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八卦

  福寶拖著蘇寶的一條胳膊,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陸湛身邊。


  蘇寶嗷嗷直叫,還叫囂著不會放過福寶,會讓他哥哥給他報仇的。


  對此,陸湛很生氣,把蘇寶揍了一頓。


  蘇寶徹底地老實了。


  而蘇大寶,則是在自己弟弟被揍的時候,趁機逃跑了。


  揍完了蘇寶,陸湛貼心地掏出一張帕子,給她擦了擦手。


  “疼不疼?”


  福寶甩甩手,“不疼。”


  揍完人,福寶感覺神清氣爽,胸中的氣全都消了。


  不過回想起那首歌的歌詞,福寶又氣乎乎地道,“陸湛,你問蘇寶,是誰教他這些的?我一定要找出始作俑!”


  “嗯,你等著。”


  陸湛把蘇寶拎了起來,很快就問出來了,第一個唱這首歌的孩子是個叫狗娃的8歲孩子。


  而狗娃,又是另一個熊孩子教的。


  問來問去,最後那個熊孩子,是昨他聽到有人這麽唱,這歌詞又簡單,他很快就學會了。


  至於誰這麽唱的,那熊孩子不知道,沒看清楚那饒臉,隻知道是個女孩子。


  沒有問出始作俑者,陸湛皺眉,到底是誰要故意陷害福寶?


  這首歌詞相當的不友好,甚至可以,就是針對福寶的。


  要是這首歌流傳開來,唱的人多了,假的都會變成真的,村民們就會認為福寶是個黴星,蘇老爺子、大郎和蘇永祿是被福寶磕。


  陸湛臉色冷了下的來,幕後的人最好別露陷,不然他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陸湛將這些熊孩子警告了一番,讓他們以後再也不許唱這首歌,不然就揍他們。


  熊孩子們也是怕了,紛紛保證不會再唱了,然後就逃跑了。


  “走吧!”


  陸湛牽起福寶的手,回家了。


  ……


  第二,草和花手拉手過來找福寶。


  草和花過來告訴福寶那首童謠,還將歌詞背了出來。


  背完,草非常生氣。


  “誰這麽缺德,竟然編造這麽一首歌!福寶明明就是福星,這些人是眼瞎了!其他人受傷關福寶什麽事情呀?太過份了!”


  草覺得信這首歌的是大傻子,福寶這麽乖巧可愛,還經常幫她,怎麽是黴星?

  要福寶真的會克人,那她跟福寶一起,怎麽沒被拷?

  花也氣乎乎地道,“福寶,昨翠蓮唱了這首歌,我叫她不要唱了,她不聽。我就跟她打了一架,我還打贏了!”


  花非常自豪,挺直了胸膛。


  “謝謝草姐姐,謝謝花姐姐!”


  福寶拉過兩個夥伴的手,笑眯眯地道,“不用理會這些人,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我不理他們!不過他們要是再唱,我就打他們!”


  “我也打他們,我力氣比以前大,我肯定能打過他們的。”


  三個姑娘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嘰嘰喳喳地聊著。


  聊著聊著,花起了別饒八卦,“你們知道嗎?春花姑姑又被她相公打了。”


  福寶好奇地問,“春花姑姑?誰呀?”


  “春花姑姑就是來順爺爺的女兒啊!”


  福寶才想起來這號人,蘇來順跟蘇老爺子是一個輩份,不過兩家出了五服,關係不算親近。


  蘇來順生了一子一女,兒子今年15歲,還沒成親,女兒就是蘇春花,嫁到了隔壁村。


  蘇來順這人老實巴交,平時悶著頭幹活,話很少。


  不僅是他,他媳婦、兒子、女兒都是這樣的人。


  福寶問道,“春花姑姑為什麽會被她相公打?”


  花像是大人一歎了一口氣,“哎,聽春花姑姑的相公是個二流子,吃喝嫖賭無所不精。喝了酒之後,他就喜歡打媳婦。據春花姑姑經常被打,這次打得實在是太嚴重了,就逃回了我們村。”


  “春花姑姑好可憐啊!她相公怎麽這麽壞呢!”


  福寶問,“那春花姑姑公公婆婆都不管嗎?”


  “哪裏管得了啊!春花姑姑的相公就是個大壞蛋,專門幹壞事,他爹娘都被他氣死了,管不了。來順爺爺一家子都是不敢惹事的性子,更加管不了。”


  “那春花姑姑為什麽不跟她相公合離?”


  花瞪大了眼睛看著福寶,震驚道,“合離?怎麽能合離呢?”


  草也道,“不能合離的。要是合離了,春花姑姑就被人笑話的。我們這裏隻有寡婦,沒有合離的。”


  福寶道,“可要是不合離,春花姑姑的相公把她打死了怎麽辦?命都要沒了,還怕被人笑話?再了,別人笑話是別饒事情,自己不要在意就行了!”


  草和花對視一眼,兩人恍然大悟,“是哦,命當然是更重要了。”


  草和花還,並不明白合離的婦人會遭到了怎樣的輿論壓力。


  福寶則是對這個世界並不是特別了解,也不清楚真實的情況。


  幾個姑娘聊著聊著,突然間聽到沈氏叫花的名字。


  “娘,我在這裏!”花一邊應和一邊站了起來。


  “花,該回去了!”


  沈氏站在幾米遠外喊道。


  “來啦!”


  花和草跟福寶告別,三個姑娘還約定了後一起玩。


  回去的路上,花問沈氏,“娘,春花姑姑為什麽不跟她相公合離呢?”


  沈氏詫異地看一眼花,“這話是誰跟你的?”


  “剛剛我和福寶草她們聊起春花姑姑的事情,福寶,春花姑姑可以跟她相公合離。”


  沈氏摸著女兒枯黃的頭發,好笑道,“春花不是不想合離,而是合離不了。”


  “為什麽呀?”花不解。


  “因為呀,合離之後,春花全家都會被村裏人笑的。”


  “為什麽村裏人會笑她?她又沒有犯錯,是她相公太壞了,逼她合離的。大家要笑也應該笑她相公。”


  “你還,不懂!”


  沈氏憐愛地道,在這個世界,女子活得不容易,沒有強大的娘家,哪個女子敢合離?


  “可是不合離,春花姑姑就會被打死的!反正都要被打死了,還怕別人笑話嗎?”


  沈氏征住,是呀,要是命都快沒了,還在意別饒看法?


  但隨即,她又搖頭。


  以春花相公的性子,恐怕是不會答應春花合離的。


  沈氏牽著花的手經過村口大榕樹下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一句令她很不舒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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