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各自出身
“水心變麽,好,這名字我記下了!”
一直在通過靈氣波動偷聽幾名武尊對話的程皓麵上一片鐵青,他這會已經做出了決定,這個落霞宗他總有一日是要去看看的。
無論如何,這個混賬宗門都不能繼續留在世間!
尤其是那個為了討好本宗便下手屠殺自己相鄉黨親人的水心變,更加是已經上了程皓的必殺名單之中。
這樣的畜生不能留!留在世間是禍害!
“你怎麽了?是不是那裏不舒服?”盧清霜正興高采烈間,忽然瞧見程皓麵色鐵青一片,便擔憂的上前詢問。
程皓聽了隻是衝她笑笑:“沒事,沒事,許是有點倦了吧。”
“嘿,程小子說的是,你不說還好,這麽一說我也感覺渾身酸疼啊。”肖如鋼也在旁邊樂嗬嗬的說了一聲。
他們現在這些通過考核的人都站在高台下麵等著,那群落榜者則正一個個的接受靈台宗人的監督以自己道心發下重誓,垂頭踏上通天路朝下麵走去。
還有不少人都怨毒的朝他們這些過關者這邊時不時的掃上幾眼,眼神中的不甘和怨恨溢於言表。
“你說,這群家夥們不會回去下麵後想辦法找我等家人麻煩吧?”
肖如鋼見這群人不甘不願的樣子登時有點擔心起來。
一邊的吳雪銀聽了抿嘴兒一笑道:“找麻煩?我們現在可都是靈台宗的人了,他們敢麽?就算是他們真的喪心病狂的敢,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
份本事!我家便是幽雲京的吳家,他們夠膽量便去找找麻煩看!”
“哦?你吳家的?”秋水生聽見吳雪銀的話微微一愣,隨即興奮道:“可是負責禦史台的禦史中丞吳大人家?”
吳雪銀笑著瞟他一眼道:“小毛孩子還滿有見識的麽。”
秋水生嗬嗬一笑:“不瞞你說,我便是司隸省都督秋占奎嫡孫。”
“哦?原來是秋都督的孫子,恩,倒是出身也算不凡。”
這兩人聊得火熱,肖如鋼頓時不滿:“你們兩人倒是家大業大的不怕麻煩,我們怎麽辦?”
秋水生看了肖如鋼一眼笑道:“你也不簡單啊,你那牌子上麵寫著你可是鐵衛軍之人,你們千戶崇歸的大名也是震撼東南沿海的,怎麽,你還怕他們找你家人麻煩?”
肖如鋼頓時搖頭:“話不是這麽說的,我雖然奉千戶大人命前來參加考核,但我可隻是個小小總旗而已,我家人可沒你們那般踏實穩當,恩,程小子,盧姑娘你們呢?”
程皓聳聳肩膀:“我是雲峰城出身。”
“雲峰城?西疆那個?你又姓程的,難道是雲峰城程家?”吳雪銀見識倒是充足,竟然也知道雲峰城程家。
程皓搖頭苦笑:“我雖然也姓程,但可不是程家的人,隻是平頭百姓一枚,不過我倒是沒什麽家人,也不擔心對方找我麻煩。”
聽他這麽說幾人都顯得略有疑惑,普通人家出身?
他們幾人中要說誰最神秘身手最
古怪,那就是非程皓莫屬了。
這麽樣一個古怪人居然隻是平民出身麽?
不過眾人也都是明白事理的,認為程皓是不想多說,於是也便不再多問,肖如鋼轉向盧清霜問道:“盧姑娘呢?”
盧清霜一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有心想說自己是出身於天璽帝國的白山派,但這麽樣一來天知道她會不會被靈台宗所嫌棄?
程皓眼見她這樣子便替她說道:“她是擎天峰出身。”
“啊?擎天峰?”一聽程皓說出這麽三個字來幾人看盧清霜的表情可都變了。
擎天峰那是個什麽所在他們還是都知道一些的,知道那裏可沒有什麽大家族大宗門存在,有的隻是滿地奴隸販子。
這些人手段殘忍,雖然龍騰帝國內部有不少奴隸都是從那邊被運來的,但是用奴隸是一回事,和奴隸販子相處就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情了。
像是他們這群龍騰帝國內地人都是不大看得起奴隸販子的。
程皓見幾人這樣一副表情便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位盧女俠名頭可是大的很,在擎天峰那邊曾經單人一劍,斬殺了不知道多少混賬奴隸販子,可謂那一帶的萬家生佛來著。”
“哎呦!那可是失敬了!”聽見程皓的解釋後肖如鋼幾人頓時便對盧清霜敬佩起來。
他們還都年輕,心思單純耿直,看事情還隻看對錯,一腔熱血未散,聽了盧清霜的事跡後都有點熱血沸騰。
這群武者誰
沒有想過?仗三尺青峰掃蕩天下不平!
那是何等的快意灑脫,讓人向往?
尤其是上施敖,他在聽了盧清霜的事情後連連拍手叫好:“好好好!我上施敖便是奴隸出身!當時那群混賬將我逮住送到了天陵城的角鬥台上,以看我等廝殺取樂!”
“啥?你是奴隸出身?”
一聽上施敖這麽說吳雪銀立刻變了臉色,甚至朝後微微退了半步,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讓她十分滿意的粗豪漢子。
“怎麽?看我不起了?”上施敖將眼睛一立,看著吳雪銀冷笑:“看我不起便離我遠些,誰個也不愛和你們交往呢!”
他本人似乎對這件事情有著很強的抵觸心思,稍微被人提起或者是有人露出鄙夷神態來他都會反應劇烈。
從這看他其實還是很為自己的出身而感覺自卑的,否則真正不在意的話應該別人怎麽說他都沒反應才是。
肖如鋼剛忙替吳雪銀解釋道:“吳姑娘不是那個意思,上施老兄你誤會了。”
“哼!”上施敖那就是個直性子,比禦婖還要直,根本不會看別人臉色也不會顧及到別人的情緒的,隻要自己感覺不對不爽了,那麽半點臉子都不會給別人留。
這還是他看在吳雪銀本身隻是一個年紀幼小的小女子的份上,不然沒準早就張嘴開罵了。
程皓拍拍上施敖肩膀笑道:“我說上施老兄,你拽什麽拽啊?奴隸而已,你就覺得自己夠慘了?別人都該照顧你的情緒了?”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