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我,你想都別想
“你一身酒臭,難不成要熏死我?”
“你……你扒光我的衣服該不會是為了給我洗……洗……”
蘇音果瞪圓了一雙杏眼,小臉爆紅,說了半天都沒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
“恭喜你猜對了,我不隻扒了你的衣服,還把你丟進浴室洗了個幹淨。”
賀宸皮笑肉不笑地拍了兩下掌,似在回味著什麽,黑眸有些飄忽。
蘇音果紅著臉指控道:“你……你又趁我喝醉占我的便宜!”
“占你……便宜?”賀宸突然向前一步,單手撐在床沿上逼近蘇音果。
蘇音果警惕地摟著被子直往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床頭才停了下來,雙眼略有些惶恐地盯著他,就像一隻遇到了大灰狼的小綿羊一樣。
賀宸看到她退避的動作眸子沉了沉。
隨後,目光意味深長地在她身上一掃而過,滿臉不屑地調轉了視線,“大小姐,就你這搓衣板也值得我占便宜?”
蘇音果當場就炸了。
奇恥大辱!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她最容不得的就是別人說她小,為此她以前就沒少吃木瓜燉雪蛤。
蘇音果是那種遇強則強,遇弱則弱,遇到氣自己的,非要氣回去的那種人。
她挑釁地仰起下巴,勾唇衝賀宸冷冷一笑:“你嫌少就休了我去找大的啊!你放心,我絕對會立刻卷鋪蓋走人,替胸大的騰地方!!”
男人的臉色瞬間鐵青,一雙黑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大有種要將她撕碎吞下去的意思。
對賀宸來說,最大的逆鱗就是蘇音果離開他這件事。
偏偏從昨晚到現在……不!是從重遇到現在,蘇音果心裏想的全都是怎麽離開自己,賀宸一直壓抑在胸口的火氣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騰地方?”男人陰鷙一笑,“你就這麽想離開我?嗯?”
那一聲‘嗯’在男人舌尖回繞,硬生生帶出幾分驚心動魄的尾音,讓蘇音果一個激靈,理智回籠。
她怎麽又沒忍住挑釁了這個男人?
再這樣下去還沒等救出爺爺,她都得被這個男人給掐死好幾次!
“我……我胡說的。”
她趕緊違心地解釋道,“我怎麽會離開你呢?這不是你嫌我胸小,我一時氣昏了頭胡說的嘛!”
“哦~那最晚在酒吧裏你嚷嚷著要休了我的事怎麽說?”
“那不是我喝醉了嘛,一個醉鬼說的話你也信?”
“酒醉吐真言,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的真心話?”
“真的不是……”蘇音果伶牙俐齒地爭辯道,“誰叫你先前在壽宴上凶我的,我心裏有點氣也正常,再加上又喝了點酒,這是不可抗力啦……”
“你的意思是這都怪我嘍?”
賀宸眸子一眯,看起來特別危險。
蘇音果偏開頭避開賀宸吃人的目光,小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那麽說……”
男人差點要被這得寸進尺的女人給氣笑了。
她就是吃定了自己不會真的拿她怎麽樣,才敢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挑釁自己!
賀宸按了按抽疼的太陽穴,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很肯定,要是自己再跟這個女人說下去,真的會忍不住伸手掐死她!
他站在床邊,伸手掐住蘇音果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黑眸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霸道又陰狠地說:“蘇音果,最後再說一遍,我可以忍著你,讓著你,給你想要的一切,但離開我,你想都別想!”
說完這句話後,賀宸鬆開她的下巴,轉身離開了臥室,離開前竟然還沒忘了給她把臥室門關上了。
呼~好可怕!
門剛一關上蘇音果就長長地吐了口氣。
有那麽一個瞬間,她都以為賀宸真準備弄死她了!
看來隻要不真的碰觸到賀宸的底線,賀宸對她的忍耐力還是挺高的!
而賀宸的底線就是自己絕對不能離開他!
沒想到這白眼狼對她的占有欲這麽強,等事情結束後,讓他放自己離開是絕對不可能了,看來她現在就要好好計劃一下未來離開的事了……
“大小姐,別賴床了!趕緊穿好衣服下來吃飯!”
臥室門被敲響,外麵響起賀宸的聲音,“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進去掀被子。”
“起起起,我這就起了,你可千萬別進來!”蘇音果一邊緊張地說著,一邊用被子將自己圍起來,下床向衣櫃挪去。
誰知腳下不小心被被角絆了一下,身體一個不穩,重重地撲倒在了地上。
幸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否則這一下非得摔斷她的老腰不可。
在外麵聽到重重一聲響的賀宸緊張地問:“出什麽事了!”說著飛快地推開臥室門。
“別進來……”蘇音果大吼一聲。
可惜太晚了,賀宸已經走進了臥室。
就見蘇音果光溜溜地坐在地上扶著腰,目光呆滯地盯著他。
下一秒,蘇音果再次爆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別叫了,再叫耳朵都要被你吵聾了。”
賀宸非但沒有退出去,反而麵不改色地走過去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回床上,然後從衣櫃裏拿了一套蘇音果的家居服丟到了床上。
“下次記得小心點,萬一摔斷了腰,我不介意一輩子伺候你。”說完再次離開了臥室。
蘇音果全程目光呆滯,無法思考。
直到賀宸離開臥室,才惱羞成怒的回過神來,全身都漲成了豬肝紫。
賀宸他他他看到這樣的自己,竟全程一直麵無表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難道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真的一點女性的吸引力都沒有了嗎?
明明以前的賀宸不是這樣的,蘇音果從小就喜歡賴床,賀宸為了不讓她上學遲到,每天早上總要跑來叫她三四遍。
有時候一著急也會沒敲門就闖了進來,卻碰到蘇音果剛好在穿衣服的畫麵,每次還沒等她臉紅,這家夥反倒麵紅耳赤,局促地說不出話來,跟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那樣的賀宸簡直可愛極了,蘇音果總忍不住會再逗逗他,直到把他逗得落荒而逃才罷休。
所以她後來才會對賀宸睡了自己的事耿耿於懷,明明是個看到自己換衣服都會臉紅的男人,居然敢膽大包天地把她給吃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沒想到這才過了五年,這家夥看到自己竟然就一點反應都沒有了,這簡直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蘇音果氣呼呼地想著將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卻完全沒有去想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反正她又不喜歡賀宸,賀宸對她沒興趣,她不是該高興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