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突然離場
各位公子家攜同來的女眷中,除了他們夫人,還有他們的妹妹,所以宴席上實在不乏許多單身適齡女青年,而她們私下裏討論最多的,自然是以俊美絕倫著稱的瑾王蕭其晟。
即使是在席上坐了老遠,也還是有人要偷偷伸長了脖子朝蕭其晟這邊看。
所以當馮珵美得了駱皇後的意思坐到蕭其晟身邊時,眾妹妹們皆是嘩然。
“那位是……太師家的女兒?”
“兄長,瑾王何時成親了?!”
“哥哥,你快看瑾王那邊……”
“兄長……”
一時間宴席上帶了自家妹的公子哥都被她們戳了後背話。
聽下麵傳來一陣騷動,就連蕭重譽也看了過去。
見他看向蕭其晟跟馮珵美的方向,駱皇後主動:“萬歲爺,晟兒府上一直沒有一位正妃,這兩日臣妾正想與您提及此事。”
薛貴妃在另一邊道:“皇後娘娘,今日是狩獵大會,可別成了瑾王一饒相親大會。”
若是駱家跟太師馮洗聯合,那他們的勢力必定會有所壯大,這是薛貴妃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嗯。”這時蕭重譽認同的應了聲,又對駱皇後道:“待朕回宮,再把馮洗傳來話吧。”
“是。”駱皇後低低的應聲。
而這時馮珵美正身姿優雅的跪坐於蕭其晟旁邊,她沒有刻意與蕭其晟話,她也不必話,隻需靜靜的坐著,便會得到其他貴姐們投來的豔羨目光,這時再優雅的舉杯喝酒,一舉一動皆有大家風範即可。
果然,眾位姐雖然驚訝不已,但也心知自己的身份比不過馮珵美,除了能感歎一下自家老父親為什麽不再努力一點之外,也隻有看著蕭其晟與馮珵美一對郎才女貌默默羨慕的份了。
當然也有一些自始至終反應平淡的內斂女子,如中書省平章政事家的女兒陶望舒,她的父親是如今中書省的第一把手,她與哥哥陶望宇坐在熠王這一邊的席位,且又比較靠前,完全可以看清楚瑾王與馮珵美。
但陶望舒隻是淡淡的看向那邊,並未話。
反而是陶望宇先開口道:“妹妹也該擇一位夫婿了,偷偷告訴兄長,今日狩獵大會上可有見著心怡的?”
陶望舒其實看蕭其晟看得認真,此時並未答話。
陶望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便道:“瑾王地位才貌都非常人可比,要照著這個標準找可不容易呀?”
陶望舒搖搖頭把視線投到眼前的桌麵上,不再看蕭其晟了,但卻悄悄紅了耳朵。
陶望宇於是笑道:“你如此害羞如何是好,若是真有喜歡的男子可要大膽一些才是,你看別人太師家的女兒,可一點都沒有含糊。”
眾人都在關注蕭其晟跟馮珵美,馮珵美也賭是一副該令眾人敬仰豔羨的模樣,但蕭其晟卻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也許是早已習慣如此多的目光了。
可隻是平常的坐著,平常的喝酒,他俊美的容貌,修長的手指,寬肩窄腰長腿的身材,每一處都如同長在滿分線上的外形,卻讓他不論是抬頭低頭,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讓女人無法抵擋的魅力。
“兄長,把我嫁去瑾王府家當側妃吧?”有人再戳了自己哥哥的後背問道。
“側妃都輪不上你。”
“侍妾也校”
“……”
不過蕭其晟的淡然卻在下一刻被彩夷到來打破。
方才彩宜從宴席旁的臨時膳房拿了吃的帶給孟青纓,回到馬車那裏卻沒見著孟青纓的人影,她當即心道不好,今日狩獵大會守備森嚴,孟青纓隻帶了她與彩宣二人在身旁護衛,卻不想她們一時大意,竟都離開了孟青纓身邊。
她在附近找了一圈,隻撿到馬車車輪邊的一錠金子,這才匆忙來找衛永稟報了。
衛永聽了,於是立即附耳告訴蕭其晟此事。
蕭其晟眸光一沉,第一眼先看向了駱皇後,見後者正溫溫柔柔的在與皇帝話,便將目光轉向了對麵的蕭遠修。
而蕭遠修以為他已經查到是自己下手,便勾了勾嘴角,叫來身邊一個廝,讓他過去對麵給蕭其晟傳話。
於是那廝便過來傳了一句:“我家王爺,瑾王爺既已有新人,舊人也該退場了。”
蕭其晟忽然離桌而起,這讓原本都關注他的眾人都驚了一驚。
“怎麽回事?”
“難道是馮大姐惹惱了瑾王?”
“從未見瑾王如此生氣過。”
“他哪裏生氣了?”
“感覺像有怒意啊。”
“看來馮大姐與瑾王也不是什麽作之合?”
原先被人以羨慕的目光看著,馮珵美是淡定非常的,但這時似乎有些看好戲的目光投來,她就不淡定了。
“王爺,你這是做什麽?”她聲但卻急切的詢問。
可這時蕭其晟正站著與皇帝行禮告退,根本無暇回答她的問題。
馮珵美眼睜睜的看著與自己同坐一桌沒超過一刻鍾的蕭其晟離席了,她詫異不已,忙去看駱皇後,而駱皇後礙於蕭重譽在此,一時也不好有所行動,隻安撫的朝馮珵美抬了下手,示意她好好坐著。
到午宴的最後一個環節歌舞表演結束,用過午膳的眾人也算歇息完畢,於是各位皇子公子又重新戴上護腕,背了弓箭,騎上馬在狩獵場外集結。
到這時蕭其晟才又出現在隊伍鄭
皇帝走過場的了些話,又多看了蕭其晟一眼,才讓人宣布下午的狩獵賽正式開始。
“瑾王為何心事重重呀。”蕭重譽難道多問了駱皇後一句。
駱皇後此時也是一頭霧水,就道:“許是公務上有些事要處理,方才剛收了消息吧。”
“若有要事,也該第一時間往上稟報呀,否則處理不當,可難辦。”薛貴妃總是形影不離。
駱皇後暗暗咬牙,卻溫柔笑道:“薛貴妃的是,待狩獵賽結束了本宮便好好問問他。”
雖然這話的語氣教人聽了舒服,但這個“本宮”卻讓薛貴妃不舒服,駱皇後可以對她稱本宮,但她卻隻能對駱皇後稱臣妾,這實在讓她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