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黃土!黃土!
咚的一聲,葉瑞反應的很快,一腳就把石頭踹開了,那石頭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這就能知道他力氣多大了。
“潘月!你現在是想要你兒子打死我是嗎?”
我呸的吐了一口口水,這才發現我連血都吐出來,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躲閃一邊叫黃土,可卻沒有聽到黃土的回聲。
不自覺的,我想起了前世黃土慘死的下場,可那會兒是劉春紅兒子幹的,現在劉春紅兒子不在,那……那肯定是潘月和葉瑞在進我家之前就幹了什麽好事了!
突然,我很擔心在門外一聲不吭的黃土!
潘月冷笑了聲,把我水果盤裏的水果吃光,核吐了一地,聽了我的話,猛的站起來,指著我怒道:“小賤人!要不是你媽今天出去了,我要連你媽也一起揍!敢毀了我兒子的前途!不打死你你都不知道怕!”
“有本事你去幫人家幹活,你有屁的資格讓我去!誰賤的過你,搞破鞋的垃圾貨『色』!你今天最好真的敢打死我!不然我留著一口氣都會弄得你活不下去!”
我扯了嗓子吼,順手抓起一個碗朝潘月就砸,潘月沒有葉瑞反應這麽迅速,咚的一聲就被砸了額頭,她捂住跌坐回椅子上,氣的要命。
“媽!你怎麽樣了!”葉瑞趕緊回去扶了潘月一把。
豈料潘月推開她,恨恨的指著我:“小瑞,你去打她,往死了打,你未成年,不用負法律責任,反正她敢擋著你的路,你就該去收拾她!”
“知道了!”
葉瑞又衝了過來,滿臉都是狠勁兒,完全是一副要整死我的姿態,我連忙往門那邊跑,可門卻被鎖死了,而且是從外麵鎖死的,也就是說外麵還有人,那這人要不是葉謠就絕對是葉先河!
他媽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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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轉身不躲不避,直接朝葉瑞奔過去,葉瑞倒是被我嚇了一跳,愣了片刻,我就抓住這個機會,直接用頭撞他肚子上,葉瑞嗷了聲跌坐在了地上,我把屋裏我碾碎放在瓶子裏的本來是用來毒老鼠蟑螂的一種自製的『藥』粉拿了出來,直接擰開蓋子,全部朝衝過來的葉瑞潑了過去。
“啊……媽,我看不到了,我眼睛疼,臉上也疼,媽……”
葉瑞立即叫了出來,疼的他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眼看著他臉上還起了幾個水泡,紅紅的看起來很是可怕。
潘月一愣,趕緊拔腿跑了過來抱住葉瑞,指著我大叫:“我x你x的!你給小瑞潑了啥了!”
嗬,罵的真毒,平時裝的多溫柔高貴,一著急了還不是全部『露』餡兒。
我冷笑了聲,幾步走到她跟前,一手拽住潘月的頭發拉的她往後仰倒,一手把剩下的『藥』粉瓶子舉到她頭上:“想知道這是啥,你自己試試啊!”
說完,我把『藥』瓶子裏的剩下的『藥』粉都從她頭上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先河……先河,進來救我啊……葉青這賤貨,啊啊啊……葉青,你不得好死……”
潘月這會兒也抱著頭摔在地上打滾,叫的也大聲。
我狠狠的上去就踹了潘月好幾腳,指著想要爬起來又疼的起不來的葉瑞:“別特麽的忘了,你未成年,我也也未成年,可大不了多少,而且我媽還不在家,我就算真的殺了你,今天也是我自衛,完全不用負責!還真當我葉青好欺負了!來啊!一起死啊!我怕你我是豬!”
咣當!
我把用完的『藥』粉瓶子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潘月和葉瑞都不敢說話,疼的兩人齜牙咧嘴的完全沒了剛才跟我打架的戾氣。
外頭被鎖著我剛才怎麽拍打怎麽推踹的門現在開了,葉先河急急忙忙的寵了進來,見狀,他嚇了一跳,趕緊上前來把潘月和葉瑞都扶起來,讓葉謠扶著,他看看他們頭上和臉上的傷,葉先河揚手就要打我:“你對你潘阿姨和你弟弟幹啥了!你個畜生!”
