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秘辛
“南宮長老的後人?可我沒聽說過咱們靈台宗還有個南宮家啊?”
籃曉雨倒是有點奇怪了,按說開宗長老之後都會是靈台宗嫡係中的大家大族才是,比如冷凝香的冷家,還有穀影山的古家,堯家等等莫不如此。
穀影山歎息道:“說起來南宮長老也是可憐,他身故之後家族便一直人丁不旺,無論怎麽調整他們南宮家都是一脈單傳,子嗣不繁,一直到了南宮擎天前輩那裏也是如此,隻是當時的南宮擎天驚才絕豔,乃是我靈台宗中嫡係弟子中第一天才!這一點就連我父親也是多有稱讚的。”
籃曉雨聽了也有點神往,他可是知道他那位嶽父老泰山的德行的,穀成那人平日看著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可是個十分高傲之人,能得到他稱讚的人,小一輩人中籃曉雨見過的就是自己娘子穀影山和程皓二人而已了。
一個這麽高傲的人竟然也說南宮擎天驚才絕豔,可見這位南宮前輩當年是多麽了得。
可如此了得的一個人怎麽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宗門內似乎也從未聽見過他的名字來著。
“隻是可惜!這位南宮前輩在二十七歲那年便死於外出曆練上麵。”
“啊?”籃曉雨震驚的看著穀影山。
穀影山苦笑道:“這事情你看我也是無用,事情具體如何別說是我不知道,就算是我父親他也並不清楚啊。”
籃曉雨點點頭,穀影山繼續道:“現在隻是知道
當年的南宮前輩很可能是中了厚土宗或者是落霞宗的算計,他們為了不讓我靈台宗嫡係出一名天才人物,這才趁著他曆練之時將他給暗害了!而焦域主當時便是南宮前輩的愛侶。”
“哦!感情焦域主居然是南宮前輩的道侶麽?”籃曉雨震驚了,這事情他怎麽從沒聽說過,也不知道焦天讚竟然已經結婚了。
“不,他們二人還沒成婚。”穀影山搖搖頭:“不過雖然沒有成婚,但是二人私下裏早就已經定下了終身,聽聞也已經行過了周公之禮了。”
籃曉雨嗬嗬一笑:“原來焦域主年輕時候還有這麽件風流事。”
“是啊,後來南宮前輩遇害之後焦域主那是痛不欲生,數次尋死被人救下,不過後來她……”
籃曉雨見穀影山頓住了,於是便催促詢問。
穀影山猶豫片刻壓低聲音道:“後來有傳言說焦域主其實已經珠胎暗結了,後來更是誕下一名孩童,那孩童便是南宮前輩的後代了!”
“啊!焦域主有孩子!”籃曉雨震驚的看著穀影山。
穀影山道:“都是傳言而已,不過我父親他們一直是當真的,更是認為焦域主的孩子其實一直都在她的身邊,便是那位臧九升!”
“什麽!臧九升?”籃曉雨越發震撼,不過很快又疑惑道:“要是那樣,臧九升不是該姓南宮的麽?”
“你好好想一想,臧九升他姓臧,臧藏同音,這是什麽意思?”
籃曉雨驚
道:“難道說她是不想讓人知道南宮前輩留下了後人,這才把自己的兒子一直以弟子的身份帶在自己身邊的?可,可這有是為什麽呢?”
穀影山道:“這我並不清楚,隻是我父親懷疑她是害怕加害了南宮前輩那幕後之人不肯放過南宮前輩的孩子吧。”
“幕後之人?”
穀影山道:“南宮前輩之死我們宗門內自然是有內鬼的,不然落霞宗和厚土宗如何能知道南宮前輩去什麽地方曆練並且加害於他?而這個內鬼一直都沒有浮出水麵,所以焦域主很可能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南宮前輩的孩子這才一直將臧九升的身份隱藏起來。”
籃曉雨微微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她對臧九升那麽好,不但悉心栽培還一直疼愛有佳,感情是她的兒子!”
穀影山歎息道:“宗門內的高層最初也都是這麽想的,而也正是因為焦域主誕下了南宮前輩的子嗣,所以她才有資格坐上域主大位,不然隻憑焦域主那出身,就算是她修為再高,天賦再好,又如何能做成域主了?”
籃曉雨苦笑點頭:“要按你的說法,那麽淩夷峰的域主本該是冷家的才是吧?”
“不錯!”穀影山點頭:“不過這一回可是發生大變故了!那個臧九升如果真的想程皓猜想的那樣是死而複生,那麽臧九升就不可能是焦域主之子,更加不可能是南宮前輩的後人!”
“啊?這,這又是什
麽個說法?”籃曉雨錯愕的看著穀影山。
穀影山道:“所有武者修為到達中階武尊之後,武尊域都會有一項奇特的神通,你知道吧?”
籃曉雨點頭。
確實,武尊的武尊域都會有一項十分奇特的神通存在,不過在初階武尊的時候因為是剛剛產生武尊域,自己的控製力還不算完美,所以無法體現,但是到了中階武尊之後便會有所體現了。
不過這又和臧九升有什麽關係了?
穀影山麵色古怪道:“焦域主的武尊域獨特的神通便是可以死而複生!”
“啊?還,還有如此逆天的神通嗎!”籃曉雨大是震驚。
不過比他還要震驚的那還是在外麵偷聽的程皓,程皓這會幾乎沒忍住驚呼出聲來。
開玩笑!死而複生啊!這可是他當年身為六界第一人的時候都無法做到的逆天手段!那可是牽扯到要將死去之人的神魂從輪回那邊帶回現世之中才成!
難道說這個焦天讚竟然擁有逆轉輪回的能力不成?不!這絕不可能!
不過穀影山接下來的話倒是打消了程皓的驚訝。
穀影山道:“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死而複生的,焦域主那火焰惡鬼的武尊域你也見了,惡鬼身上所帶的那個大鼓名為空吟遆鼓,這東西一旦施展開來便威力不凡,不光如此,它還能夠施展出一種十分獨特的靈魂印記,施加到一人身上,隻要那人死亡,他的魂魄不會去往虛空而是會回到空吟遆
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