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極品中的戰鬥機!
嗯?
前世我是常進城裏來,可今世我才第一回進城,裴翠翠是在哪裏見過我的,難不成她來過我們村所以見過我嗎?
我舅也皺了眉,把我拉到身邊,冷眼看著她,朝看熱鬧的都揮了揮手:“大家都回去吧,我這裏沒事兒,王嬸兒,等會我賠你兩雞蛋。”
被搶了雞蛋湯潑了的王嬸兒立即擺擺手:“不用不用,雞蛋湯裏也就加了半顆,沒事兒,你平時這麽照顧我們,用不著,哪天你有空再給我孫子講講數學題就成了。”
我舅笑著點頭:“成。”
看熱鬧的很快就散了,我估『摸』著我舅在這平房大院兒裏住了也挺久,和鄰居們相處的也很是愉快,要不是裴翠翠這麽鬧騰,我舅也不至於這麽難堪。
我舅沒給裴翠翠說話的機會,拉著我就進屋了,裴翠翠追了上來,擋著門不讓關,指了指我:“她和那個……”
“給我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
我舅被她煩的沒有了耐心,嘭的直接把門關上了。
裴翠翠看起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拚命的踹門拍打門:“李雲擇!你不能這麽就甩了我!你太過分了!開門!開門!你要是不開門,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去找你領導,我去……”
咣當!
我舅猛的拉開了門,就跟一尊殺神一樣站在那裏,我咽了咽口水,活了兩輩子我都沒見我舅這種眼神,我縮了縮脖子趕緊後退。
可我才退了兩步,就看著裴翠翠直接撲過來抱緊了我舅的脖子,然後利落的強吻了我舅。
嘶!
城裏的姑娘都這麽猛啊?
我看的瞪圓了眸子!
“放開!你瘋了你!要不要臉!”
我舅氣的推開她,裴翠翠沒站穩,腳下一個趔趄,摔在地上,然後扯著嗓子哭喊:“李雲擇,這輩子你別想把我甩掉!”
“你再鬧騰,信不信我打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你就能在這裏胡鬧!”看起來,我舅真的要被裴翠翠氣懵了。
裴翠翠倒是不怕,梗著脖子和我舅吼:“你有本事就打啊,李雲擇,你個忘恩負義的負心漢!當初你追我的時候,你跟我說要過一生一世,現在你想要攀高枝兒了,就過河拆橋把我甩了!有這麽好的事兒嗎!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你!”
我實在怕我舅年紀輕輕的就被裴翠翠氣的腦子充血中風癱瘓,我趕緊跑上前,權衡了一下,我去把跌坐在地上的裴翠翠扶起來,還嘴甜的叫了聲:“舅媽,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這麽喊著鬧著,我舅脾氣也下不來呢,不是?”
“葉青!不要『亂』叫!”
我舅沉了臉『色』。
裴翠翠倒是喜歡我這稱呼,抓住我的胳膊就站起來了,她得意的挑了挑眉,也不顧我舅的瞪視,撞開我舅就進屋了,我吐了吐舌頭,低聲勸了我舅:“舅舅,這事總得解決不是,我覺得你好好跟她說,總好過讓她在這裏大吵大鬧讓人家笑話不是?”
我舅黑著臉沒吭聲,但是卻跟著我進屋了,隨手把門關上。
裴翠翠就坐在屋子裏的沙發上。
我猶豫了片刻,指了指外頭:“那個,你們好好說,都是文明人,咱們不打不鬧的,肯定能解決的,我……我先出去洗澡?”
說著,我想要轉身,裴翠翠卻叫住了我:“你走啥,坐著,你不是她外甥女嗎,坐著,好好聽聽,你給我評評理,到底誰對誰錯,李雲擇為了這麽點兒小事兒就跟我分手,是不是他不對?”
不是吧?
我頓時哭喪了臉,可裴翠翠竟然走了過來,拉著我讓我坐在她旁邊,徑直就開口,一點拒絕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和你舅以前是同事,後來他追我,我們就在一塊兒了,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我就把工作辭了,想著結婚了就在家生小孩帶小孩,他也同意,誰知道他突然就要跟我分手!”
