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要臉的混蛋!!
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學校的醫務室,現在是上第一節數學課的時間。
糟了,我數學本來就不咋樣,現在缺了大半節課,我就覺得要我的命了,顧不得這麽多,我趕緊起來。
校醫聽到動靜,趕緊進來:“這位同學,你再躺一會兒,你低血糖自己不知道啊?在宿舍咣當就暈過去了,你同學把你送來的,我讓她們先去上課了。”
我鬆了口氣,好在沒耽誤李麗華她們的課。
“沒事了,老師。”
我趕緊跳下床,低血糖我自己一直是知道的,平時也很注意,但是昨天跟我媽吵了一架,還被我媽打了,估計是一時間氣的狠了,就是不舒服也沒有管,就成了這樣了。
“那不行,你再躺一會兒。”
校醫是堅持讓我躺下。
“可我缺課了,那是數學課,我……”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著薑玉峰進來了,手裏正好拿著數學課本,我還沒找他算上回他幫著葉謠換了我考試的鉛筆的事兒,他竟敢還大喇喇的出現在我眼前?
“你別這麽看著我,是我們老師叫我過來給你劃一點重點的,因為明天要數學測試,我是數學課代表。”
薑玉峰冷冷的看向我,把手裏的數學書丟到我跟前,一副嫌棄的要命的模樣。
真是搞笑,我和你又不是一個班的,你來給我劃重點?
見我一臉的不屑,薑玉峰哼了聲:“你們數學老師生病請假了,所以我們尖子班的數學老師還要過去帶你們這些普通生甚至是你這種差生,考試還得把你們的成績記到我們數學老師的教育檔案裏去,你以為我們數學老師愛管你啊?”
怪不得薑玉峰會來給我劃重點。
原因是我們班的數學老師請了病假,代課的是尖子班的數學老師,怕我這個成績一般,數學更是差勁的普通生拖後腿,尖子班的數學老師想也沒想就把自己尖子班班裏數學成績最好的薑玉峰叫過來給我劃重點了。
可尖子班的數學老師應該是知道我和薑玉峰之前鬧過那麽大的變扭的,要麽這老師是個二貨以為我和薑玉峰是小打小鬧,要麽就是這老師根本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我寧願是吳珍珍來給我劃重點,也不要薑玉峰這故意考試給我使壞的人。
“用不著你來給我劃重點,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
我冷笑了聲,直接拒絕。
薑玉峰那張臉刷的就沉了,他利落的把書都收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瞪我:“就你這『性』子,誰願意搭理你,我看你才沒安好心,最毒就是你!”
“好笑了,你安的好心,那你上回幫葉謠考試的時候換我鉛筆,讓我交白卷?你這麽做就是對的,你不毒?”
我立即反駁,聽得校醫在一旁目瞪口呆。
薑玉峰沒想到這事兒我竟然知道了,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你……你說啥啊!我什麽時候幫葉謠換你鉛筆了,葉謠可是一中的,我怎麽幫啊,你不要信口開河,毀掉我的名聲,我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葉謠都承認了,你在這裏裝個屁啊!”
我冷笑的睨著他,“你別以為沒證據沒人看到你就能逍遙法外!天地良心,你對天發誓啊,要是你做過就天打五雷轟,生兒子沒**兒!”
“你!”薑玉峰漲紅了臉,指著我好半天才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說話也比別人惡心!少汙蔑我!我不會上你的當的!”
說完,薑玉峰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我哼了聲,不要臉,你特麽的才不要臉,自己做的事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真不是男人!廢物,慫包!
校醫見我氣呼呼的,她給我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笑道:“小姑娘家家的,火氣這麽大,這還得了了,喝口水,潤潤喉,吵架吵的喉嚨不幹嗎?”
呃。
我一下子就囧了,趕緊伸手接過,訕訕的扯了扯嘴角:“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校醫倒是沒批評我,徑直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邊登記邊朝我道:“沒什麽,年輕的時候誰的脾氣都不咋的好,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你似的一言不和就吵架,現在老了,想吵架也吵不動了。”
我撇撇嘴:“你也不老,不也才二十多麽?”
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一副斯文的眼鏡,長發盤起來成了一個發髻,一絲不苟的樣子倒是給她增加了幾分成熟感,但是怎麽也才二十多了,哪裏就老了?
校醫淡淡的笑了笑:“心老了唄,得了,你趕緊再休息休息,剛才那個同學過來給你劃重點你不要,最好你自己回去的時候問問別的同學,不然到時候考試就沒法考了。”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老師提醒。”
校醫沒再說別的,隻囑咐我好好休息,她又埋頭做事。
反正現在趕回去上課,也上不到什麽了,我幹脆就靠在那裏閉目養神,可養著養著,我的意識空間就自動打開了,可能是在醫務室裏到處都是濃鬱的『藥』水味,所以我的意識空間打開的十分自覺。
我站在黑土地上,驚喜的發現我之前丟進去的橘子核竟然已經長成了橘子小樹苗,那嫩綠的葉子擺在像是馬上就能看到結出大大的果子一樣。
“還真的能種水果啊?”
我欣喜的蹲下去,給橘子樹鬆了鬆土,之前的九節子已經能收了,我把九節子都摘下來,放在手裏,我發現我這意識空間裏長大的九節子比山裏長的純正的野生的九節子長的都要好,如果用來入『藥』,絕對效果是翻幾倍的。
這麽一看,我就激動了。
是不是說在我這意識空間裏種植出來的東西會比外頭種植的質量要更好?
我估『摸』著瞪著橘子樹長出橘子,就能更好的驗證了。
那除了能種草『藥』,水果,還能種什麽?
瓜果蔬菜,草木花卉,是不是都可以?
等等。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黑土地我好像沒有怎麽澆過水,九節子和橘子都長勢喜人,那如果我澆水的話,他們的質量會不會更好?
這麽想著,我趕緊出了意識空間,瞄了一眼還背著我的校醫一眼,拿了一杯冷水再次進了意識空間,將冷水倒進了橘子樹的根部。
隻是,我想象的事沒有發生,本來還以為我澆水了,這橘子樹會長的更大更壯,不過看著沒什麽效果?
是時間不夠嗎?
我皺了皺眉,打算等晚上再進來看看情況。
才出了意識空間,我就聽到一陣哭聲,猛的一怔,我跳下床,輕輕的擋在床邊的簾子i撩起一點點,看過去,是校醫在哭,但是哭聲很是壓抑,像是難過又不敢哭的聲音哭的太大,以防別人聽到似的。
我看見背著我的一個看不清楚臉的男人猥瑣的抱著校醫的腰,鹹豬手在她身上『亂』『摸』。
校醫明顯的不願意,拚命的掙紮,小聲的拒絕,可那男人根本不在乎,哼哧的說道:“怕什麽,現在學生老師都在上課,沒有人來這裏的,我都要想死你了,給我親一個!”
這是誰啊?
在學校裏還這麽光明正大的?
太變態了吧,把學校當什麽地方了!
我正要衝出去,卻腳步頓了頓,咦,不對,這人我怎麽看著背影都覺得這麽熟悉的?是不是在哪裏見到過?
正這麽想著,那男人就轉過頭了,他是沒看到我,但是我看到他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低低的暗罵了一句,居然是這個不要臉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