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坦白
蘇老爺子抽了一會兒煙，半晌才道，“老四，你跟你媳婦回去好好商量，等想清楚了再給我答案！”
蘇永澤搖頭，“不用再想了，爹，我不分家！”
劉氏瘋狂地搖著蘇永澤的胳膊，真想問他是不是腦子有病，但是蘇永澤將她狠狠推開。
“蘇永澤！”劉氏咬牙切齒。
蘇永澤警告道，“你要是再分家，我就休了你！”
劉氏怒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蘇永澤難得的認真嚴肅，那堅定的表情把劉氏都嚇到了，也不敢再多什麽。
蘇老爺子瞥了一眼蘇永澤一眼，淡淡地道，“要是不分家，那就管好你的媳婦！”
完，他又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
“你們誰要是想分家的，可以一並提出來！”
現場一片安靜，沒有人話。
半晌，蘇永祿第一個口，“爹，不分家！您和娘都還在，分家不像話！”
蘇永壽也道，“爹，我也不想分家！”
蘇永澤更是忙不迭地點頭，“我們真要分家了，村裏人還不得笑話我們！”
蘇老爺子聽到這話，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好，既然你們都不想分家，那我們這個家便不分！不過，我不想再聽到有人抱怨我和老婆子偏心。雖十個指頭有長短，人都有私心，但這麽多年來，我和老婆子都盡量做到公平，並沒有偏心誰。”
蘇老爺子的語氣突然間又變得嚴肅，“誰要是在背地裏或者是當著老婆子的麵罵她偏心，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老爺子一通威脅，蘇永祿幾人又連連保證，表示一定會管好自己婆娘，不會讓她們再瞎嚷嚷。
一場爭吵解決，但餐廳裏的氣氛還是有些低沉。
飯後，劉氏就氣得回屋了，在屋裏摔摔打打。
蘇永澤一進來，劉氏就將枕頭砸到他身上，罵道，“蘇永澤你個窩囊廢，這麽好的機會你竟然又放棄了！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蘇永澤將枕頭抓住，不悅道，“你煩不煩？”
劉氏更氣了，衝過來抓住他的衣服，“為什麽不同意分家？你知不知道，其他幾房就像吸血蟲一樣吸我們的血！我們四房累死累活，賺的銀子都給別人花了！你再看六郎和七郎，都11了還瘦巴巴的。要是不分家，以後他們娶媳婦怎麽辦？還有柔柔，也8歲了，總得要給她準備嫁妝吧？”
蘇永澤冷笑，“你真以為你有多能耐？分家了你是能賺錢還是能幹農活？”
劉氏一噎，但還是強硬地道，“錢我能賺，農活我也能幹！”
蘇永澤嗤笑一聲，“得了吧！就你這種懶婆娘，真分家了，第一個受不聊就是你！”
他脫了鞋子倒在炕上，語氣不乏嘲諷，“別得好像你對整個家的貢獻很大似的。這些年來爹娘手裏的銀子還不都是大哥二哥三哥賺的，要是沒有他們，我們四房早就餓死了！”
“你隻看到他們賺錢，怎麽就不看看他們這幾房花了多少銀子？大郎二郎，老二，福寶，還有爹，一年的藥費都是十幾兩了！”
“那十幾兩你一個銅板也沒賺！人家花的還是自己賺的，你不滿意你自己賺錢去啊！”
劉氏徹底地噎住了，氣鼓鼓地瞪著蘇永澤，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半晌，她才一拍大腿，“我不管！我就要分家！我不想被其他幾房拖累！”
蘇永澤翻了個身，幹脆就不理會劉氏了。
劉氏一個人哭了好一會兒，最手隻能自己生悶氣。
……
另一邊，大錢氏抱怨道，“你你個死老頭子，當初怎麽就死活不願意分家？分了多好啊！各房想幹嘛就幹嘛，不用看我們的臉色，我們也不用看他們的臉色！大家都過得舒心！”
蘇老爺子瞪她，“你怎麽好意思現在分家？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光景！”
現在五房，除了四房的情況好些，其他四房的情況都很糟糕，不是有病人，就是運氣特別差。
之所以不分家，是想大家在一起能一起使勁渡過難關。
大錢氏不屑地撇了撇嘴，“也就你為他們考慮，那些白眼狼可不是這麽想的！其他人不，就老四和他媳婦，估計早就想分了吧！”
“胡！今老四還信誓旦旦不分家的。”
“嗬嗬，”大錢氏冷笑，“就老四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肯定是第一個想分的！今承諾不分家，保不齊在打什麽鬼主意，不信你就等著瞧！”
“你這老婆子……都多少年了，怎麽對老四還有偏見！”
大錢氏翻了個白眼，“我對老四可沒偏見！是你自己識人不清，沒看清老四的本性！”
“老婆子，你這話太過了……”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蘇老爺子即將要出的話。
蘇老爺子看向門口，問道，“誰呀？”
“爹，是我。”
蘇老爺子聽到是蘇永壽的話，道，“老三，進來吧！門沒鎖！”
蘇永壽推門進來，笑眯眯地道，“爹娘，你們都還沒有睡呀？”
蘇老爺子點頭，問道，“你大晚上的過來有啥事？”
“爹，那個，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不過你得先保證待會不會懲罰我。”
蘇老爺子的眸光眯了眯，“什麽事？”
蘇永壽心中打鼓，其實這件事情他本不打算告訴自家老爹的，可是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坦白吧！
“爹，你先保證！”
“你先！”
蘇永壽不吭聲了。
蘇老爺子犀利的視線盯著蘇永壽，無形之中給以人以壓迫福
蘇永壽被看得很不自在，垮下了臉，“爹，你就不能先做個保證嗎？”
“老三，你到底去幹啥了？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
蘇老爺子的表情已經嚴肅起來，麵色陰沉。
“沒沒沒！爹，你想哪裏去了？五郎還在讀書呢，我怎麽會幹那種事情？”
“那你幹嘛去了？”
“我……”蘇永壽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今自己和福寶賭鬥雞的事情了出來。
然後還把那10兩銀子拿了出來，“爹，其中的一兩是本金，其他的9兩都是賭鬥雞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