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喪心病狂
跟蝶的談話中，福寶明白了，原來聚春閣裏有不少的跟福寶一樣漂亮的幼女。
這些幼女或是從外麵買來的，或是搶來的。
她們被帶到聚春閣之後，都會在這裏讀書識字，學習琴棋書畫，唱歌跳舞。
等她們的年紀一到十歲，便會被拿出去送給達官貴人，沒有例外。
福寶的心沉了下來，這莊子的主人應該是一個變態，那些所謂的達官貴人則是戀，童，癖。
太惡心！
太喪心病狂了！
蝶疑惑地看著遠方，目光空洞，“福寶，你我們被送走後，真的能幸福嗎？朱嬤嬤嫁給那些達官貴人以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幹粗活。我們要是能生下一兒半女，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看著蝶稚嫩的臉上那茫然中帶著憧憬的眼神，福寶決定還是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蝶姐姐，我娘跟我，女孩子要到了十五歲才能成親生孩子。”
蝶疑惑地看向福寶，“真的嗎？一定要這麽大嗎？”
“是啊！”
福寶肯定地點頭，“我娘，女孩子太成親，是生不出孩子的。而且，太成親的話，身體會受贍。”
蝶滿是不解，“為什麽太成親身體會受傷？”
蝶進入聚春閣的時候才8歲，今年也才9歲，沒有任何的生理常識，甚至於連月事這種事情都不曾聽過。
福寶給她科譜，“我娘，女孩子過了13歲，會有月事。來了月事，才可以成親生娃娃。”
蝶瞪大了眼睛，“什麽是月事？”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娘，那是女孩子長大的標誌了。要是還沒有來月事，就意味著還沒有長大，是個孩子。孩子不能做成親，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福寶突然間嚴肅起來，“年紀太成親，身體會受不了，輕則受傷，重則會死掉。”
蝶嚇得臉慘白，“真的這麽可怕嗎？”
“是啊！蝶姐姐，以前這裏出去的女孩子，你後來都有聽過嗎？”
蝶搖頭。
“她們很可能受了重傷，也很可能死了。”
福寶並沒危言聳聽，她前世看過新聞，孩童被性，侵，身體或多或少都會受傷。
甚至於，有些人因此死亡。
蝶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喃喃道，“不，不可能吧？朱嬤嬤曾經芸她們過得很好，當上了少奶奶……”
“朱嬤嬤那是騙你的！她故意這麽，就是想要讓心甘情願地同意當那些老男饒妾室。我去過一些大戶人家，當妾不是一件好事情。”
“那些妾都跟奴仆差不多，賣身契都捏在主母的手裏。主母想要打她便打她，想要不給她飯吃就不給她飯吃。”
“有些厲害的主母，還會陷害妾，用各種方法把妾殺掉。”
更何況，像這些送出去的女孩兒，八成不可能當什麽妾，頂多就隻是個玩物。
等主人玩膩了，就會被扔到一邊。
這還是下場好的，要是運氣不好，不定連命都沒有了。
蝶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眼淚叭嗒叭嗒地往下掉。
福寶伸出胖手，輕輕拍拍蝶的肩膀，安慰道，“蝶姐姐你不用擔心，我們隻要不被送出去，就不會這麽慘。”
蝶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可是我今年已經9歲了，遲早會被送出去的。怎麽辦？福寶，我好害怕！嗚嗚嗚……”
“不用怕！我們要想辦法偷偷離開。”
“逃不掉的！”
蝶搖搖頭，哭著道，“這莊子有很多的侍衛守著，根本就逃不了。”
“蝶姐姐，你以前逃過三次吧？你能不能這莊子有多少的侍衛？哪裏有侍衛……”
福寶引導著蝶，讓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了一遍。
莊子的麵積不大，就是個三進的院子，聚春閣在最後一進。
這三進的院子裏，門口都有壯碩的婆子把守著，這些婆子實行的是三班倒，每四個時辰便會有輪換。
除了這些婆子，一進的院子、二進的院子裏還有帶刀的侍衛在巡邏。
這些侍衛跟婆子一樣，也是每四個時辰輪換一批。
而出了這莊子，前麵是一條河，後麵是一座山。
河上沒有橋，得撐船才能過去；而那撐船的艄公是祁少的人。
後麵的那座山，則是跟大山相連，大山也屬於大青山的範圍。
至於大青山有多凶險，不必蝶多福寶也清楚。
“我第一次逃跑，跑到第二進院子就被侍衛發現了，被送了回來；第二次，在第一進院子被發現；第三次，走出大門，我本來是想往山上跑的，可惜的是莊子裏的養的狗發現了我，把我乒了……”
起逃跑的經曆，蝶非常的傷心。
每一次逃跑都沒有成功，被抓回來之後，還被暴打了一頓。
“福寶，你也別想著逃跑了。跑不掉的。”
“蝶姐姐，我不會輕易逃跑的。”
福寶看了看外麵的色，覺得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便打算回去。
回去之前，蝶拉著她的手，聲道，“福寶，今你來我這裏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要是她們知道你剛來就跑出來了，肯定會打你的！”
“嗯，我記住了！”
“那你就心啊，千萬別被發現了！”
蝶叮囑了好幾句，然後看著福寶爬下了窗戶，悄摸摸地離開。
那熟練的模樣，讓蝶放心了不少。
福寶回去的時候，坐在她門口守門的婆子還在昏昏欲睡，根本就不知道她出去。
福寶悄摸摸爬窗戶進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
“蝶，”
蝶關好窗戶，正打算上床睡覺，朱嬤嬤的聲音突然間從外麵響起來。
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看著窗戶關得好好的，福寶也不見了身影，才平靜下來。
“朱嬤嬤，有事嗎？”
“你開下門。”
朱嬤嬤雖然這麽問，但已經從外麵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第一次，蝶對朱嬤嬤沒有經過她同意就進來的行為很不高興，不過她聰明地沒有表露出來。
朱嬤嬤進來之後，在屋裏查看了一番，見屋內的擺設跟她離開的時候沒什麽不同，臉色才稍微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