我舅冷著臉,嗤了聲:“你怎麽不說事實,自從你不上班之後,每天都出去歌舞廳和人喝酒跳舞,這就算了,還學別人去賭博,這幾年存下來的要結婚的錢都給你敗光了,還不算這些,你竟然為了還一點的賭資,居然去陪方廠長睡覺?裴翠翠,你不要臉,我還要!我娶不起你!”
深深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震驚的看向裴翠翠,這女人竟然做的這麽誇張,她到底是怎麽光明正大的做著這些不要臉的破事,現在還光明正大的不要臉的來哭喊說是我舅舅甩了她不對在前的?
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以為潘月那樣的女人已經是極品,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的極品是隻多不少的。
裴翠翠猛然的蹦起來,氣憤的嚷嚷:“你憑什麽這麽說我,要不是你不肯下海去做生意去賺大錢,我能為了讓你升職去歌舞廳陪人家唱歌跳舞給你打通關係?再說賭博,那我不是也為了能賺更多的錢才去賭的嗎,不小心輸了幾回,我沒有工作,爸媽又不給我還,你也不給我錢了,我不去陪方廠長睡覺,是要被追債的砍死嗎?”
我去!
竟然這麽理直氣壯!
我看傻了眼。
我舅閉了閉眼,完全是懶得跟她廢話,隻言簡意賅的道:“裴翠翠,念在我們好了這麽多年,你不要再在這裏撒潑,我和你,是絕對不可能的了,你要是為了要錢,我告訴你,我這裏也沒有!”
“你說的我就信了嗎?今天可是單位發工資的日子!”
裴翠翠終於『露』出來的目的。
曾經她和我舅一個單位的同事,自然是知道哪一天發工資的,所以今天裴翠翠來的目的就是要錢,不管我舅是真的沒有錢還是假的,反正沒有錢,她今天是不會走的!
我舅恨得是咬牙切齒,滿目的痛心:“裴翠翠,到底是什麽讓你變成這樣!你的虛榮會害死你的!”
裴翠翠完全不介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少說這些廢話,把錢給我,我就走,不然我今天鬧的你沒法過,還有你的外甥女,我都要鬧!”
“你!”
我舅握緊了拳頭,半晌,他準備去拿錢,我上前按住他的手:“舅舅,這錢你不能給,而且我問你,你不光是給她一次吧,等她花完了賭完了,又會來找你拿!這是個無底洞,你填的滿嗎,她家裏人都不管了,你憑什麽管?”
裴翠翠沒想到我敢這麽說話,她立即看向我:“你算個什麽東西!別以為你剛才叫我一聲舅媽,我就真的喜歡你!一看就知道你是個賤貨!少在這裏給我多事!”
我舅揚手就給了裴翠翠一個耳光,從來不打女人的,可今天,我舅為了我破例了!
裴翠翠驚的頓時就開始發瘋,她拚命的把屋裏的東西都砸了,我舅也由著她,隻隨手把一把刀子拿出來重重的紮在木頭桌子上:“裴翠翠,你再鬧!咱們今天就同歸於盡!你罵我打我都行,但是不能禍及我外甥女!”
“好!李雲擇!你牛『逼』!”裴翠翠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可又不甘心,看著我的眼神是滿滿的惡毒,她覺得要不是我攔著我舅,錢肯定要到手了!
“滾出去!”
我舅指著房門下逐客令。
裴翠翠猛的把門打開,哭著跑了。
我舅鬆了口氣,抱歉的看向我:“我是忘了發工資的日子,不然就能避開,也不至於你還得受無妄之災。”
“沒事兒,我挺好的。”
我真後悔,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就讓裴翠翠進門,還自以為是的叫她舅媽,這種人,還真的好好說不了。
“我去給你弄熱水洗澡,衣服給你借了回來了。”
我舅看了眼被裴翠翠砸的『亂』七八糟的房間,無奈的搖搖頭,兀自又轉身出去給我弄熱水,我低頭幫著收拾。
正蹲在地上收拾著,嘭的一聲,我感覺到後頸被人重重的敲了一記,疼痛襲來,我隻來得及『摸』了『摸』後頸感覺到一灘血就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