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中的數學老師?
我低頭才看的清楚了一點,這是個戒指,一看就很貴。
周天臨愣了愣,連忙上前撿起來,心疼的用袖子擦了擦,朝方圓道:“這是我剛才掉的戒指,所以我才急急忙忙的到處找戒指,可愣是沒有找到,卻不小心撞到了這小姑娘,她要去丟垃圾,不小心把我的外套弄髒了,我有潔癖,就讓她順便把我的外套丟了,就是這麽簡單。”
“戒指!”方圓明顯沒管周天臨的解釋,“你怎麽會買戒指!你說啊!說了這麽多廢話,都沒有一句重點,你是買戒指給這個賤人吧?”
我冷冷的看向方圓:“你說話最好放尊重一點!我都不認識你未婚夫!你咬著我不放是什麽意思,你是瘋狗嗎,見人就咬!”
周天臨臉『色』也是黑沉的跟鍋底一樣,他咬牙隱忍著自己的火氣:“別鬧了,這戒指我本來就是買給你的,你上次不是說我就像是一根木頭一樣,連求婚都不會,也不夠浪漫嗎?
我花了半年的工資給你偷偷買了這戒指,想著哄你開心,向你求婚,隻是沒想到自己沒放好掉了,我急著到處都找不到,你現在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這麽說,我對你太失望了,分手吧!別鬧了!你要是覺得我實在配不上你,你再去找一個吧!”
“你簡直是個混蛋!是個負心漢!”方圓又哭又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麽她了。
“隨便你怎麽說,我真是受夠了。”周天臨閉了閉眼,握緊了拳頭,“還有,這就是個過路的小姑娘,你別沒事找別人麻煩!要點素質!行麽?”
方圓氣憤的咬牙切齒:“好!周天臨,今天的事我會記住的!我恨死你了!你這個王八蛋!”
說完,方圓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跑了。
周天臨伸手按了按眉頭,突然朝我冷聲道:“你是怎麽回事,不是讓你把這外套也丟了嗎,你拿著想做什麽?別人的東西不能隨隨便便的拿,你是不知道嗎?要不是你,事情也不會這樣。”
這話聽著很是刺耳,還帶著幾分羞辱的成分,就像是他覺得我對他有什麽非分之想似的,所以才留著他的外套,估計他現在看著我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蓮花一樣惡心吧?
我隨手把外套砸到他頭上,幹脆利落的道:“我窮啊,沒骨氣啊,你們這些有錢人隨隨便便的就能丟掉的幾十塊的衣服,我想著撿走去賣了換點錢,能吃一頓飽飯,誰知道會被你們誤會說我勾引你啊?不是,你有什麽好勾引的,你未婚妻方圓沒有腦子,你也沒有的嗎?什麽東西!”
說完,我大步的開門上樓。
周天臨一愣,急急忙忙的也跟著我身後上樓,他似乎想要跟我說話,但是卻總是找不到話來說,我也沒搭理他,心裏不停的誹腹,真是比周雲琛還要討厭。
“你,你怎麽住這裏?”
周天臨見我停下來開門,眉頭緊蹙。
我不吱聲兒,他又問道:“這裏不是你家吧?”
想說我偷了鑰匙,又栽贓我是小偷是嗎?
對!
我是窮,穿的是破的,但是我還不至於是小偷!
“住在這裏怎麽了,這是你家嗎,要你管這麽多的閑事,你要是覺得我犯法了,你去報警讓警察抓我啊!”
我頭也沒有回就嗆聲道。
周天臨被我的話弄得噎了一下,倒是收斂了點,訕訕的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住這一戶的對麵,我記得……”
“記得什麽,記得我不是住這裏的是嗎,所以覺得我是個小偷是嗎?”我猛的回頭盯著他的眼睛,“你看我這個樣子就覺得我不像是能租的起樓的人,所以你即使不說這個詞,但是在心裏都已經這麽認定了是吧?那你去報警啊,廢話什麽啊!你跟方圓還真的就是一對兒!腦子有病!”
