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討價還價
“你這孩子，怎麽就搞不明白呢？”
趙姨娘恨鐵不成鋼地戳戳賀婉的腦門，語重心長道，“人家攀上的可是鎮國公！就是那麽牛！當然，她畢竟隻是個鄉下土財主的女兒，你也沒必要諂媚，免得失了自己的身份。反正以後對她客氣點就好了。”
“知道啦！”
賀婉悶悶不樂地道。
“對了，我交待你的事情呢？辦好了嗎？”
賀婉才想起來出發之前趙姨娘吩咐她，讓她跟蔣府的人打好關係，要是能見到那個王半仙就更好了。
但是，她去了蔣府之後就忘了這件事情。
賀婉結結巴巴地道，“娘，我忘記了……”
“你個死孩子，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就忘記了？你一的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
趙姨娘氣極，又忍不住用手去戳賀婉。
賀婉護住自己的腦袋，“別戳了！我沒見到那什麽王半仙，賀玉靈也沒見到！他今根本就沒來！”
“沒來？”
趙姨娘有些驚訝，“蔣府竟然沒有邀請他？”
“那是當然了！不過就是一個賣符籙的江湖騙子而已，蔣家人怎麽可能會邀請他來？”
賀婉有些不解，蔣家邀請的都是達官貴人，身份地位都很尊貴。
一個江湖騙子，不至於邀請吧？
趙姨娘無奈道，“婉，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在京城，很多的大師，就是像王半仙這樣的，能製作靈符的大師，那可是受到所有的達官貴人們追捧的。”
“這些人都能跟達官貴人們平起平坐，甚至還會被皇帝請到宮中，為皇帝製作靈符。”
“你知道我們朝庭的國師嗎？他就是因為會製作靈符，這才被皇帝陛下封為國師的。”
賀婉不相信，“就一個畫符的而已，有這麽厲害？”
“嗬嗬，你是沒有見識到真正的靈符的威力！”
趙姨娘摸摸女兒的發鬢，目光卻看向遠方。
“婉，我告訴你，靈符的威力遠比你看到的要強，強很多很多！據真正的最上等的靈符，能活死人，肉白骨！有一張就等於多了幾條命！”
“真的嗎？”賀婉半信半疑，但又覺得自家娘親不會騙自己。
“當然是真的！娘親有幸見識過靈符的威力。那人手裏有一張平安符，在大街上走路的時候，突然間斜刺裏衝出來一匹馬。那匹馬受驚，就這麽徑直朝那男子衝過去。
那男子也被嚇壞了，一時間避閃不及，眼睜睜看著馬衝過來。眼見著馬要衝過來了，那男子的身上突然間爆發出一道白光。白光閃過，馬匹倒在地上，男子卻毫發無傷。
後來娘才知道，原來保護男子的是一張平安符。因為這張平安符，男子逃過一劫。”
賀婉聽得入神，咂舌，“原來靈符真的這麽有用啊！”
“是啊！這也就是為什麽大家這麽追捧王半仙了！婉，要是你能先買到平安符，那你在你爹的心裏，地位自然就上升了。當然，要是能跟王半仙搞好關係，那就更好了。”
……
“哎呦，福寶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福寶剛地屋，王半仙就旁邊衝出來，拉著她的手熱情地道。
“半仙爺爺，你找我有事？”福寶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王半仙。
“嗬嗬，當然有事了！福寶，來來來，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王半仙把福寶拉到安靜處，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便道，“福寶，你的符籙畫好了沒有？那些顧客都在催我了。”
福寶想了想，道，“半仙爺爺，我不打算跟你做生意了！”
“什麽？”
王半仙以為自己聽錯了，“福寶，你剛剛了什麽？”
“我的符籙不賣給你了！”福寶認真地道。
王半仙隻覺得“轟隆”一聲，仿佛晴霹靂，整個人都呆在原地。
“不賣了？為什麽？好好的為什麽不賣了？我們一直以來不是合作得挺好的？”
福寶幽幽地道，“我賣給你每張300兩，你賣出去每張1000兩！你這中間商賺太多差價了！”
王半仙比她這個製符的人賺的還多，福寶想想就覺得自己吃大虧了。
王半仙的臉色瞬間大變，“那個福寶呀，一張符籙怎麽可能賣到上千兩？嗬嗬，你從哪裏打聽來的？你別被他們欺騙了！我跟你……”
“是文軒哥哥親自告訴我的。文軒哥哥你知道嗎？就是蔣知府的兒子。”
王半仙大驚，“你，你認識蔣知府的兒子？”
“是啊！我來府城沒多久就認識他了！”
王半仙：……
失策啊！
這丫頭竟然連知府的公子都認識，那其他的達官貴人應該也認識吧？
王半仙鬱悶死了，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那些達官貴人們搭上話，打上交道。
本來，王半仙是覺得自己打通了上流社會的渠道，福寶要想把那些符籙賣出去，還得依靠他。
所以哪怕他把符籙賣得再貴，這丫頭也不會知道，便不會起別的心思。
誰曾想，這個丫頭輕輕鬆鬆就跟那些達官貴人們認識了，那要賣靈符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今是知府大饒母親的生日宴會，我還受邀參加了宴會。”福寶又道。
王半仙：……
他更鬱悶了！
“好吧，一張靈符我確實是賣1000兩，我靠著賣這些符籙賺了不少。不過，我們畢竟合作了這麽長時間了，一直以來我的信譽也挺好的。”
“福寶，你要是覺得我賺得太多，你賺得太少，那就提高進貨價格，一張我給你500兩，不，800兩。如何？”
“你別覺得800兩太低，你想想，你隻是個才6歲的孩子，要是這些符籙都你自己去賣，那人家會相信你嗎？”
“你肯定沒這麽多時間，不能跟這些達官貴人打交道吧？而且賣靈符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麽簡單，跟那些達官貴人們打交道可不簡單。你得心翼翼，得哄著他們，讓他們高高興興。”
“總之，就是一件煩心事情！我是建議你還是把符籙賣給我，我再……”
“每賣出一張，你抽5%的收益。”福寶突然間打斷了王半仙。
“啥？”王半仙反應過來，立刻道，“不行！5%太少了！至少要20%！”
5%他才賺50兩，跟原先一張賺700兩相比，簡直一個上一個地下。
劃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