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是來抓奸的!
“好了,別說了,我不想聽了,你來來去去都是那一句,我都聽得煩了。”我煩躁的有些後悔了,今天我就不該過來,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
這時候門開了,房東笑著走進來,手裏拎著兩瓶子罐頭:“我過來的時候就聽著隔壁的說見著青青回來了,我趕緊過來看看,喏,給你送兩個罐頭,我家那口子單位發的,多了吃不了,拿著。”
本能的我媽想要伸手去接,房東大姐躲開了點兒,把罐頭放我手裏。
我媽是一臉的尷尬,房東大姐是個直來直往的人,直接開口:“我這些東西是留著給葉青的,她一個小姑娘家的被你們都『逼』的沒地方住了,一個人流浪在外頭還想著你這個媽,我是沒見過你這樣做媽的,這家人對你這麽差勁,唯一對你最好最真心的女兒你卻往外推,要不是我這屋子已經收了葉青的半年的租金,我都不想租給你們。”
這話說的我媽更是尷尬了。
我歎口氣,外人都能看得透的東西,未必我媽就不知道,可知道歸知道,但是卻悶著頭閉著眼就去做,想著能改變,真是沒辦法。
我謝過房東大姐,給我媽把了脈,想了想還是給她留了營養品:“媽,話我就這麽跟你說吧,你現在很虛,如果不及時調理的話,你這孩子生不了,就算能生到時候也很可能一屍兩命。
你要是真的在乎你這個孩子,就悠著點兒,這裏有個『藥』方子,你按照『藥』方子去抓『藥』,頭一個月每天喝一回,後麵就每隔三天喝一次就成了,都是很便宜的『藥』,不費多少錢。
這裏一共十塊錢,你拿著,是我給碧華姐設計新的茶飲湯包那些『藥』方子的時候拿的一點錢,現在我都給你,再沒有別的了,你要是還把這錢給葉先河他們了,那我也幫不了你了,你自己都不疼你兒子,誰來疼,你生都生都生不下來兒子,你天天想著的讓葉先河對你好,可能實現嗎?”
“這……青青,前幾天潘月帶了個老中醫給我看診,說我孩子還不錯,也沒有說我很虛,怎麽你這麽說?”
我媽一時間轉不過彎兒來。
我冷笑了聲:“潘月肯定不想你把孩子好好的生下來,她給你帶來的誰知道是什麽醫生,就算是正牌的醫生,她私下交代一下給點錢就完事了,要那醫生怎麽說還不是怎麽說,隻要你以為自己沒事兒,再難受也撐著,那還不是在這裏累死累活做牛做馬的嗎?而且到最後,你不光生不下來,還要一命嗚呼,簡直是順了她的意。”
“怎麽會……這……青青,你也沒跟你外公學過多少醫術,你真的會看嗎?不會錯了吧?”我媽的話簡直把我氣笑了,她是寧願相信潘月都不信我這個親生女兒嗎,那好,那我還有什麽可說的,她想死就隨她吧。
我冷冷道:“你不信我就算了,反正是你兒子,你做媽的不心疼,我一個外人也不至於心疼。”
“青青,你說的是啥啊,你怎麽是外人啊,生了小弟弟,你就是姐姐啊。”
我媽急了。
我嗤了聲:“媽,是你先放棄了我這個女兒的,既然這樣,就別想著我對你好,也別想著我對你肚子裏這個好。”【¥¥…~免費閱讀】
說完,我推開她,轉身快步的跑了出去,一路的跑出了巷子口,這才發現自己眼淚都掉了一路了。
我蹲在一邊自己哭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的時候竟然看到一隻手朝我褲兜伸了過來。
小偷!
我一驚,本能的轉身就踹了過去。
“啊!”
一個女人摔倒在地上,還尖叫了聲。
我一愣,站穩了才看清楚,是石丹鳳,她到這邊的菜市場買菜,見我蹲在這裏捂著臉哭,竟然想趁著我不注意偷我從褲兜裏『露』出半個角的五『毛』錢。
“你幹啥!想偷錢嗎?”
