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找了野男人
黃淑香那一耳光可是用了大力氣的,打的手掌心都發麻了:“還有你看,鄭佩珊那個小賤人都來到學校找我的麻煩了,你說我還能忍嗎?”
孔金武握緊拳頭立即狡辯:“你別在這信口雌黃的來汙蔑我,你這明明就是往我身上潑髒水,我什麽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孔金武越說越生氣,臉上那火辣辣的一巴掌可是提醒著他剛才被女人打了,他衝黃淑香大喊著:“該死的『蕩』『婦』,賤人,明明就是你在外麵找了野男人!”
黃淑香聽到這裏臉『色』一白,死死地盯著孔金武,抿著嘴沒有說話。
圍觀的人一見是這種反轉,都看著孔金武然後對著黃淑香指指點點,大抵是沒想到黃淑香在學校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沒想到私底下居然也出去搞破鞋,也有人暗自嘲笑孔金武,自己老婆都守不住,還說出來丟人現眼。
被圍觀的人這麽一說,黃淑香臉更白了,她顫抖著嘴唇想要辯解,卻不知道在顧忌著什麽就是說不出來,在一邊看戲的鄭佩珊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落井下石的機會。
她雙手抱胸,微抬下巴,一邊的臉高高腫起,刻薄的說:“呦,原來是黃老師自己在外麵找了野男人啊,還真是不要臉,居然倒打一耙,汙蔑我和孔老師。”
不說其他人作何感想,我就覺得鄭佩珊太過於刻薄了,不過想到鄭佩珊就是這樣的『性』格,連自己的父親祁東林都敢『亂』扣帽子,造謠生事的人,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不過黃淑香可不是什麽好惹的,鄭佩珊不收斂點待會兒被黃淑香找到機會可不得使勁兒的弄她。
想到這裏,我就有點頭大,萬一到時候黃淑香逮著鄭佩珊不放手,我要不要幫?
幫呢,鄭佩珊不領情我還得罪黃淑香,不幫的話,得不得罪孔金武那我不關心,主要是祁東林,雖然祁東林和鄭佩珊關係見不得多好,但是祁東林還是關心鄭佩珊的,否則他那清高的『性』子能讓鄭佩珊常常去他那裏拿錢的,早就斷絕關係了好吧。
我這邊想了這麽多,那邊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
果然,其他人的指指點點黃淑香還會羞愧,鄭佩珊一說,黃淑香就炸了,她嘶吼著朝鄭佩珊撲過去,被人攔住,她不甘心的指著鄭佩珊大罵:“你個賤人閉嘴!你和我老公『亂』搞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完賬呢,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說我。”
被她這麽罵,鄭佩珊也不生氣,躲在一邊小聲『逼』『逼』:“切,當我看得上一樣,我還不屑和一個又老又醜的惡心男人搞呢。”
因為她恰好是往吳珍珍那邊躲的,所以她說的吳珍珍都聽到了,吳珍珍自然是不信的,還十分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幸好黃淑香還在那邊罵著,倒也沒多少人聽見,而且孔金武肯定是沒有聽見的。
不過孔金武見圍觀的師生越來越多了,知道這件事後自己最輕也得記個大過,而且這個臉麵算是丟幹淨了,想到這裏,他內心的火轟的一聲冒了出來。
“啪”的一聲脆響,孔金武揚手也回了一巴掌扇在了黃淑香的臉上。
他看著黃淑香捂著臉,絲毫不心疼,憤恨的說:“我和鄭佩珊是清白的,不要當所有人都和你黃淑香一樣不要臉,出去找野男人。”
“那她怎麽能進來學校,還不是你放進來的!”黃淑香捂著臉大喊,被打蒙了的她隻聽見前半段,完全忽略了後半段。
見黃淑香和一個潑『婦』一樣罵街,孔金武對她更加厭惡,但是周圍這麽多人看著,他知道如果解釋不清楚,自己名聲就臭了,說不定飯碗都不保。
“對,鄭佩珊今天進來學校是我批準的,但是人家過來那是有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思想齷齪,不要汙蔑人家小姑娘。”
孔金武表現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將他批準鄭佩珊進來這件事認下,畢竟這個在門衛那裏就可以驗證的,而且這也說明不了什麽。
我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孔金武,覺得他真不愧是教導主任,一下子把自己摘幹淨了,完了還把鍋甩給黃淑香。
但是孔金武的目標並不是單純的甩鍋,他眼角餘光掃到校長看不出表情的臉『色』,心一橫,說到:“黃淑香,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我要和你離婚,離婚!”
