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王爺的投喂
聽到孟青纓問話,彩宣立即走過來把一個雕刻著精細花紋的木盒子遞給她,孟青纓接下後便要把東西交到嶽王妃手上。
隻是嶽王妃看看蕭其晟,卻怎麽也不敢上前來接。
孟青纓於是用胳膊肘捅了捅蕭其晟的胸膛,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是哪位?”蕭其晟問。
“嶽王妃。”孟青纓便答。
他於是抱住孟青纓就走到嶽王妃麵前,這下孟青纓才好把唇脂盒子遞給嶽王妃,道:“答應你的全套唇脂。”
嶽王妃接過木盒,手足無措了一會兒,才忙叫來旁邊的丫鬟,這一下又是打賞了二十錠金才算是心安理得。
孟青纓也樂得賺錢,當著蕭其晟的麵就把錢給收下了。
其他幾位王妃直到見蕭其晟與孟青纓同上了一輛馬車,才匆匆離開這裏,一直走到各位女眷聚會的地方,才立即討論起來:
“這女子上午我們才見了,怎麽下午就跟瑾王……”
“方才瑾王抱著她,我還當是瑾王的一個寵妾呢。”
“傳聞中的瑾王,好像沒有什麽寵妾吧?”
“我們方才怎麽沒把準王妃叫上?”
“你馮家大姐?”
“可別,那太尷尬了!”
“等等,剛才那位,怕不是孟青纓啊!”
最後這位王妃話得大聲了些,引得周圍一些官家女眷也有側目,要民間的傳聞,還是官家接地氣的女子要更清楚,此時近處一位官夫人便問:“幾位王妃娘娘,莫非是在那位威名遠揚的孟女,孟青纓?”
孟青纓終於重新坐上了馬車,而且這次,她是坐到了更為寬敞的蕭其晟的馬車裏。
“哇。”
孟青纓一下乒在側麵的軟塌上,身體筆直的躺住,看向蕭其晟問:“我可不可以在這裏睡覺?”
蕭其晟道:“你睡便是。”
孟青纓點點頭,果然開始闔上眼皮。
沒一會兒她卻聽到衛永跟宋逸在車外話的聲音:“一會兒晚宴該是有烤全羊,燒野雞,辣兔頭,鹿茸熊掌……”
孟青纓聽衛永數到這裏,肚子便咕咕的叫起來,她又睜開眼看向了還沒下車的蕭其晟,默默的咽了下口水。
“想吃了晚宴再回府?”蕭其晟問。
孟青纓躺著連連點頭。
“好,現在先睡吧。”蕭其晟道。
他完起身下了馬車,而孟青纓終於疲困交加,在馬車上沉沉睡去。
到晚宴時見到瑾王身邊又換了一位女伴,眾人皆是一驚,就連皇上都要問駱皇後一句:“瑾王旁邊坐的那是誰呀?”
駱皇後早在蕭其晟攜帶孟青纓入席時就已經往孟青纓那裏看了好幾眼,這時卻還要裝作剛發現的樣子,回答道:“啊,那是晟兒府上的側妃。”
“倒第一次見他帶側妃出門。”蕭重譽道了一句,卻也並不是特別關心。
反而駱皇後隻覺得坐如針氈,她一邊瞥了視線看向孟青纓,一邊在心裏怪自己下手太晚,若是再早一些發現這個女人可能會爬到如今這步,她就該在第一次去王府找她時便找個由頭先處死,也不會像如今這般,蕭其晟愈發寵愛於她,也多有防備自己了。
皇上跟皇後貴妃坐得太高太遠,孟青纓壓根就看不見他們的眼神,隻管埋頭吃東西,而蕭其晟偶爾還投喂她一下,給她遞來一碟熱菜,一盅湯,不過並沒有駱皇後或者其他人過於腦補的寵愛樣子,反而他很少去看孟青纓,即使投喂,也是如往常一般目光冷淡,在孟青纓看來,倒更像是照顧傷殘人士的態度。
隻因為她受傷了就對她這麽好,王爺,可真是個大好人啊!孟青纓感動的心想,隨便一口吃下了蕭其晟伸手遞過來的碟裏的野味。
不過看著這畫麵的官家妹妹們可又不淡定了。
“怎麽回事?白一個晚上一個,瑾王他變了!”
“要是瑾王也變得跟其他男子一般流連花叢,我可不喜歡他了!”
“這位又是哪位呀,若隨便都能去坐,哥哥我也想!”
被自己妹妹拋來話題的兄長們,大多隻能無奈一句“有你什麽事呀”。
他們也還不知道這位新晉寵妃的身份是何許人呢。
不過公子哥們不知道,他們的夫人卻有些已經在下午的聚會上聽話了一二:“妹,你竟然不認識她,那就是之前坊間常有人傳唱的那出《孟女》的原型,商門孟家,孟青纓啊。”
“什麽?那據瑾王破例將她封為側妃,也是真的了?”
“王授身份,還能有假?”
“這……原先誰聽了還不以為是抹黑瑾王的民間戲曲,我也沒敢信呀,瑾王為何能看上她?”
“這個孟女好生厲害的。”
“如何?”
“噓,那些話在這兒可不能亂。不過她今日連一個封地王妃的錢財都敢騙了去,好幾位王妃也差點被她一起哄騙呢。”
“竟連女子也不放過!”
“好了,你們回家再慢慢去。”
若不是暫時當家的公子哥開口製止,恐怕她們還要八卦到隔壁桌上去了。
馮珵美這時隻能坐在自己弟弟馮珵淩的旁邊,她不時看看蕭其晟跟孟青纓,此時連半點食欲都沒有,連帶著坐她旁邊的馮珵淩也鬱悶起來:
“姐姐若是不服氣,直接過去便是,或者找皇後娘娘去,你是大她是,她還能壓過了你不成?”
馮珵美放下筷子,斜了他一眼,道:“再大,我也還沒有名分呀。”
“那這個孟青纓也不是名正言順,你上午才與瑾王同席,她晚上就要出來招搖,分明是跟你叫板宣戰,這能忍?”
“王爺喜歡,我不忍又能如何?”
“她是哪家的女兒,我明便替你觸她家眉頭去。”
“可惜她家裏最大也不過是個七品員外郎,根本不值一提。”
“那不是市井商人買的官職嗎?”
“就是商門之女。”
馮珵美正跟馮珵淩著話,這時一個宮女走了過來,低聲:“馮大姐,皇後娘娘讓您過去話。”
這一下馮珵美就明白了駱皇後的意思,立即起身隨宮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