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嘴給我閉嚴實點
蘇家,被掛斷了電話的方柔氣的火冒三丈。
“蘇音果那個死丫頭居然敢掛我電話,她簡直就不把我這個二嬸放在眼裏!”
方柔氣衝衝地說完,瞥到埋著頭坐在沙發上裝死人的蘇忠,頓時更生氣了。
她衝過去對著蘇忠的胸口就是一頓捶,“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讓蘇音果去查我表弟,我表弟能被她給抓起來嗎?你還我表弟!還我表弟!”
“陳亮那是自己作死,哪能怪得了我啊~”
蘇忠抓住她的雙手,一臉無奈地說,“要是蘇家真的被陳亮弄垮了,我們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風……”
“我不管,我不管!”方柔撒潑,“陳亮是我表弟,也是我們老方家唯一一根獨苗,我不能讓他下半輩子在監獄裏度過。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必須把陳亮給我撈出來,否則我就跟你離婚!”
“離就離,我總不能為了你表弟把我們蘇家賠進去”蘇忠難得硬氣了一回。
方柔聽他這麽說,頓時放聲大哭,一邊哭還一邊撕扯著蘇忠的衣服,歇斯底裏地說,“好啊,蘇忠你這個沒良心的!為了蘇音果那個小賤人,你竟然要和我離婚。我算是看出來了,在你心裏除了蘇家,根本就沒有我這個老婆!既然如此,我還不如去死,死了你就幹淨利索了!”
方柔說著就要往茶幾上撞,蘇忠趕緊拉住她。
蘇瀾剛好從外麵走進來,一看到方柔這尋死覓活的場麵,頓時就急了。
她衝過去問:“媽,出什麽事了,你為什麽要尋死?!”
“女兒啊,媽快要被你爸和蘇音果那個小賤人給逼死了!”
方柔一見女兒來了,哭的更大聲了。
她一把推開蘇忠,抱著蘇瀾抹起了,“小瀾,蘇音果那個小賤人把你陳亮表叔給抓起來了。你爸非但不去救你表叔,說你表叔是活該,還要跟我離婚……你說你媽還能活的下去嘛!”
一聽方柔這話,蘇瀾目光不滿地看向蘇忠,問道:“爸,我媽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蘇忠怕老婆怕女兒是出了名的,尤其是蘇瀾這個精明的女兒。
他苦著臉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了蘇瀾。
“表叔也是想不開,非要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家。他也不想想要是我們蘇家真的倒了,我們一家子豈不是都要受到連累?”
蘇瀾比方柔要理智的多。她知道要蘇家真的垮了,本來在賀家就沒什麽地位的她,估計到時候直接就會被趕出來。
但一瞥到方柔難看的臉,趕緊話鋒一轉,“不過表叔雖然做錯了,但總歸是自家人,蘇音果應該和我們商量一下,不應該一句話都不說就把表叔給抓起來了……”
方柔委屈地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有什麽事大家可以商量嘛,一個招呼都不打就把陳亮抓了,她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二嬸!”
隨後又一臉急切地抓住蘇瀾的手,“小瀾,你幫媽想想辦法,蘇音果說要把你表叔交給調查組,讓他在牢裏蹲一輩子。不管怎麽說,你表叔都是媽的表弟,媽不能看著他真的一輩子都在牢裏……”
蘇瀾沉思了一會兒,冷靜地說:“媽,你別著急,我倒是覺著表叔被送進調查組更好,一是可以不讓蘇氏被查封;二是我們更容易把表叔給救出來。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方柔著急地問。
蘇瀾咬著牙冷冷地說:“隻不過蘇音果這次的確做的太過分,不給她點教訓嚐嚐,她以後隻會更猖狂,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方柔眼睛一亮:“小瀾你想怎麽做?”
蘇瀾眼底閃過一抹狠毒:“媽,這事你就別管了,我會替你和表叔好好教訓一下蘇音果的!”
她還清楚地記得上次在賀家時,蘇音果帶給她的羞辱。
雖然這兩天在她刻意的勾引下,賀澤對她沉迷不已,但還是經常會提起蘇音果。
每次聽賀澤提到蘇音果,她心裏就像被毒刺刺中,對蘇音果的嫉恨也越來越深。
憑什麽賀宸和賀澤叔侄倆都被蘇音果迷得團團轉?
要是蘇因果被毀了,看他們還不會不會喜歡一個被玩壞了的破鞋!
聽她們母女倆說要教訓蘇因果,懦弱無能的蘇忠躲在一邊,非但沒有擔心自家侄女,反而還鬆了口氣。
反正隻要不來折騰他,她們想整誰都跟他無關!
第二天一早,陳亮被封湛送去了調查組。
蘇音果昨天白天折騰了一天,晚上又熬了一整夜,回到公寓累的往沙發上一趴倒頭就睡,連鞋都顧不上脫。
賀宸默默地走到她身邊,在她身邊單膝跪地,像對待世上最珍貴的寶物那樣,小心翼翼地將她腳上的鞋子和襪子一點點脫下來,動作熟練又自然。
像這樣的照顧蘇音果的事,從小到大,賀宸不知道已經做過多少次了。
以致於在和蘇音果分開的那五年裏,什麽都不能做的賀宸,將心裏的空虛和過剩的精力全都發泄到了自己的敵人身上,那手段可謂是狠辣至極。
“大小姐……”
他捧起蘇音果白皙小巧,如白玉般的小腳,在她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這次,不管用盡什麽手段,我也不會讓你再離開我……”
賀宸將蘇音果從沙發上抱起來走進臥室裏,將她輕輕放在舒服的大床上,給她溫柔地蓋好被子,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半天,這才起身走出了臥室。
他走到陽台上撥了個電話過去,低聲問:“人送過去了?”
封湛興奮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嗯,送過去之前我敲斷了他一條腿,折了他一隻手。”
賀宸難得用讚賞的語氣說:“做的很好。”
封湛被自家老大一誇,尾巴都快搖起來了。
他語氣微微一頓,有些猶豫地問:“對了老大,姓黃的怎麽處理?”
“丟去海裏喂魚。”
“那他的屍體要是被發現……”
“他是心肌梗塞死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賀宸一臉冷漠,語調淡淡,卻透著一股子寒意,“記住在蘇音果麵前,給我把嘴給我閉嚴實點,否則我讓你去海裏跟姓黃的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