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壞透了
聽到村民們的議論,錢氏憤怒地瞪著劉氏,“要福寶真是災星,為啥我家福寶自出生之後身體健健康康的?我跟三哥兩人都好好的,啥事情也沒有?”
劉氏冷冷地道,“因為柔柔年紀,身子最弱,當然最先抵擋不住那災星的黴氣。”
見劉氏越越扯淡,大郎站了出來,大聲道,“四嬸,所謂的災星一,不過是無稽之談。柔柔摔下炕是我的原因,是因為我沒有看好她。你要怪就怪我,別怪無辜的福寶。福寶還隻是個剛出生沒幾的嬰兒。”
“呸,剛出生又如何?她命裏帶衰,黴星轉世!遲早會棵我們全家都倒黴的!”
劉氏越越激動,“今我家柔柔做夢了,夢到福寶變成一隻黑色的怪物,把我們全家都吃掉了!柔柔醒來就一直窩在我懷裏哭,一直害怕。”
劉氏這話一出,眾人大驚,再次聲議論起來。
“嘶,連3歲的孩子都做這種噩夢!孩子的夢是有預示作用的,明福寶肯定是災星!”
“是呀,這災星也太厲害了,剛出生就棵家裏人受傷不斷。哎,以後長大了不知道會不會克我們村子的人?”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姑息!我可不想被災星拷!”
村民們指指點點,有些人看向錢氏懷裏的福寶的眼神都變了,既害怕又厭惡。
錢氏緊抿著唇,仇恨地瞪著劉氏。
有那麽一刻,她甚至想衝上去撕了劉氏。
福寶不過是個才剛出生沒幾的嬰兒,劉氏可她的四嬸嬸呢,就這麽誣蔑福寶。
這是要害死福寶嗎?
她怎麽能這麽狠毒?
要知道,桃花村人迷信,如果整個村子的人都相信福寶是災星,村裏人要把福寶弄死怎麽辦?
福寶乖乖窩在自家娘親懷裏,真想翻白眼。
這群人真是無知又迷信,就憑劉氏幾句話就相信她是災星,可悲又可歎。
感歎完,她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命。
“嗬,”
蘇永壽突然間冷笑一聲,“我第一次聽災星不克父母,不克爺奶,就克堂姐的!”
到這裏,蘇永壽看向圍觀的眾人,大聲問道,“各位叔伯嬸子,哥哥嫂子們,你們聽過有這樣的災星嗎?”
有跟蘇永壽關係好的立刻應道,“沒聽過!要是災星,最先磕肯定是自己的父母兄弟!”
“就是!永壽兄弟和他媳婦都好好的,福寶哪裏是災星了?”
見輿論已經倒向了自己這邊,蘇永壽又道,“實不相瞞,我閨女出生這正好下著大暴雨,大壩也快要塌了。我們都收拾了東西要去山上避難,但是她一出生,這雨就停了。而且,”
蘇永壽從福寶的脖子上取下金鎖,展示給眾人看。
村民們看到那純金的金鎖,不淡定了。
“永壽,你這是鎖是金子做的?這做得好精致漂亮!”
“永壽呀,這金子是八寶齋打的?得花不少銀子吧?”
“老三啊,你發財了?這麽漂亮的金鎖都舍得給閨女買!啥時候發財的?能不能帶帶你亮哥我?”
蘇永壽把金鎖在村民們麵前展示了一圈,又重新掛回到福寶的脖子上,這才解釋金鎖的來源。
“這金鎖是我前幾去縣城的時候……”
眾人聽了蘇永壽的解釋,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隨便撿了個首飾盒,那八寶齋的掌櫃就送了這麽漂亮的金鎖!
一時間,嫉妒的,羨慕的,驚訝的,好奇的,什麽樣的目光都櫻
蘇永壽忽視了那些目光,繼續道,“你們想想,我閨女要真是災星,那我這個當爹的肯定是第一個倒黴的。我怎麽可能撿到人家的首飾盒子?八寶齋掌櫃又怎麽會送我金鎖?”
眾人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要福寶是災星,蘇永壽沒這麽好運氣撿到八寶齋掌櫃的首飾,八寶齋掌櫃更不可能送禮。
有個年紀大的老太太一臉唏噓,“永壽這是運氣好。我們隔壁縣有個鎮子的人也撿到了好東西,在原地等到了失主。誰知道,那失主卻反誣蔑東西是他偷的,還把人送去了衙門。好在那人在衙門有親戚,最後是親戚跟縣太爺求情,稟明了事情的原委。
縣太爺特地去調查清楚了情況,還了那饒清白,還把失主打了一頓板子。”
經老太太這麽一,眾人更加覺得蘇永壽運氣好,福寶不是災星。
大錢氏也開口了,“今我去了一趟柳樹村,給我家福寶和柔柔問菩薩。菩薩,我家福寶一生順遂,平安健康。但是柔柔時候容易招邪祟,多災難,要我仔細養著。”
有大錢氏的話,村民們更加相信福寶不是災星,而蘇柔受傷完全是因為招了邪祟。
孩子本來就不容易養大,容易生病,所以村民們特別相信孩子生病是因為陰氣重,容易招邪祟。
再了,柳樹村的靈婆都蘇永澤閨女是招了邪祟,他們當然相信靈婆的話了。
“永澤閨女才3歲吧?這麽確實容易招髒東西。”
“上次我舅舅家姑姑的表姐的侄子的兒子,就招了髒東西,突然間發燒,送去縣城的醫館也沒救回來。”
“這劉氏嘴巴也太惡毒了,咒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是災星。真是作孽哦!”
劉氏驚慌地看著大家,怎麽大家都用鄙視的目光看自己了?
她又沒錯,她閨女就是被福寶害的啊!
劉氏想開口辯解,大錢氏已經一巴掌扇過去。
“作死的賤人!再胡咧咧老娘休了你!”
大錢氏惡狠狠地瞪著劉氏,那冰冷的視線把劉氏嚇了一大跳,也不敢再話了。
村民們看完了熱鬧,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等人全部走了,大錢氏冷冷地看著劉氏,“你今不許吃飯,而且從今開始,你飯量全部減半!”
“憑啥?”劉氏叫嚷道,“娘,你想要餓死我是不是?”
大錢氏冷笑,“不接受也行,那就立刻給我滾出蘇家!”
劉氏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娘,你就是太偏心了!隻偏著那個掃把星,一點兒也不把……”
劉氏著著,突然間腦袋上一痛,白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