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這是……劫財?
齊帆想了想,一本正經的道:“我覺得這個錢,咱們必須要出,這是咱們應該做的事情。”
“齊帆說的對,我看不如咱們三個人每個月拿出一點生活費,加到一塊,然後給祁東林老師,肯定就夠了。”吳珍珍補充說,“他要是非要拒絕,咱們放下就走唄,還能丟出來不成?”
想著也是,祁東林又不是聖人,就算是清高拉不下臉不要錢,但是他們態度也強硬些,也沒有什麽不行的。
我朝吳珍珍珍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吳珍珍看了看祁東林,對著祁東林說:“好了,祁老師,我們已經決定了,費用您就不用再堅持了,我們三個人每個月每人出一點,既不影響我們的生活,還能照顧到您,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吳珍珍剛說完,三人都紛紛拿出自己生活費的一部分,遞到了祁東林的手中,祁東林死活不肯收下。
“不行,不行,我不能收。”祁東林說。
“老師,您就收下吧。”我把錢硬塞到祁東林的口袋裏。
兩人因為錢的事情,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後還是祁東林強不過我,隻能妥協了,但是又有點不甘心,他沒好氣的瞪著我:“真的是拿你沒辦法,你這孩子,脾氣跟周雲琛那小子一樣,比老頭子我當年的脾氣還要強!”
我看著他一副無奈的樣子,又聽他這麽說,忍不住笑了:“老師您願意收下就好,我這脾氣啊,我媽都拿我沒辦法,必須得隨了我的意才行,也是老師您對我好,不嫌棄。”
聽完兩個人都笑了。
祁東林知道我為什麽堅持要交學費,無非是見自己家裏情況不好,畢竟我一開始來的時候應該是抱著免費的心思來的,因為他當初和周雲琛說過,他介紹來的人免費教。
想到這裏祁東林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他也看得出來我家境不好,到底是他食言了,讓人家小姑娘抱著期待過來最後反而還是要增加負擔。
“咳,那個學費的事情……”
“您別掙紮了,這個錢我們必須給,您要是拒絕我就不來了。”我一聽他說學費的事情,還以為他要反悔,連忙打斷他,笑嘻嘻的發誓。
齊帆和吳珍珍也十分給力,雖然腦子還懵著,但是秉持著跟著葉青姐走有肉吃的原則,也一起點頭表決心:“對的對的,您不收我們就不來了。”
“你們聽我說完,我不是不收。”祁東林見三個孩子這樣,心中感動,麵上卻很無奈,衝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聽自己說,“我的意思是你們不用按照其他老師收的那個數目給,隨便給點就行。”【…~…&最快更新】
“好。”我笑眯眯的答應。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無論是我,還是吳珍珍齊帆,都不打算真的隨便給點,不過眼下先答應就好了嘛。
見他們這麽乖,祁東林滿意的點頭,又看了眼時間,發現快到飯點了,邊挽袖子邊問:“你們想吃點什麽,我親自下廚。”
吳珍珍和齊帆都不好意思,雖然兩人都餓了,但是覺得還要麻煩祁東林給他們做飯就特別過意不去,他們帶著求助的目光看著我。
我當然也不會讓祁東林一個剛剛還病發的人給她們做飯,我快一步過去擋在祁東林麵前,笑著說:“祁老師,我來吧,今天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說著,也不等祁東林反對,我就往廚房走去,邊走還邊說:“這邊就是廚房吧,珍珍你來幫幫我,這樣快些,齊帆你就在外麵陪著祁老師說說話。”
“哎,好。”吳珍珍歡快的答應,跟著我往廚房走去。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廚房,發現裏麵東西少的可憐,但是收拾的十分幹淨,灶台和鍋碗瓢盆什麽的擦得十分幹淨。
“真幹淨,應該給我媽看看,師母真勤快,我回家得和我說說,讓她把家裏收拾幹淨一些。”吳珍珍忍不住感歎,從籃子裏拿出一顆包菜邊掰邊說。
我裝了點水刷鍋,聽到這話,悶悶的說了一句:“祁老師應該是一個人住。”
“嗯?”
