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針灸救人!
薑玉峰說我是自己的同學,能幫自己賠錢,我二話不說就把薑玉峰他爸的電話給了老板,還告訴老板,薑玉峰的爹是個村長,暗示他可以多敲點,總比自己這個窮學生好多了,老板一聽也是,而且跟我也沒啥關係,轉頭就把我給放走了。
薑玉峰在後麵喊著我,但是我直接連頭都沒有回。
他三番五次的針對自己,我才不會這麽好心的幫他,門都沒有!
薑玉峰在後麵罵我一點情麵都不給,還落井下石。
我直接回頭問薑玉峰:“為什麽要跟著我們?”
這下,薑玉峰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了,我嗤了聲快步轉身離開了餐館。
我一出餐館就看到吳珍珍和齊帆在外麵等自己,兩個人都大呼過癮。
一路上,吳珍珍都在說薑玉峰剛剛在餐館裏狼狽不堪的樣子,笑得合不攏嘴。
三個人說說笑笑了十幾分鍾,才到了家教老師的家門口,是一個幹淨整潔的二層小樓,還帶著一個花園,顯然這個家教老師的家境不一般。
“這個叫祁冬林的老師好厲害啊,竟然住在這種地方!是個有錢人啊。”吳珍珍先是捂著嘴巴感歎了一句,催促著我上去按門鈴,“葉青,你快點上去按門鈴,我好想進去看看裏麵是什麽樣子!”
我想著自己以後可能就要在這裏學習了,心裏也有一些激動,就走了上去,按響了門鈴。
門鈴雖然響了,但是沒有人過來開門,我又按了一下,還是沒有人。
“老師不會是不在家吧!”吳珍珍遺憾地問,自己也上去按了一下門鈴,還是沒有人過來開門。
“算了,估計是不在家吧,我們今天先回去吧,明天再來。”我也遺憾的說。
三個人正想回去,就聽到緊閉的門裏傳來撲通的一聲巨響。
我覺得這聲音聽起來不對勁,立馬就讓齊帆把門撞開,齊帆撞了三回才門給撞開了,三個人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摔倒在地上,嘴裏大口大口地呼著氣,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天啊,他是怎麽了!”吳珍珍害怕地大叫。
躺在地上痛苦的這個人估計就是周雲琛介紹的家教老師祁冬林了,在大腦裏飛快地搜索了一下他的病症,粗略的斷定這大概就是哮喘發作時的症狀,我二話不說疾步跑了上前,就蹲在他身邊給祁冬林做一係列的急救措施。
這個時候,旁邊的鄰居聽到響動也趕了過來,看到祁冬林躺在地上的這個樣子,就知道祁冬林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就連忙出去喊人要抬他去醫院。
“齊帆,吳珍珍,你們兩個人也別閑著,去找『藥』去!”給祁冬林拚命的做著急救措施的我朝著齊帆和吳珍珍兩個人吩咐。
齊帆和吳珍珍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心中紛紛埋怨自己怎麽到了這種時候就什麽都做不了了,齊帆在客廳找『藥』,吳珍珍去了樓上。
齊帆打開客廳的櫃子,一個一個翻過去,終於在一個櫃子裏找到了一個專門用來放『藥』的『藥』箱,他欣喜的打開,卻發現裏麵有各種各樣的『藥』,其中很多是一些很普通的感冒『藥』之類的,知道那些不是治療哮喘的『藥』齊帆立馬就丟到一邊去。
還有一些就是帶有英文說明的『藥』瓶,但是他英語不好,完全看不懂,所以他捧著『藥』箱跑到我那邊,著急的問:“哪個是啊,都是英語,我認不出來。”
我正在給家庭教師做著急救,解開老師的衣扣,讓人靠在牆上方便呼吸,但是效果並不理想。
我英語也不咋的,不然之前周雲琛也不至於罵我笨連二十六個字母都背不全了,我隻是瞟了一眼,那行說明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小字看的我頭都疼了。
該死的居然是英文的,我也不懂,吳珍珍英文比我和齊帆好點兒,但是也沒那麽專業目測也是看不懂,隻期待吳珍珍能找到國產『藥』,或者帶中文說明的『藥』了。
那邊吳珍珍跑去樓上後,也立刻開始找『藥』,在房間裏翻遍了,把很多東西都翻『亂』了,她是第一次這樣沒有經過主人家的同意就翻人家東西,但是為了救人,她隻得翻了。
但是樓上屋子多,她找了幾間都沒有見到『藥』物的影子,心中正著急呢。
好不容易在一間房的抽屜裏翻出一堆白『色』的『藥』瓶,看到這些『藥』瓶時她是極為高興的,但是在看清上麵的字時心都涼了,因為上麵都是英文,她看不懂呀。
這可怎麽辦!
