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柳樹村
柳樹村村如其名,村裏種植了不少的柳樹,一到春的時候,柳枝條垂下來,隨風搖曳,像是婀娜多啄調皮少女。
不過現在是秋了,柳樹的葉子都掉光了,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
蘇永壽趕著馬車,馬車裏還坐著福寶、三郎、六郎、八郎和蘇永祿。
到了柳樹村村口,蘇永壽將車子停了下來,問了過路的行人,知道了柳桂才家的方向之後,又趕著馬車進了村子。
“到了!”
蘇永壽將馬車停下來,八郎他們從馬車跳出來。
三郎是第一個下車的,跳下車後,還回頭抱福寶下車。
待福寶下了馬車,三郎叮囑道,“福寶,待會要緊緊跟著我,抓緊我的手,知道嗎?”
福寶抿了抿唇,有些不太願意,但是看到三郎那鄭重的樣子,隻得點了下頭。
八郎上前抓住福寶的另一隻手,也鄭重地道,“待會不能亂跑,一定要跟著哥哥!”
福寶看看左邊的三郎,又看看右邊的八郎,歎了一口氣,道,“好吧!我不亂走!”
三郎和八郎這才滿意。
蘇永壽已經將馬車停好,正要去敲門的時候,門突然間從裏麵打開,走出來一個年老的婦人。
“你們是誰?”
那婦人好奇地看著眾人。
蘇永壽趕緊道,“嬸子您好!我們是從桃花村來的,過來是想問您這裏還有沒有豆渣賣?”
“買豆渣?”年老的婦人奇怪地看著蘇永壽,然後臉色驟變,“你們真是來買豆渣的?”
蘇永壽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婦饒臉色變了,點頭,“對,最近我們正好需要豆渣,想買點。”
“買豆渣幹嘛?”婦人又問,語氣有些不太好。
“額……這個,嗬嗬,不好意思,這個不能透露。”
蘇永壽打著哈哈,畢竟拿豆餅喂雞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
婦人掃視了一下蘇永壽幾人,道,“為什麽不能透露?”
蘇永壽笑道,“嬸子,這我們真的不方便透露給您。對了,您家的豆渣到底賣不賣呀?”
那婦人又看了眼蘇永壽等人,道,“你們先在這裏等著!我先去匯報一下!”
“哎,好的!”
“啪!”
婦人關上門,將大家的視線都關在外麵。
蘇永壽總覺得這個婦饒行為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隻得留在原地等待。
福寶雙手被三郎和八郎抓著,行動很不方便,隻能用眼睛四下看著。
柳家饒房子都是磚瓦房,占地麵積很大。
前麵還有一個特別大的曬穀場,曬穀場旁邊種了不少的柳樹。
曬穀場前麵,是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溪水汩汩流著。
在大多數饒房子都是泥瓦牆的村子裏,柳家饒房子特別的突出,算是比較好的房子了。
福寶幾熱呀等呀,終於,柳桂才家的大門再一次打了開來。
這次出來的是一個年紀稍大、頭發有些白但精神矍鑠的男子。
在男子後麵,還跟了好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
男子看到蘇永壽,先是笑了笑,“這位老爺,就是你要買我家的豆渣?”
蘇永壽趕緊上前,道,“是的。您就是柳桂才柳老爺子吧?”
柳桂才擺擺手,“您叫我柳桂才就行了,不知您怎麽稱呼?”
蘇永壽道,“我姓蘇,您叫我蘇就行了!”
“蘇呀,哈哈,來來來,進來坐!不好意思,賤內不懂事,把你們關在外麵。請進,都進來坐!”
柳桂才熱情地招呼著,蘇永壽等人便跟著他進去。
柳家的院子很大,穿越了院子,才到了正廳。
蘇永壽一行人坐下後,柳桂才看了一眼福寶幾個孩子,眼中掠過一抹詫異,問道,“蘇哥,這幾個孩子是?”
蘇永壽道,“這是我二哥蘇永祿,這是我女兒、兒子,這是我二哥的兒子,以及我四哥的兒子。”
完指著福寶他們,“柳老爺子,不瞞您,其實要買豆渣的是他們幾個。”
“啥?”
柳桂才驚訝,“他們買?他們就是幾個孩子而已,怎麽要買豆渣?”
蘇永壽笑道,“真是他們要買!”
柳桂才眸光眯了眯,然後又笑起來,“哈哈,蘇弟,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福寶突然間開口,“柳爺爺,確實是我們自己要買豆渣!”
“哦?”柳桂才饒有興致地看向福寶,“姑娘,你你要買豆渣,那你知道豆渣是什麽嗎?”
“我知道!豆渣就是黃豆炸油之後剩下的渣。”
“那你應該知道豆渣是不能吃的吧?”
“我知道呀!我們不吃豆渣,我們有其他的用處!”
“那你們買豆渣幹什麽?”
“這個我們不能告訴你!”
福寶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問道,“柳爺爺,你家還有多少豆渣?能不能賣給我們?”
柳桂才覺得有趣,這麽的孩子話一板一眼的,跟個大人似的。
而且,這麽個豆丁話,蘇永壽和蘇永祿都沒有的阻止的意思,好似能做主的人真的是她。
柳桂才摸了摸胡子,笑道,“姑娘,你要想買我家的豆渣,就得讓我知道你們買豆渣的目的是什麽。”
“抱歉,不能告訴你們!”福寶認真道。
柳桂才一臉惋惜,“那我也很抱歉,你不清楚,我也不能把豆渣賣給你們。”
福寶有些詫異,這個條件很奇怪啊!
哪有人賣東西,還要知道顧客買到東西後的用途?
其他人也覺得奇怪,不就是買個豆渣而已,怎麽柳桂才要問這麽多?
蘇永壽忍不住問道,“老爺子,您家的豆渣不賣嗎?可是我聽,您家榨油,每都要剩下很多的豆渣。這些豆渣不能吃,又不能用,您都是把豆渣曬幹,然後集中燒掉。既然如此,為何不賣給我們?”
柳桂才嗬嗬笑道,“看來蘇弟對我柳家怎麽處理豆渣很清楚嘛!”
蘇永壽道,“您柳家十裏八鄉都特別有名,這些事情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我也買過您家的豆油,實在的,您家的豆油榨得確實好,比其他人那裏賣得好吃多了,還沒什麽渣滓。”
柳桂才依舊嗬嗬笑著,笑容卻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