一聽到這兩個字,黃淑香就跟瘋了一樣,拽著孔金武的衣服又哭又鬧:“孔金武你個王八蛋,你給我說清楚!要不是我,你能到七中來?你就是個癟三!”
“放手!”孔金武力氣比黃淑香大,用力掙脫後還不忘說一句:“潑『婦』,這婚必須離!離婚!”
黃淑香被推開,又聽見孔金武說離婚,無力的蹲下身大哭。
我在一邊看著,往黃淑香那邊走了一步,本想扶她,但是想了想還是不想沾上這些糟心事兒,也就沒有再往前一步。
在我剛要往後退一步的時候,黃淑香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的我懷疑自己的手臂都要斷了,但是黃淑香毫無感覺,衝我大喊:“你知道,對,葉青你知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說出來!”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我,顯然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
“黃老師你快放開葉青。”一見我被黃淑香抓住走不了,吳珍珍和齊帆連忙過去。
齊帆上前就要要分開黃淑香,但是黃淑香卻像是瘋了一樣死死的抓著我,要我說話。
我示意齊帆不要過來,皺眉開口道:“黃老師你最好先冷靜一下,你想要我說什麽?”
校長本來也想要過去,但是見我好像能處理,也沒有動作,擔心刺激到黃淑香。
“就是那天在校醫室,你不是看見了嗎,孔金武『騷』擾校醫那件事,你不是看見了嗎!”黃淑香激動的大喊。
孔金武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要放過孔金武,反正經過今天,無論如何她的名聲是毀了,但是她死也得把孔金武拖下水。
打著這樣的心思,黃淑香抓著我,『逼』著我將當時的事情說出來。
孔金武聽見這件事,臉都嚇白了,他死死的看著我,警告我不許說話!
見我還不說,黃淑香繼續大喊:“葉青!你說啊,你說啊,你告訴他們,孔金武『性』『騷』擾校醫,這說明他就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垃圾,垃圾!”
周圍的目光更加刺眼的集中在我身上,孔金武又在一邊狠狠的瞪著我,警告我想清楚了再回答,黃淑香也急切的看著我,希望我幫她一把,周圍的人也投來好事的眼光。
我一時間被他們弄的不知道該不該說。
孔金武怕我真的把自己上回『騷』擾校醫的事給說出來,當著這麽老師同學的麵,自己的顏麵必定掃地,再也沒有挽回的可能,他靈機一動,便指著黃淑香的鼻子罵道:“黃淑香,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以前忍讓你這麽久,不是為了讓你故意在外麵敗壞我的名聲的,你對我真有什麽意見,大可以回家慢慢地談。”
但是孔金武和黃淑香畢竟是夫妻,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鬧得這麽僵,回到家裏去哪裏還得了,便紛紛勸。
“孔主任,畢竟夫妻一場,大家和和氣氣的不好嗎?”
“對啊,又同在一個學校裏共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得太難看,我們這些同事也不好做呀。”另一個老師勸說。
“都一起過了這麽多年了,床頭打架床尾合,有什麽事說不攏的先放一放,擱一擱,不是非得馬上給分辨出個是非來。”又有老師說。
黃淑香一眼看穿孔金武心裏懷揣的那點小心思,她就是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把孔金武虛偽的麵具給扯下來,現在這些人還為孔金武說話,可見孔金武偽裝得多麽的天衣無縫了,但她就要讓人看看脫了麵具的孔金武的麵目是多麽的不堪!她譏笑道:“孔金武,你有沒有『性』『騷』擾過校醫你自己心裏清楚!我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
見黃淑香言之鑿鑿,剛才還在勸的那幾個老師突然閉嘴了,萬一黃淑香說得是真的,那孔金武真的不是個男人。
麵對黃淑香的直接指控,孔金武有些慌了,萬一我真的站出來指認自己『性』『騷』擾了校醫,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自己作為教務處的主任以後還怎麽有臉麵來教育學生?
他慌不擇路,指著黃淑香大聲嗬斥道:“黃淑香,你不要欺人太甚!威脅自己的學生來作偽證,妄想誣蔑我?我作為學校的教務處主任一向行得正,坐得直。”
黃淑香聽完笑道:“行得正,坐得直?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滿嘴假話,這話騙騙別人還行,還想來騙我?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嗎?”
孔金武被黃淑香給氣到了,他顫顫巍巍地指著黃淑香又道:“你要是再耍這樣低劣的手段來給我潑髒水,那我就要向上級舉報你!投訴你!”
黃淑香聽到“舉報”二字,更激動了,她跳起來,指著孔金武挑釁地叫道:“舉報?你倒是去啊?還向上級舉報,我看你先別把自己做過的髒事給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