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三點疤痕
“怎麽?他是你二哥麽?你是司隸省秋家的人?”
穀成看著秋水生詢問,他並不清和自己女兒最近一直呆在一起的這群人底細,隻是知道他們都是烏衣峰弟子罷了。
秋水生恭敬道:“回穀域主話,弟子正是司隸省秋家的子弟,名叫秋水生的。”
“哦,這倒是巧了。”穀成微微點頭。
“秋萍荔他怎麽會如此懦弱怕人的?是不是你們秋家人虐待於他!”焦天讚聽了秋水生的話麵色不善,說出來的話幾乎是厲聲嗬斥了。
並且同時釋放出來滔天氣勢!
中階武尊的氣勢那是何等恐怖?當場秋水生就呼吸不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渾身骨頭都像是斷裂了一般!險些就要暈倒!
程皓見狀趕緊踏前一步擋在秋水生麵前,中階武尊的壓迫力那可不是秋水生這小小的中階武宗可以抵擋的。
不過程皓才擋住秋水生就又一陣奇怪,為什麽焦天讚的氣勢忽然間不見了?
不光是程皓疑惑,這會的焦天讚也十分疑惑,她適才釋放出自己的氣勢去壓迫秋水生,但一見這少年麵色蒼白就忍不住一陣心中絞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焦天讚疑惑不解,但還是收回了氣勢詢問道:“到底是不是你們秋家欺負他了?”
秋水生這會臉青嘴白,但還是強打精神說道:“沒,沒有,我們……我們……”
他是秋家嫡係弟子,多多少少知道一點自己家族和靈台宗的聯係,雖然
知道的並不詳細,但也大約知道秋家其實就是淩夷峰的外圍附屬而已。
而焦天讚可就是淩夷峰的域主!這要是把她給得罪著了,那麽他們秋家還有好日子可過麽?
所以現在吃了焦天讚一下氣勢衝擊之後雖然站都快要站不住了,卻還是勉強支撐著身子想做出解釋。
隻是他這會精神被衝擊的厲害,隻感覺頭疼眼花,鼻子中也一陣陣的發腥,似乎是鼻血湧動,幾乎難以支撐,要說什麽也實在是說不清。
程皓伸出一手按在秋水生肩膀上麵,以自己的神魂之力平複他被嚇到的精神,同時說道:“秋師兄,你有話慢慢說,想來焦域主也不至於以大欺小的對付你的。”
這話可就是給焦天讚難看呢,直接就是在指責她以大欺小。
程皓這話一出可是把穀影山等人都嚇了一跳,就連穀成都暗罵程皓這小子嘴上沒有個把門的。
焦天讚在他們所有域主之中脾氣最是火爆,本身又是離火武者,哪能受他這話中的刺兒呢?
正在穀成準備勸說幾句的時候,卻是看見焦天讚表情十分古怪,似乎並沒有因為程皓頂撞她而惱火。
反而是有點感激的看著程皓……這?
其實焦天讚自己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隻是看見程皓保護秋水生就莫名的心生感激之情,半點氣都生不起來,她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最後隻能歸結到看見自己多年未見的兒子的激動吧?
“少年人
,是我魯莽了,你慢慢說便是。”焦天讚竟然破天荒的朝秋水生道了聲歉,還叫他可以慢慢說來。
秋水生不了解焦天讚的性子,微微點頭道:“是,焦域主,我這堂哥小時候出遊,曾經無意間失足落水,險些丟了性命,從那之後便性子……恩,這個性子有點軟,害怕見生人了。”
“什麽!他居然還失足落水過?你們秋家是怎麽照顧……”焦天讚聽到這裏又忍不住要發怒,但不知道怎麽的,看見秋水生後卻又冒不出怒火來。
最後隻歎息一聲:“哎,小孩子頑皮,也怪不得你們秋家。”
秋水生聽了個莫名其妙,秋萍荔明明就是自己家的二哥,怎麽聽焦天讚這話裏話外的倒像是和她更加親近一樣?
焦天讚略躊躇片刻,終於激動道:“能不能叫他脫下鞋來,我想看看他的右腳腳掌。”
這……
這算是什麽要求?她一名堂堂域主,竟然提出看一名少年的腳掌?這裏頭難道還有什麽門道不成?
不過畢竟焦天讚都開口了,給秋水生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個不字不是?於是扶著秋萍荔到一邊坐了,哄他幾句,就伸手去脫他的鞋子。
程皓則是心中隱隱一動,無數念頭盤結在一起一整理,頓時雙眼中放出精光來!
他偷聽穀影山和籃曉雨的對話知道臧九升不是焦天讚的孩子,而現在焦天讚又是這麽一副激動的樣子,難道說這個秋萍荔是……
而她
又要求看秋萍荔的右腳腳掌,而剛剛程皓可是清看見秋水生的右腳腳掌上麵有著三個離火靈氣燒出的疤痕!
離火靈氣!焦天讚是一名離火屬性的武尊,那麽難道說……
這一邊程皓有了些端倪,而焦天讚等人則是傻了眼睛,沒有!
秋萍荔那隻右腳腳掌上麵光滑白淨,哪有半點疤痕在的樣子?這……
“不可能!”焦天讚頓時急了,也不顧自己的身份旋風般的衝到秋萍荔身邊,一把捏住他的右腳就仔細觀察。
但是沒有就是沒有,任憑她再怎麽看也是沒有!
那麽,自己那可憐的孩兒呢?他到什麽地方去了!
“焦師妹,冷靜!”關鍵時刻還是徐奎沉的住性子,走上前來問秋萍荔道:“小子,你小時候腳上可是有三個燒傷的疤痕?呈三角形狀,是不是後來有人給你使用了什麽丹藥寶物幫你把傷口愈合了?”
對呀!
原本都已經絕望的焦天讚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重新盯住秋萍荔,有傷痕,但也能通過黃級以上的丹藥進行祛除的不是嗎!
隻不過平時不會有人吃飽了撐得舍得使用黃級以上的丹藥祛除這麽腳底板上的三個小疤就是了。
秋萍荔這會嚇的麵色煞白,隻能結巴道:“沒,沒有啊,我不記得我腳上有什麽疤痕。”
“不可能沒有!”焦天讚已經氣急敗壞了。
她將自己的孩兒托付給了秋家,結果要是丟了!可叫她怎麽對南宮家
交代呢!
這可是南宮家唯一的血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