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新來的代課老師!
不知道怎麽的,我覺得吳珍珍有點臉紅了,她看了我一眼,低頭支支吾吾了一陣,在我以為她說不出來的時候,她突然小聲的問了我一句:“你……你舅有對象了嗎?”
噗嗤。
我愣了愣,然後笑出聲來,我就說,吳珍珍這人欺負我,看不起我那是家常便飯了,可現在突然就轉變了,什麽都幫我出頭,還一副想要跟我做朋友的模樣,說實話我不能不想她對我有企圖啊。
可我這一窮二白的,能讓人圖啥?
果然,吳珍珍沒圖我,那是看上我舅了啊!
還別說,我舅長的高,而且五官端正,也在城裏有正式的工作,二十出頭的年紀,確實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隻是,吳珍珍年紀跟我差不多,好像比我大一歲吧,就想男人了?
我指著她笑得捂著肚子:“你這是思春啊?”
“呸!你個土老帽!就知道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吳珍珍氣急敗壞臉紅彤彤的要來掐我泄憤,可腳上又疼,我一躲閃她就沒辦法,她憋屈的咬牙切齒。
我繼續『揉』著肚子笑:“你倒是厲害,狗嘴裏吐個象牙給我看看啊?”
“你!葉青!”吳珍珍急了,“我沒跟你說笑!我是……是認真的!以前的事兒你不原諒我那也沒事,但是我現在不跟你作對了!這是真的,畢竟……畢竟,搞不好我以後是你……舅媽呢……”
噗嗤。
我再次笑出聲來,要不是太難看,我覺得都能在地上打滾了。
吳珍珍那張臉都黑了,氣憤的指著我:“你再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擺擺手,『揉』著笑疼了的肚子,好半天才緩下來,一本正經的看向她,“你真的……看上我舅了?不是耍心眼兒?”
吳珍珍嗤了聲:“我能耍什麽心眼兒?你怎麽心思這麽多啊,把人想的單純點兒不好麽?”
我倒是想呢,可你也得給我機會啊,你那麽多前科,我還敢冒然的信才有鬼。
“你要是真心想跟我舅搞對象呢,我就勸你還是算了。”我擺擺手,坐在她旁邊,“也不是說我跟你計較以前你欺負我的那些事,隻是我舅有個前女友,那個女的就跟個瘋子似的,賭博成癮還偷了我舅的錢,沒事就纏著我舅,看著我舅旁邊有女的,她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上去鬧一回,上次我進城到我舅家裏才一會就被她差點拉出去遊街。”【~###最快更新】
吳珍珍瞪圓了眼珠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騙你幹啥,你到時候去打聽一下裴翠翠,她的大名我舅住的那一片兒的鄰居都聽過,簡直是如雷貫耳。”
說完,吳珍珍沉默了,一時間沒吭聲。
我是把實情告訴她,雖然裴翠翠現在跑路了,但是我有預感,裴翠翠這女人肯定還會來的,她肯定還要折騰我舅,到時候還要鬧出什麽情況來,可就很難預料的。
突然,吳珍珍抬頭:“要是你舅也喜歡我,那我也不怕!難不成你舅就因為這麽個女的,一輩子不要結婚了嗎?”
我一愣,上下打量她一遍:“你才幾歲,我舅又幾歲,就算你願意,我舅都等不起你,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你懂個屁啊!你喜歡過人嗎?”
吳珍珍盯著我,滿滿的不爽。
我心裏一酸,喜歡……喜歡過啊,前世我就喜歡過一個人,可那人……
算了,不想了,想了隻是給自己增添煩惱罷了。
“喂,你咋了?”
吳珍珍見我神『色』不大好,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沒事。”我回了神,“總之,我舅呢,和你不合適,你就別吊死在一棵樹上了,再說了,你現在這個年紀,讀書才是正事兒,等你以後讀了書,眼界寬了,見識廣了,你就會覺得,有些事不用這麽著急。”
我起身拍拍屁股:“不跟你說了,我去交學費!”
“你真要跟葉謠似的想要考大學啊?”
吳珍珍看向我,一臉的不解,在村裏人的眼裏看來,女孩子讀這麽多的書沒有用,能認得幾個字就行了,以後嫁個好人家才是正事。
我肯定的點點:“是,我要考大學,我要靠自己活得堂堂正正的。”
“那你……那你以後想做啥啊?”
吳珍珍難得對我這麽有興趣。
我本來不打算回答,但是聽他這麽問,我竟然脫口而出:“醫生。”
外公就是個醫生,可聽說外公到死都沒有能自己救自己,外婆傷心過度也跟著病逝了,可外公那一身的本事,那一屋子的醫書還有他寫的醫術總結都是精華,我不能糟蹋了,再說了,以我現在的水平,在大醫院裏當主治醫生都是綽綽有餘的。
吳珍珍給我豎起了大拇指:“你行啊你,沒想到你誌向還挺遠大的啊!”
我嘴角微微的一彎:“那你呢?”
“我……我給你當護士唄?”吳珍珍眨了眨眼,也是脫口而出。
護士?
我一愣,竟然和吳珍珍兩人同時笑出聲來。
——
重新回到村裏的小學上了半個月的課,葉先河他們也不敢來鬧,我過的很是舒服愜意,我把那五百塊給了我舅先去把錢還上了,那些『藥』包什麽的也讓我舅送去張東文那裏,所有的一共賣了一千五百塊,我舅給了我一千,我媽都呆了:“你們是做啥去了,怎麽能有這麽多錢,沒做犯法的事兒吧?”
犯法?
我看向我舅,小聲的問:“舅舅,你那五百塊的事兒,可是犯法了,你不敢報警,現在填好了窟窿,是沒事了吧?”
我舅點點頭,壓低聲音:“算是糊弄過去了,但是還有點賬目沒處理完,這事兒你不要管了,再給我點兒時間應該就好了。”
既然我舅都這麽說了,我就不問了,隻是仍舊記在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安。
“都是青青的腦子活泛,想到了給那些草『藥』弄成一包包各種功能的『藥』包,湯包,還有茶飲,中『藥』店的老板可高興了,這點錢我都覺得虧大發了,要不是想著繼續長遠的合作,賺更多的錢,我才不答應。”
我舅給我碗裏夾了雞蛋,“多吃點,你現在要上學,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瘦的跟個猴子一樣,難看。”
我朝他揮了揮拳頭,才要說話,門口吳珍珍敲門叫了起來:“葉青!你在家嗎?出來!”
咦?
吳珍珍不是回城去上課了,怎麽這個時候回村了?
我放下碗筷,出去開了門,吳珍珍像是一路跑來的,氣喘籲籲的扶著我家的門框:“我……我聽說你們來新老師了?”
呃……
我怔了怔:“你是說語文老師和英語老師嗎?”
沈琳據說是要結婚,所以回去了,可村裏的小學沒有老師也不行,村支書太忙,平時教數學已經很累了,沈琳不在,村支書時不時就要兼任語文老師和英語老師,實在是忙不過來,就找個隔壁村的誌願者來代課了半個月。
吳珍珍該不是為了這特別回村問我吧?
“就是隔壁村的誌願者,黃老師,三十多了,男的,怎麽了,你認識?”
我有些不明所以。
吳珍珍搖搖頭:“不是不是,我聽說是新來了一個,從部隊來的,說是部隊那邊有任務在我們村裏駐紮兩月,村支書和那邊的隊長認識,就請他幫忙,他同意了,隻要有空就來代課,而且,那人還是沈老師的親戚。又帥又威風!”
等等,部隊?
我怎麽覺得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