見吳珍珍不解,我繼續說:“祁老師衣服上的補丁針腳很『亂』,如果是師母,就不會。”
“可能是她不會針線活呢。”吳珍珍反問。
“一個會把家裏收拾的這麽幹淨的上了年紀的女人,不會讓自己丈夫穿補得那麽蹩腳的衣服,而鄭佩珊作為祁老師的女兒,她姓鄭,回來一句不提她媽媽,所以祁老師一個人住的可能『性』十分大。”
“好吧,祁老師真可憐。”吳珍珍聽著覺得自己鼻子有點酸,估『摸』著祁東林和妻子離婚了,女兒跟著妻子這才把姓氏都改了的,祁東林這麽好的一個人,可鄭佩珊成了這個樣子,想必前妻也不是個什麽好貨『色』。
說完後兩人心情都不是很好,沒有再聊這件事,就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兩人都打算不再提起這件事。
客廳裏齊帆和祁老師一起說話,因為祁東林也不知道怎麽和這些孩子相處,倒是說著說著就先開始了對齊帆的教學,詢問他一些關於他學習的情況。
齊帆感覺自己特別痛苦,因為祁東林聽完之後深感他學習有多差,立即就進去房間拿出教案開始給他劃初中的重點。
齊帆頭疼的直皺眉,不過很快,我和吳珍珍就帶著飯菜來救他出水火之中了。
“老師,齊帆,可以吃飯了。”我端出一盤菜,站在桌子邊上喊。
祁東林眉頭皺著,聽到我的聲音,眉頭還是沒有舒展的跡象,本想讓齊帆學會這個知識點再去吃飯的,但是想到現在還沒有正式上課就作罷了。
“去吃飯吧。”
祁東林一說,齊帆就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記得扶著祁東林過去,這讓祁東林十分滿意。
幾人說說笑笑的吃完飯,齊帆被打發去洗碗,吳珍珍見他喊得可憐,就過去幫他一起洗。
“老師,我待會兒得回學校了,我先給您做一次針灸治療吧,對您的身體有好處。”聽著廚房傳來的打鬧嬉笑聲,我笑著詢問。
祁東林條件反『射』的想要拒絕,但是想到如果不接受,以我那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性』子,肯定也會強著的,就點了點頭。
我掏出針灸用的銀針,開始給祁東林治療。
等齊帆和吳珍珍洗好碗出來時,針灸也完成的剛剛好。。
治療這種事情不能超之過急,得慢慢來,我打定了主意以後來上課時順便幫祁東林針灸治療,減輕他的病痛。
被我紮過後,祁東林感覺渾身都輕鬆了很多,他奇怪的問:“葉青啊,你這從哪裏學來的。”
“我不是說了嗎,我隻是運氣好,我外公就是村裏的蹩腳大夫會這個,所以我就學了。”我一點也不慌,笑著說,“我給您診脈吧。”
說完也不等祁東林同意,我抓起祁東林的手腕就把手指搭上去了,見我架勢擺的這麽足,祁東林倒是來了興趣。
診完脈我起身一邊找紙筆一邊說:“祁老師,我給您開個方子,這個方子上的『藥』比那些你用的進口的西『藥』來的便宜,而且絕對比您平時用的那些西『藥』副作用也小的多。”
祁東林拿著『藥』方,感動的不好說什麽,他是真的沒想到我居然會對自己一個老頭子這麽上心。
“那祁老師我們先走了。”我收好自己的東西招呼齊帆和吳珍珍走,和他們一起向祁東林道別。
祁東林站在門口,看著我們有說有笑的出去,心裏也很高興。
因為找到了家教,我三人都很高興,走出了小區,正要過馬路時,突然一邊的街道衝出來一群拿著木棍的小混混,一下子把我他們給圍住了。
幾個小混混讓出一條路來,給身後的男人走出來。
我三人瞧這架勢,像是皇上登基似的,不由得想笑,但是此時此刻的場景實在不適合笑出聲來,我們三人隻能憋著。
“你們臉上那是什麽表情?”其中一個小混混指著我的鼻子問道。
我看著都快要杵到自己臉上的手指頭,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啪”,我一把打掉了指著她的那隻手,說道:“說話就說話,指著我幹什麽?”
“你!”小混混被我落了麵子,很不服氣,揚著手就要打上來。
“滾後邊去!”剛剛走出來的男人嗬斥道。
“是、是,山虎哥,您請。”這個小混混剛剛還耀武揚威的,這個被他稱作為“山虎哥”的男人,一句話就讓他服服帖帖的,看來,這就是這些混混們的老大了。
這些小混混攔住他們,肯定也是這個山虎哥的意思,看這個氣勢他們是來勢洶洶啊,也不知道這個山虎哥是意欲何為。
“喂,你們認識這個山虎哥嗎?什麽時候得罪過他?”我壓低了聲音對齊帆和吳珍珍說道。
齊帆和吳珍珍都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想不出來什麽時候得罪過這一號人物,都紛紛搖了搖頭。
那就想不明白了,我眉頭緊皺,難道真的就是運氣不好,被這幫小混混攔住劫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