“你敢打我!我今天就殺了你!”
我猩紅著眼睛撿起地上的玻璃片,手都被劃破鮮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看起來十分觸目驚心,可我卻像是什麽都沒有感受到一樣,死死的盯著葉先河。
“你!”
葉先河揚起的手頓時停住了,他震驚的看著我。
“先河……快點送我和小瑞去醫院……”
潘月疼的已經是有氣無力了。
葉瑞現在直接暈了過去,倒在門口。
葉先河死死的瞪著我,我也死死的瞪著他,手裏的玻璃碎片捏的越發的緊,就是紮進自己的肉裏了,我也不覺得疼。
好半天,葉先河才開口,咬牙切齒的指著我:“葉青!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我冷笑著看向他:“我對你都絕望了,你還來煩著我幹什麽?滾!帶著你老婆和兩個崽子給我滾!”
“好!你……你有種!有本事一輩子不要來求我!”
葉先河氣的踹了我家水缸一腳,轉身快步的去和葉謠扶著潘月和背著暈倒的葉瑞疾步衝了出去,想必絕對是去醫院了。
等到他們確實走了,我才像是沒有力氣一樣,渾身一軟,咚的倒在地上,可我想起黃土,那個忠心護我的狗。
我猛的又跳起來,衝到門口,就看著黃土趴在地上眼睛閉著,嘴裏口吐白沫,我伸手去探了探它的鼻子,已經沒有呼吸了。
我抖著手看了看旁邊的裝狗食的碗,裏頭摻了點兒白『色』的『藥』粉,沒有什麽味道,但是我一看就知道是劇毒的,比我那用來毒老鼠和蟑螂的都要來的毒很多。
“黃土!黃土!”
我抱著黃土的屍體大叫著哭出聲來,兩輩子我都沒有能保護好一條狗,葉青,你到底還有啥用啊!你簡直是浪費了老天爺給你的第二條命!
——
再次睜眼的時候,我發現怔怔的躺在床上,外頭已經天亮了。
殷紅坐在我旁邊打瞌睡。
“紅嬸兒,我媽呢?”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昨晚被玻璃碎片紮傷了的手已經被包紮好了,看包紮的手法,應該是我媽的,可我現在沒見著她。
殷紅一愣,立即睜眼坐起來了:“醒了?我看看還發燒不?”
說著,殷紅伸手去『摸』我的額頭,然後大大的鬆了口氣:“不燒了,不燒了,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媽昨晚看完電影回來,就看著你滿手都是血抱著黃土暈倒在家門口,嚇得你媽差點就瘋了。”
“我媽怎麽沒見人?”
我四處看了一遍,仍舊是沒有我媽的身影,按照道理來說,我暈倒了還發燒了,我媽不可能不在這裏的,可是人到哪裏去了?
殷紅避開我的眼睛,顯得有點不怎麽想要回答我的話。
我立即皺眉:“紅嬸兒,怎麽了,我媽是不是有什麽事兒了?”
見她不說話,我急的趕緊踢開被子就要跳下床,可身體太虛,腳才沾著地,身子就往一邊傾倒,殷紅眼疾手快的扶住我,讓我坐回床上:“你幹啥啊,才剛剛退燒,身上還有傷呢,鞋也不穿就到哪裏去?”
“我媽呢!你說話啊!”我捏緊了她的手,越發的著急了。
“沒事兒,你媽就是出去……出去買東西了。”
殷紅撇撇嘴,隨口給我扯了個謊話。
我直勾勾的盯著她,咬牙一字一句的道:“紅嬸兒,你不會說謊,要是你一說謊,就不敢看我,到底是怎麽了,我媽到底去哪裏了!”
“可,可我答應了你媽不能說的,要不是我得看著你,我也會去的。”
殷紅嘀咕了聲。
我沉了臉『色』,聲音提高了幾個音量:“殷紅!你到底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