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真是不省心
聽著李勇的聲音,何安燕明顯有點慌,我按住她的肩膀:“你在屋裏,我出去看看。”
何安燕點點頭,拉著被子靠在床上。
我飛快的跑了出去一看,果然,這李勇可不就是熟人嗎?
就是秦海榮!
剛端著『藥』煲從廚房裏出來的吳珍珍也是愣住了:“海榮哥,你啥時候出獄了?”
秦海榮估計也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吳珍珍,更沒想到會遇到我,簡直是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他一把把吳珍珍拽了過去:“你怎麽和葉青那個小賤人在一起!”
“你說什麽啊!”吳珍珍皺了眉,甩開他的手,“你到底啥時候出獄的,因為你的事,你爸還和我媽鬧,送我回了村,跟我媽離婚了,就是說我們沒有去把你撈出來,可你現在怎麽還好好的在這裏?”
秦海榮臉『色』微變,看著何家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他壓低聲音超吳珍珍道:“我之前是進去坐牢待了一會兒沒錯,但是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兒,警察就把我放了。”
“啥!把你放了,那你爸怎麽說你還在牢裏,而且咋的也不見你回家啊!”
吳珍珍扯著嗓子喊。
秦海榮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拉到何家外頭:“你他媽的叫啥啊,我要是不說我一直被關著,老頭子還不得一天天的找我麻煩,我可是要去南方做大買賣的人!懂不懂!”
這話被跟在後麵出來的我聽了個究竟,我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也就是說這該死的秦海榮,還有點腦子,化名李勇坑那些涉世未深懷揣著明星夢的女人們,都以為跟著他南下能去見大導演拍電視一舉成名,可誰知道進了那些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最重要的是,秦海榮竟然還瞞天過海,正好趁著入獄那段時間瞞了自己家人,出來了也不說,偷偷的溜了,他爸年紀也大了,殷紅又不可能真的去想辦法打聽他的消息費勁撈他出獄,這雖然可笑,但竟然還真的瞞住了,所有人都以為他還在牢裏,可誰都不知道的是,他早就化名為李勇拐帶女人做壞事去了。
真是厲害!
想明白了這些,我立即轉頭回了何家,拉住何安陽小聲道:“何警官,這人可是有犯罪的,拐賣強迫『婦』女做那事兒,你先將人扣下再說!”
何安陽大吃一驚:“你說啥!”
我點點頭沒說話,我相信他這樣的人,完全能理解。
果然,就憑著何安陽的豐富經驗,和我對了一眼,他就反應過來了,頓時大怒:“我饒不了他的!”
何安陽衝了出去,一腳就踹在秦海榮的肚子上,秦海榮嗷了聲倒在地上,見著我把何父何母都帶出來了,他下意識的就朝我吼:“媽的!葉青!你又說什麽了!”
“就說你幹的好事而已!”我冷笑了聲,飛快的拽著一臉懵的吳珍珍後退,“何警官!抓他!這人一查就知道了,肯定身上還背著不少的犯罪記錄!抓他!為陽城的百姓除掉這樣的大惡人!”
“靠……”
何安陽身手很好,三兩下就將人製住了,還揍了他好幾拳,用手銬扣住他的手腕拽著起身:“走!回局裏去再收拾你!”
何父何母急匆匆的也跟上,可何母又擔心何安燕一個人在家,又折返回來看著,我鬆了口氣,寫了一張『藥』方給何母,又交代了每日熏艾的用量和方法,最後又教了她一套按摩的手法,每天三次必須保證。
何母學的倒是很快,她紅著眼眶拚命的掉眼淚:“青青啊,真是……真是謝謝你了,我這家門不幸啊,安燕這死丫頭……竟然……我的天啊……”
我歎息了聲,搖搖頭,看向喝了『藥』安慰之後已經睡著了的何安燕,小聲的道:“阿姨,這事兒你就不要再說她了,她也是被騙了,錯也不在她身上,還是多安慰些吧。”
何母抽噎著長籲短歎:“也不知道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了,得被人家怎麽說,名聲都沒有了,以後也不知道怎麽嫁人。”
“阿姨,名聲重要還是命重要?那個秦海榮必須嚴懲,不然還有更多的女孩子上當受騙,他就是抓住你們不敢聲張覺得丟人的心裏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竟然還敢跑回來到你們家裏來找人的!”
我知道這個時候雖然文化進步了不少,女人的地位也提升了不少,但是歸根結底,這個社會對女人來說仍舊是苛刻了,不管是受害者還是什麽,錯的基本上都歸結到女人身上,實在也是可悲了。
何母歎口氣,沒有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吳珍珍扯了扯我的袖子,打著圓場:“阿姨,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葉青開的方子要是不行,還是要去醫院啊。”
我捏了吳珍珍一把:“你說啥呢,我的方子要是用得好,肯定行。”
吳珍珍推著我出了何家的門才說:“你自己說可以呢,誰知道行不行呢,是不是,那你不得讓人家留一條後路啊,要是用了你的『藥』還有問題,最後還不去醫院,要是出事了咋整?”
其實我很自信我開的方子什麽的要是嚴格按照我的標準來做,再配合我的按摩手法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等何安燕的身體不虛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想要留下還是怎麽樣,我也管不著了,隻是我挺可憐那沒成型的孩子的。
回到學校,日子倒是變得平靜了不少,葉先河倒是來找過我兩回,不過我根本就不出去,他等不到我就罵罵咧咧的走了,說我沒良心白眼狼之類的,我都懶得搭理他,絕對是潘月回去說了在『藥』店受氣了,還說我是店長想來占我便宜的。
吳珍珍坐在我的床上研究一道數學題,邊算邊道:“你爸會不會去店裏鬧啊?要是去鬧了,你又不在,那些店員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
我搖搖頭,剛把一張英語試卷做完:“碧華姐安排了人過去,葉先河也不是傻的,就算想著去鬧,也要看人下菜,我都不在呢,他鬧個啥,再說了,就算我是店長,那我也是個打工的,老板又不是我,他要鬧,也會等著我去到時候再鬧。”
“真是不省心,等周末的時候你要是又去,搞不好你爸就在那裏等著鬧,到時候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吳珍珍才說完,李麗華推門進來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周末都回不去了,你們啊,都得在學校。”
“為啥啊?”
我愣住了,我還打算周末的時候和吳珍珍去一趟何家看望一下來著。
李麗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的把水都喝了:“班長剛才說了,周末開始為期兩周的軍訓。”
“不是吧?不都高一才開始嗎?”
吳珍珍瞪圓了眸子,她是尖子班的,沒聽到說呢。
“班長家裏有親戚在教育局,也是說剛定下來的,從初一就得開始參加軍訓,從小培養起吃苦耐勞的良好品質啥的,文件還要明天才下到各個學校呢,我就跟班長正好聊了天,他才說了而已。”
李麗華靠在椅背上,『揉』著自己的肩膀,“班長都物『色』人去扛『迷』彩服了。還說是真正的部隊的兵哥哥來訓練我們呢,到時候可要累慘了,我姐現在讀高一,剛軍訓完,人都黑成一塊煤炭了。”
我笑了:“沒那麽嚴重了,軍訓就當鍛煉了,人家當兵的不是更辛苦?”
李麗華撇撇嘴:“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你知道來但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