我抹了把眼淚,指著她怒喝。
石丹鳳『揉』著被我踹了一腳的肚子,狼狽的爬起來,硬著頭皮朝我瞪眼:“你說啥啊,狼心狗肺的死丫頭,我這不是見著你自己蹲在這裏哭,想著過來問問啊!你竟然還踹我!傷了我你賠錢啊?”
我嘖嘖嘖了幾聲,抱著胳膊睨著她:“那你手伸我褲兜裏幹啥,想偷錢嗎?”
“胡說八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你錢了?”石丹鳳兩手一攤,還晃了晃,“你看,我手裏啥都沒有,我還沒讓你賠償我受傷的錢呢,你倒是敢誣陷我偷你的錢,葉青,我說你,上課老師講的時候你都睡覺去了吧,懂得啥叫誣陷嗎?今天是你碰到我,我大方,要是換成了別人,可要收拾你了!”
說完,石丹鳳瞪了我一眼,轉身跑了。
我倒是想揍她的,可又沒證據,隻能算了,不過我肯定是會收拾她讓她好看的,我知道石丹鳳上回在我這裏當麵碰了一鼻子的灰,到處說我的壞話可沒想到我第二天就不住殷紅那裏了,對我完全沒有啥影響,她正憋著氣今天見著我了,錢沒偷著還被我罵了,她那麽小心眼兒的人,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不用問都知道她肯定也打聽了我為啥沒和我媽一塊兒住,也知道葉先河他們一直想找到我住的地方,現在她雖然罵罵咧咧的走了,但是絕對在後麵盯著我,等會我回去了,她就能跟著看看我到底是住在哪裏。
我一路回了周海霞的樓,隻不過沒進周海霞她家,倒是敲了敲周天臨的家門,周天臨正好下班回家在家煮飯,見我敲門,愣了愣:“有事兒嗎?”
“借點醬油。”
我冷冷的說了一句,繞過他直接就進屋了,周天臨撓撓頭,也隨了我。
但想必他也是為了避嫌,門沒關緊,『露』出一道縫隙,我裝著在廚房門口等著他拿醬油,順便側頭瞄了一眼門口,果然,我看到石丹鳳飛快的從門外閃過,那神情就像是嗅到了什麽天大的新聞是一樣的。
借了醬油,我直接回了周海霞的家做了飯菜,給下了課去給回來休假這幾天都在醫院守著周海霞他媽的周父送飯。
周海霞『摸』著吃的圓鼓鼓的小肚子,跟著我一塊回來:“你說帶我來看啥好戲啊,還有你今天到底是請假幹啥去了,吳珍珍還來班裏找你呢,李麗華跟你一個宿舍的都說你沒回去,不在學校。”
我把去見我媽的事兒給說了,周海霞眉頭緊緊的皺著:“你媽真是瘋了,算了,你也別管那麽多了,她得吃個大虧才會知道錯的。”
“是啊,我就想著她別把自己命給搭上就好了,別的我也管不了她,等我舅回來吧,肯定得想想辦法。”
我搖搖頭,歎息了聲。
上了樓,樓道上的燈壞了,還沒有人來修。
到了樓層,我就看著一個黑影閃了過來,似乎太黑了,沒搞清楚方向,她『摸』了半天掏出手電筒去對門牌號,還伸手推了推周天臨家的門,似乎想要進去,見上鎖了,她從兜裏就拿出一把扳手看起來是要撬門,而且她像是想起什麽又轉過身趴在走廊那裏朝樓下揮手,像是帶了人過來。
來了!
我眯了眯眼,直接跑過去把丟在在角落的一個用來裝垃圾的麻袋撿起來,從後麵一套套住她的頭,隨手把手裏吃完飯的保溫飯盒舉起來朝她背上砸:“有小偷啊!小偷啊!偷東西了啊!”
我是挑著她身上不容易顯出傷痕的地方砸的,反正就算砸了當天也不會顯出什麽來的,隻是過幾天她就難受罷了。
這麽一喊,樓上樓下的鄰居都聽到了,趕緊衝過來團團的圍住她。
女人尖叫著大喊:“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啊!我……我是來抓『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