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給小三讓位
封湛沒說話。
有些更過分的事情,蘇音果還是不知道為好。
有報道爆料說,賀白兩家從小就為賀宸和白晚清訂下了婚約。要不是小時候賀宸不小心走失,早就已經和白晚清在一起了,蘇音果才是第三者插足。
他們門當戶對,男才女貌,賀宸喜歡的也是白晚清,要不也不會一直讓白晚清當他的助理。若不是有蘇音果在中間攪合,他們才是最完美的一對。
白家還買了大量的水軍在網上瘋狂帶節奏,非但沒有人譴責白晚清是小三,認為白晚清和賀宸才是一對;甚至還紛紛叫囂著讓蘇音果趕緊把妻子的位置讓給白晚清。
這顛倒三觀的一幕,也是讓人大跌眼鏡了。
賀宸怕蘇音果又生氣,走過去在她頭上摸了摸,沉聲說道:“別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要怎麽處理?”蘇音果抓住他的手,揚起小臉,擔心地看著他,“白家這是鐵了心要逼你娶白晚清。”
“那又怎麽樣?”賀宸沉著臉冷哼一聲,霸氣地說,“我要是不願意,他們又能怎麽樣?!”
蘇音果還是一臉擔心,“我是怕會再發生跟酒店一樣的事情……”
賀宸眼底閃過一抹寒意,“放心吧,上次是我太過大意了,以後我一定會更加注意,不會給他們再次設計我的機會了。”
既然賀宸話都說到這份了,蘇音果擔心歸擔心,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但她心裏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些莫名的不安,總覺著這次的事情不是賀宸不願意就能解決的。
見她還是眉頭緊皺,一副不安的樣子,賀宸放柔了聲音,“好了,別擔心了,我去找老爺子談談。”
白家一定會從賀老爺子那邊下手,讓老爺子逼他娶白晚清。
雖說他對老爺子沒什麽感情,也不想聽老爺子的。但還是有必要回去一趟,將自己的立場跟賀老爺子說明白。
賀宸附身在蘇音果額頭上親了一下,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乖乖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蘇音果不開心地撅了撅嘴,“你上次也說很快就會回來,結果呢?”
賀宸將手掌豎在耳旁,一字一句鄭重地說:“我發誓,這次一定說到做到,否則就讓我……”
誓還沒發完,嘴就被蘇音果用食指給抵住了,“呸呸呸!不許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好好好,我就知道大小姐最心疼我了。”賀宸唇角一勾,又低頭吻了下來。
隻不過這次吻在了她唇上,就像蜻蜓點水一樣,一觸既離,但蘇音果的一張小臉還是紅成了蘋果。
病房裏瞬間甜度爆表,封湛看了半天覺著牙都快被甜掉了,簡直快要呆不下去了。
蘇音果紅著臉一推賀宸,嗔道:“行了,快走吧,封湛還在等著你呢。”
賀宸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依依不舍地站直了身子,臉瞬間恢複了平日裏的麵無表情,帶著封湛離開了病房。
賀宸離開沒多久樓易就來了,他對受傷的蘇音果一通噓寒問暖的嘮叨,一度讓蘇音果以為自己突然多了個媽。
關心完蘇音果之後,他突然就沉默了,眼睛卻一直看著蘇音果,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
蘇音果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以為是公司裏出了什麽事,忍不住問樓易,“樓易,是公司裏出了什麽事嗎?”
樓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大小姐,不是公司的事,而是你爺爺的事……”
“我爺爺怎麽了?”蘇音果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杏眼緊張地盯著他坐。
樓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緩緩說道:“你還記得上次你讓我去找中醫給老爺子看病的事情嗎?”
“記得啊~”蘇音果點點頭,一臉緊張地問,“難道我爺爺的身體有什麽問題?”
樓易搖了搖頭,“老爺子的身體沒什麽問題。”
他的話讓蘇音果稍微安心了一些。
誰知下一秒,樓易卻丟下了一個重磅炸彈,“他是被人下了藥,才會一直昏睡不醒的。”
蘇音果一下子就急了,“下藥?下了什麽藥?會對我爺爺造成什麽樣的傷害,你快說啊……
“你先別著急,聽我說,”樓易拍了拍蘇音果的手,示意她先冷靜下來,“那種藥若是少量服用,並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隻是讓人昏睡不醒而已。”
蘇音果沉著臉說:“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爺爺醒過來啊!”
問題是不想讓爺爺醒過來的是誰。按理說隻要是想得到蘇家藏寶圖的人,就巴不得爺爺快點醒過來。然後就能從他嘴裏問出東西的下落了,怎麽可能會下藥讓爺爺一直昏迷不醒呢?這說不通啊……
“還有一件事。”樓易又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知道有人給老爺子下藥後,去問了一下守在老爺子門口的調查員,結果調查員告訴我,這段時間到醫院裏來看過老爺子的,除了你,賀宸,就隻有賀家人了。”
蘇音果若有所思地問:“你是說,下藥的人很可能是賀家的人,或是調查組的人?”
樓易蹙眉:“還有呢?”
蘇音果繼續說:“還有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
樓易眉頭蹙的更深了:“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他們。”
蘇音果指著自己玩笑道:“那就是我嘍~”
樓易沉了臉:“大小姐!”
蘇音果無奈地一攤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說是賀宸,可我相信應該不是他,他沒理由對我爺爺下藥的。”
蘇音果相信賀宸,因為賀宸也是爺爺養大的,爺爺對他那麽好,就跟對待自己的親孫子一樣,她不相信賀宸會對爺爺下藥,不想讓爺爺醒過來。
聽蘇音果這麽說,樓易深深地歎了口氣,無奈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就算再親近的人,也未必不會有事瞞著你。大小姐,我已經把調查到的都告訴你了,至於以後怎麽做,就要看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