“你脾氣倒是挺硬的,小姑娘家家的,這麽衝怎麽和人相處?”
周天臨皺了眉。
“你被隨隨便便汙蔑一個試試?”我嗤了一聲,轉頭繼續開門。
周天臨仔細的看了我片刻,才打了個響指道:“你是葉青吧?”
我沒應聲。
“你好,我是雲琛的大哥,周天臨。”
他竟然若無其事繞過來朝我伸手似乎要和我握手言和。
我冷冷的睨著他:“剛才方圓就叫過我名字,但是你顯然沒有放在心上,還要中傷我找我撒氣,現在是什麽意思?不怕我偷你東西嗎?”
“抱歉抱歉,我為我剛才的話跟你道歉!”
周天臨急急忙忙的道。
我把門拉開,丟下一句:“不需要。”
嘭的一聲,門關上了,周天臨剛才自己的話確實有失偏頗,過分了,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是該誠懇的道歉請求原諒,而且方圓那麽說話,他也該要幫著說聲抱歉的。
周天臨敲了敲門,可回應他的就是沒有回應。
好半天,周天臨才收回敲門的手,訕訕的接受了自己吃了一個閉門羹。
——
翌日一早,周海霞從醫院回來,還買了一隻老母雞回來,一進門就朝正在練習英語口語的我叫道:“葉青,來來來,教我殺雞啊。”
我趕緊把手裏的東西放下過去幫她提菜:“你這是發財了嗎,怎麽買這麽多的菜啊?”
“哎喲,累死我了。”周海霞把東西都丟在廚房,到客廳的小沙發上攤著坐下,『揉』著自己的肩膀,“我爸接了一個大工程,做成了要有好多錢的,到時候就能送我媽去京城那邊的醫院了,那邊的技術好多了,我媽康複醒來的機會就大了啊,我爸讓我買多點好吃的,就當提前慶祝了,不過要你教我做,我爸嫌棄我做的。”
我笑著點點頭:“行,不就是殺雞麽,你要怎麽做,我來做就好了,你負責運送過去醫院給你爸。”
周海霞打了個嗬欠,我從她的菜籃子裏翻出一把豆角,在邊上剝豆角,邊剝邊問道:“你隔壁住著的是誰你知道嗎?”
“隔壁啊,知道啊,不久之前才搬來的,跟我一個姓,好像叫做周天臨吧,是一中的數學老師。”
周海霞也蹲下來和我一起剝豆角。
我愣住了:“你說他是一中的數學老師?”
“是啊,咋了?”周海霞不解的問,“你認識嗎?”
我低了頭:“昨晚鬧了一點不大愉快,而且他是周營長的大哥,但是不是親生的,是收養的,之前那個造謠我的方圓是他的未婚妻,不過昨晚分手了。”
周海霞聽得瞪圓了眸子:“天啊,你這是發生啥了,聽著很是精彩啊。”
我啐她一口:“少來了,他昨晚見我進你家門,還以為我是小偷呢,說的話可不好聽,我沒想到竟然是個老師,真的是……幸虧我沒有讓他教我,不然我要吐死。”
周海霞被我這話逗得笑出聲來了,她把剝好的豆角丟在我旁邊的簸箕裏,伸了伸懶腰,翻了翻自己的書包,臉『色』一變:“糟糕,我的數學筆記本呢,怎麽不見了?”
我湊過來幫她找,才發現她書包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破了個大洞,估計數學筆記本就是走路的時候從這洞掉出來了,周海霞都不知道。
“出去門口看看有沒有掉在那裏。”
我拉著她起身,剛開門,就看到葉先河和潘月上樓來了,兩人都穿著新衣服,手裏提著不少的好東西,兩人去敲的正是對麵周天臨的房門。
我想也不想,拉住要出去找筆記本的周海霞往屋子裏躲,嘭的關上了門,潘月正好轉頭,皺了皺眉:“先河,我咋覺得我看到葉青了?就對麵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