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遇到壞人了
“蠢材。”葉瑞罵道,一把拽住葉謠,忍著惡心摘掉她臉上的垃圾,狠狠地扔在腳邊。“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是什麽。”
地上一堆香蕉皮和腐爛的果肉,不是硫酸,葉謠鬆了口氣,竟然還覺得有點開心。
我無語的看著這對白癡兄妹,不敢相信自己和這種人有血緣關係。
“好你個阿基人,逗我玩就算了,還敢欺負我姐,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你不就仗著自己有個舅舅撐腰嗎,我看現在誰還能幫你。”葉瑞用手指著對方破口大罵。
葉謠用惡毒的目光瞪著我,如果眼神能殺人,那我這會恐怕早就已經挫骨揚灰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對付我。”我不屑地說。
葉瑞氣得快要發瘋,衝黃『毛』一幫人咆哮道:“你們還愣著幹嘛,我給你們錢來就是讓你們看好戲的嗎。”
黃『毛』混的再怎麽差,好歹也是小幫派的老大,被葉瑞指使了半天早就不耐煩了,才五塊錢就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在他看來活膩歪了的人是葉瑞才對。
況且剛才親眼目睹了葉謠瘋瘋癲癲的樣子,女神形象徹底破滅,她身上還不斷散發出來一股濃重的惡臭味,黃『毛』更不樂意幫忙了。
其他小嘍囉們見老大不出手,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圍城一個大圈,將葉瑞還有葉謠兩個人圍到正中間。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葉瑞感受到從黃『毛』身上傳來的殺意,嚇得說話不太利索。
葉謠也害怕地抱緊葉瑞的手臂,原本想叫幾個混混狠狠教訓一下我,沒成想這些人都是屬蛇的,可比他們這些未經世事的小孩子心狠手辣多了,說翻臉就能翻臉。
“我這裏有十塊錢。”這時我不緊不慢的聲音幽幽地響起,“誰能幫我揍他一頓,這錢就是誰的。”
我舉起手中一張嶄新的鈔票晃了晃,紙幣隨風搖擺格外的紮眼。
黃『毛』早就看不慣葉瑞了,摳門不說,還敢用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橫豎都要揍他一頓,還能拿到十塊錢,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我話音剛落,黃『毛』的拳頭就如雨點般落在葉瑞的臉上和胸口。
周圍人見老大都動手了,也想要那十塊錢,紛紛擼起袖子下場,比圍毆我的時候賣力多了。
黃『毛』連踢帶踹,累的氣喘籲籲,一邊揍一邊惡狠狠地罵:“媽的這小子皮糙肉厚的,給我狠狠地打!”
葉瑞被踹到在地,拳頭落在我舅剛揍過的地方,新傷舊傷疊加,疼痛感是平時的雙倍,他想爬出去求救,又被混混們拉住雙腿拖回來更用力的打。
“媽媽,救我啊!”葉瑞蜷縮成一團,被揍得是哭爹喊娘。
“讓你喊。”黃『毛』腳尖發狠地用力踢葉瑞的小肚子,“還敢喊,給我閉嘴!”
寸頭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裏撿到一塊破抹布,塞進葉瑞的嘴裏。
“唔唔唔——”哭爹喊娘的罵聲被抹布過濾的隻剩下痛苦的呻『吟』。
“別打了,哎呀我求求你們了別打了!”葉謠著急的上去勸架,一天之內連著兩次,她真怕葉瑞被打出什麽『毛』病來,“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求求你們別再打他了!”
四個人把葉瑞堵得水泄不通,她根本『插』不進去,好不容易靠近了,還差點被黃『毛』高高舉起的拳頭誤傷,趕緊滾出去幾米遠。
我別的事兒沒幹,光看葉瑞挨揍了,看得無聊,竟在一旁打起了哈欠。
葉謠幹著急使不上勁,一回頭便看到我雲淡風輕的站在一邊看熱鬧,嘴角還微微上揚,表情無比的輕慢,氣得她鼻子都歪了。
“你還好意思笑,你才是罪魁禍首,要不是你,葉瑞今天怎麽會一直挨揍!”