吳珍珍焦急的喊聲從樓上傳來:“都是英文的,我看不懂,怎麽辦啊。”
我和齊帆的期望破碎,心中一緊。
“我這裏也是。”齊帆皺著眉,朝上麵大喊,“你先下來吧。”
大家都十分著急,人命關天,喊完之後齊帆狠狠的錘了一下地板,發泄內心焦躁的情緒,他真的是無比痛恨自己此刻的無能為力。
他看了眼手上不停做著急救的我,煩躁的起身出去看了眼,救護車還沒來,看來救護車到還需要一段時間,不知道這個老師撐不撐得住。
和齊帆一樣,吳珍珍抱著『藥』噔噔噔從樓上跑來下來,因為沒有箱子,她用衣服兜著,到了我旁邊,她嘩啦一下把『藥』全部倒了出來,見老師的臉慘白慘白的,又發出短而急促的呼吸聲,急的都快哭了:“葉青,你快看看,是哪個『藥』啊,我不會英語。”
“我也不會。”我給老師做著急救,從牙齒裏擠出這幾個字。
第一次這麽後悔以前沒有好好學習英語,我一個活了兩世的女人,還是個醫生,現在連『藥』都找不出來,要是人因此沒了,我是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似乎下定路上什麽決心,我停下了急救,把手伸進自己的兜裏。
“那怎麽辦啊。”齊帆從外麵回來,聽見我的話,連忙說,“要不,我背著他去醫院吧,這樣快些。”
說著,齊帆就大步過來彎下腰要將老師背起。
“別動他!”我大喊,及時阻止了齊帆,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一個布包樣的東西。
吳珍珍在我大喊時為了不讓齊帆把人背出去,將門給關上了,她站在一邊十分害怕,眼淚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來了,她抹了抹眼淚說:“他不會死吧,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她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大大咧咧的她此刻害怕的都掉淚了。
“你胡說什麽呢,我們走了他就死了!”齊帆不敢置信的大喊著。
少年總是充滿著正義感和責任感,如果人死了,就如我所預想的一樣,在場的三人都無法原諒自己,這將會成為三人一輩子的噩夢。
“可是我們找不到『藥』啊!”吳珍珍尖叫,尖利的聲音甚至穿透了她關上的門,外麵也聽得一清二楚。
十幾歲的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總是緊張的,吳珍珍崩潰了,但其實更多的是後悔和害怕,後悔自己英語不好在這裏緊急的時刻居然找不出正確的『藥』,害怕人因此死掉。
“他不會死。”我堅定的說,同時手一抖,將布包嘩啦一下打開,布包延展成了一條布帶子,一排排密密麻麻閃著寒光的長針整整齊齊的排在布帶子上,原來是一套醫用針灸。
我手腳麻利解開老師的上衣,抽出一根根銀針紮在老師身上。
在針灸時候的我十分專注,眼裏隻有眼前的患者身上的一個的『穴』位,再也沒有其他。
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一邊的齊帆和吳珍珍看著眼都直了。
“葉青這是在幹什麽?”齊帆用手肘捅了捅吳珍珍的手臂,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十分震驚,完全不知道我居然一下子從兜裏掏出一排針,二話不說就往人身上紮。
那些針紮在身上,看著就疼,我不救人,還拿針紮人,這不是嫌人死得不夠快嗎?
吳珍珍也很驚訝,不過她在書上見過那些針,知道那是針灸用的,隻是她十分震驚我居然會針灸,城裏有個看病很厲害的老中醫也會針灸,聽說針灸很難學。
因為太過於震驚,吳珍珍都忘了回答齊帆。
兩個人站在一旁,心驚膽戰的看著我穩穩的將看上去十分可怕的銀針往人身上紮。
不一會兒,大家都能看見家庭老師慢慢平靜下來,不再發出短而急促的的呼吸聲,伴隨著的抽搐也沒有了,齊帆和吳珍珍都鬆了一口氣。
我此刻臉上已經滿是汗水,針灸不是那麽輕鬆的事情,對施針者的精神和眼力十分考驗,不過眼見著老師平靜下來了,我還是鬆了一口氣,覺得這點累還是很值的。
不等我繼續,身後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大力踢開,一個年輕女人衝進來,吳珍珍和齊帆都被嚇了一跳,我的手捏著針還懸掛在老師一個『穴』位上方不遠處正要紮下去,聽見動靜後驚訝的要轉頭看過去。
下一秒,後背一股大力傳來,我被推的摔倒在地,猛的抬頭看過去。
年輕女人朝我大叫說:“你是誰!你怎麽在這裏!你在幹什麽!”
“我……”
“你這是謀財害命你知道嗎!”
不等我開口解釋,年輕女人就蓋棺定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