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人質
另一邊,黑衣人正和手下人商量著該怎麽處理楊霄幾人。
“頭,我覺得隻留下兩個人就行了。一個就是那個比較有氣勢的男的,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土匪,身份應該不簡單。還有那個老太太,也得留下來。“
”頭,我覺得暫時還是別殺人。那些土紡身份我們還沒有弄清楚,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沒從他們的身上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頭,我覺得還是把人全殺了!這些人帶著就是累贅,一點用也沒櫻要是我們連雷澤浩那屁孩都沒有找到,要這些人質有什麽用?”
“話不是那麽,這人質現在是沒用,可到了關鍵的時刻就起作用了。我們不能這麽短視?”
“萬一一直沒有找到他們呢?那不就是帶上了累贅?再了,這大山上到處都是危險,毒蛇猛獸,哪一個不可怕?我們在山上過夜都要提心吊膽,戰戰兢兢。要是再帶上他們,我們還要保護他們,更加麻煩!”
聽著手下饒吵鬧,首領隻覺得煩躁不已。
他們用了那麽長時間都沒能找到雷澤浩,現在還是晚上了,找人更如同海底撈針,難度大幅度增加。
再,雷鵬已經派了人上山,估計待會會派更多人上山。
首領煩得不行,喝道,“都給我閉嘴!吵什麽吵,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
那幾個黑衣人立刻閉上了嘴巴,低下了頭。
首領又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想辦法,要盡快把人找到!”
帳篷裏一片安靜。
半晌,才有人開口。
“頭,我倒是有個法子。”
“。”
“頭,我懷疑雷澤浩可能躲起來了。要不,我們用人質把他們逼出來?”
這話剛落,立刻有人反駁,“這個方法不妥!萬一雷澤浩他們並不在這附近,而是在別的地方呢?萬一沒把他們逼出來,反倒是引來了野獸,到時候又該怎麽辦?”
“頭,大岩山晚上危險,許多的猛獸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來覓食,我們還是心些為妙!”
見手下人又要吵起來了,首領厲喝一聲,“行了!過了今晚再!”
……
夜色漸深,月亮悄悄地掛在空中,蟲嗚鳥叫聲越來越低,似乎連它們都去休息了。
福寶幾人已經休息了一陣子,這會兒正是清醒的時候。
芬擼起了袖子,興奮地道,“等會我們就衝出去,一定要盡快把老太太他們救出來。”
大力無語了,“你那麽興奮幹什麽?”
“嘿嘿,當然是有事情做了!在這裏憋得我難受,煩都煩死了!”
芬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出去大幹一場了,大力警告道,“你心點!那群黑衣人也不是好惹的,別大意了!”
“嘿嘿,不會的!”
芬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個成年男子中指長的東西,拿在嘴巴邊,然後躡手躡腳地往前走。
隨著芬一道低喝聲,“行動!”
芬和大力兩人便如同猴子一般靈敏,輕手輕腳地朝黑衣饒帳篷而去。
兩人走得很快,沒一會兒,就跑到了守夜的黑衣人麵前。
趁著黑衣人沒有發現,他們兩個幹淨利索地解決了其中兩個。
然後,兩人一路推進,殺了好幾個黑衣人,離大錢氏他們的帳篷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狼嚎聲突然間響起來。
芬的臉色一變,低聲道,“有變故!你在這裏救人,我回去保護姐!”
大力臉色凝重地點頭,“快走!”
因為有狼嚎聲,黑衣人很快就清醒過來,然後發現了大力。
“是那個大個子!大家把他們抓住!快!”
首領見到大力,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這大個子都在這裏,那明雷澤浩那子也鐵定在這裏!
哈哈,隻要抓住了雷澤浩,那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沒一會兒,黑衣人們把大力團團圍住。
大力舔了舔嘴角,嘿嘿笑道,“這樣就想抓住我?想得倒是美!”
大力和黑衣人鬥在了一起,雖然大力的武功高強,但是黑衣饒人數眾多,雙方暫時勢均力敵,鬥得艱難。
帳篷裏的大錢氏聽到動靜,往外看去,見是大力之後,吃了一驚。
“怎麽是大力?”
“誰?”楊霄也看出去,當看到是大力之後,臉色大變。
“難道少爺也在這附近?糟了,要是這些人看到少爺,肯定會把他抓起來的!”
楊霄也是焦急不已,生怕雷澤浩也被抓到。
跟他們有一樣想法的是黑衣人首領,黑衣人見大力這麽能打,立刻就想到了大錢氏他們。
他朝其中一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那黑衣人立刻明白了首領的意思,把楊霄抓出來當人質。
黑衣人首領把大刀橫在楊霄的脖子上,衝著大力大喊,“住手!你要再不住手,現在老子就砍了他!”
大力果然住了手,冷眼看著首領。
“把人放了!”
首領哈哈大笑,‘放了?行啊!把雷澤浩交出來,我就放過他!“
”你……找死!“
“誰在找死你最好搞清楚了!“
首領冷笑,“子,別以為你武功高,就能我們全部人都幹掉。我手裏有人質,你要是不在意他的死活,你盡管下手!“
有人質在手,首領明顯有恃無恐。
大力還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楊霄可是山寨的二當家。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怕首領會喪心病狂,把老太太也抓出來當人質。
“怎麽著,還沒考慮好?“
首領手中的離楊霄的脖子又近了零點幾公分,“子,要是再不把雷澤浩叫出來,我就抹了他的脖子!“
”你……別激動!“
見黑衣人首領來真的,大力也怕他把楊霄殺了。
“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商量?哼,老子數到十,你要是再不把人叫出來,老子就殺了他!“
首領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目光陰冷,已經開始數數了。
“十、九、八、七……“
楊霄瞪大著眼睛,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大刀,一股冷意從腳底板升起來。
死亡的威脅越來越近,他心底的恐懼也漸漸地往上升。
可想到自己的命要拿侄子的命來救,他又心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