的胖男人,見到我和靜飛非常鎮靜。
奇怪,他難道從不看報刊雜誌,新聞報道?對近期發生的爆炸事情一無所知?
帶著諸多疑問,靜飛問仲愷:“您是肖風的表叔仲愷對嗎?前段時間您還送給過他一瓶紅酒對嗎?”
“對的,對的,沒錯!不過紅酒可不是我送的,是我一個朋友托我送給蔡國葦的,說蔡國葦是個好官,曾經救助過他,但從不收他禮品。近期他購得幾瓶紅酒覺得味道不錯,而聽說蔡國葦的父親馬上就要過生日了,他就想借此機會表達一下謝意。還讓我以自己名義送,事後再告訴蔡國葦。”
仲愷說著,突然咳了起來。
“不好意思,有點感冒。不過我和肖風之間的關係你們是怎麽知道的?”仲愷警覺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