“關我什麽事?”我說,“要是他自己不動歪心思,不嘴賤,誰會打他。”
“都是你,他那麽單純,你明知道他恨你討厭你,你就故意引導他讓他『亂』說話惹你舅生氣,現在還敢用錢威脅別人來揍他!”葉謠飛快的說道。
我簡直聽呆了,這般顛倒是非黑白不分的神邏輯,真不愧是潘月的親生女兒。
“懶得理你,我看你還是繼續去幫他求情吧。”我轉身要走。
“你不能走!”葉謠邁著小碎步快跑過去。“你剛才用垃圾扔我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我連混混都不怕,一個葉謠更是不在話下,她算準葉謠衝過來的時機,抬腿輕輕一腳便將她踹進身後的垃圾堆裏。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等葉謠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躺在一堆垃圾上了,腹部火辣辣地疼,一抽一抽的,我力氣不大,勝在快準狠,疼得葉謠倒抽涼氣,半天喘不過氣來。
葉謠拚命掙紮想從垃圾堆裏爬起來,掌心忽然『摸』到一片冰冰涼滑溜溜的東西,她撿起來舉到眼前,是一個塑料袋子爛了,裏麵的東西正滴滴答答地往外流,伴隨著一陣強烈刺鼻的臭氣,袋子裏裝的是——嘔吐物。
“嘔。”葉謠幹嘔個不停,臉『色』比吃了蒼蠅屎還難看。
我嫌棄地用手捂住鼻子,轉身離開,葉謠向她發出顫抖的求救聲:“別走,你快把我拉起來,我動不了了。”
滿身的髒汙,葉謠仿佛被使了定身術不能動,一臉快要哭了的表情。
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我才懶得管她,拍拍身上的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潘月拉著我媽到處竄門,和鄰居們嘮家常,儼然一副這裏女主人的樣子,有些鄰居平時我媽都沒說過幾句話,也讓潘月拽著一並認識了。
除了鄰居大姐之外,沒見過潘月或者對這個人品『性』不太了解的人,都被潘月能說會道的嘴哄得團團轉,對這個陌生女人頗有好感。
最後還是我媽覺得身子有些乏力,實在逛不動了,潘月才不太樂意地和她一起回家。
“沒想到你這小區裏住的人都還挺好的,以後我多來看看你。”潘月說道。
我媽點了點頭,幾不可聞地說了聲:“嗯。”
“什麽時候你身體舒服了,也可以多回來看看嘛,再說跟我們一快住多好,我和先河爸媽都能照顧你,勸勸青青,咱們也不要老像過去那樣鬧了,一家子和和氣氣的多好。”
我媽不反駁,小聲應和著,倆人前腳剛進家門,腳跟還沒站穩,我後腳就跟著進來了。
正愁擺脫不了潘月,我媽可算是盼來了救星,趕忙轉身去找我說話,一扭頭被嚇得不輕:“青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弄得這麽髒。”
就連潘月也少見我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遠遠的觀察情況。
廚房裏,葉先河已經被我舅按著頭幹了快一個小時的髒活累活,叫苦不迭,我舅聽見外麵我媽的驚呼也趕緊衝了出去,葉先河如獲大赦,半秒不願意多留飛也似的逃離廚房這個魔窟。
頓時,我舅看著我大吃一驚,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給我擦頭發上的髒東西:“你不是出去扔垃圾嗎,怎麽會弄得自己渾身上下也是垃圾。”
我委屈地癟癟嘴,裝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吸了吸鼻子對我舅說道:“舅舅,我出門遇到壞人了。”
“啊?什麽壞人,他們欺負你了嗎,你有沒有受傷?”我沒哭出來,倒是我媽心疼的掉了兩滴眼淚。
“我沒事。”我搖搖頭,“但是葉謠和葉瑞他們……”
“葉瑞怎麽了!”潘月幾乎跳著腳蹦到跟前,急吼吼地把住我的肩膀,“葉瑞和葉謠他們怎麽了,你倒是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