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又是那個死丫頭!
小陳走在去往圖書館的路上,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這可怎麽辦?我要怎麽暗示周營長才好?真希望周營長不要因為我的多嘴而被處分了。唉,最讓我感到痛苦的,其實是萬一葉青那小姑娘問起來自己從哪兒聽來的流言,我該怎麽說才好?”
小陳正在半路上緩慢前行著,還沒等他來到圖書館,半路上他就迎頭遇到了,前來軍區視察的文工團團長陳溪君和軍長周玉國。
正是周雲琛父母!
小陳渾身一僵,暗暗的道不好,這個時候可千萬別讓他們發現了,本來韓團長那頭就夠麻煩了,他可不想再因為他而再給周雲琛添麻煩了。
想到這,這個小陳立刻停下腳步,將頭不自然地扭到一邊,假裝在看旁邊的綠化樹木的生長情況。
但是陳溪君幾乎是在小陳剛一轉身的時候,立即非常眼尖地注意到他反常的舉動。
以陳溪君多年來當兵的經驗告訴她,這個反常的小兵肯定有什麽要隱瞞她的事,隻不過她原本不過去打算詢問對方發生了什麽事,因為每個人都會不方便說的事情。
直到她看清對方好像是跟她兒子周雲琛平時關係不錯的那個小陳,她覺得他們與其在軍區裏到處『亂』撞,還不如問清楚周雲琛在哪兒更加方便一些。
陳溪君出聲問道:“小陳,你過來一下。”
小陳聽見陳溪君叫她,心裏頓時感覺到咯噔一下,完蛋了,自己肯定死定了。
但是上級的命令讓他沒辦法拒絕,他隻好硬著頭皮走到陳溪君麵前,敬了個禮說道:“團長好!軍長好!您怎麽過來了?”
陳溪君笑著回答道:“還不是你們周營長,整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麽,一天天都看不到他。今天我和老周正好一起過來,就尋思著來看看?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小陳聽到陳溪君說完,心裏再次咯噔一下,他頓時覺得頭皮發麻,這下他可怎麽辦?
萬一陳溪君發現周雲琛在軍區『亂』搞男女關係,那還不得扒了周雲琛身上的皮?
不行不行,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支支吾吾地說道:“周營長,我一早上……就沒看見他了。他那個……現在應該是在訓練吧。”
陳溪君看著目光躲閃的小陳,察覺出不對勁,忍不住她提高了音量道:“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這裏是軍區,不允許撒謊,你給我實話實說,周雲琛到底在哪兒?”
小陳第一次見到一直以來都是溫柔示人的陳溪君發火,他頓時被嚇了一跳,趕緊向陳溪君匯報道:“周營長跟葉青正在圖書館裏親密的一起看書,韓團長叫我找他們過去問話。”
陳溪君愣了愣,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重複地問道:“你說周雲琛和誰在一起?”
“周營長和葉青在圖書館裏親密的看書,這件事鬧得很大。我也是奉韓團長的命令,去找他們過去談話。”小陳以為隻要他說出韓團長,陳溪君就能夠讓他離開。
卻不想,陳溪君拉住轉身就要離開的小陳,她臉『色』黑的跟鍋底是的,咬牙切齒地問道:“你說周雲琛和葉青在一起嗎?”
“是的。”小陳回答道。
陳溪君緩緩鬆開拉著小陳的手,此刻她的心裏被一股無名的憤怒充斥著,就好像她精心嗬護養大的一棵樹,被人連根挖走了一樣憤怒,又是那個死丫頭!真是陰魂不散!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周玉國聽得倒是挺樂嗬的,他對我印象很深,我之前還曾給自家老爺子看過病,而且治療後的效果還挺不錯的。
老爺子一輩子閱人無數,很多用人上的細節就連他都比不上,這麽多年來老爺子對來到他們家的女孩子們始終表現的不溫不火,卻沒想到老爺子會唯獨對我一直讚不絕口,更是直說要找個時間親自感謝。
這輩子能讓老爺子這般激動的人,除了國家領導人就要數我了。
沒想到我就在軍區,這下自家老爺子要是想要來找我可就方便多了,想到這一點後,周玉國對於周雲琛將我拉入軍區這個舉動,感覺到非常滿意。
卻不想這時,陳溪君卻突然對周玉國說道:“不行,我不能讓雲琛被葉青那個死丫頭給毀了,我要去圖書館去找他們問清楚,不能讓他們這樣胡鬧下去。”
周玉國趕緊拉住轉身就要離開的陳溪君說道:“你不要聽風就是雨,事實是怎樣的,我們誰也不清楚,不能別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自己的兒子,你還不了解嗎?你不要瞎折騰,最後發現不過是虛驚一場,你讓我的臉麵往哪兒放?”
陳溪君高聲責問道:“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小姑娘都是怎麽想的?咱家兒子,要能力有能力,要模樣有模樣。要不是我管得嚴,咱家兒子說不一定早就被哪家小狐狸精給拐跑了。”
“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周玉國回答道。
陳溪君立即反問道:“怎麽沒有我說的那麽嚴重?你是沒看到那些小姑娘的目光都是恨不得黏在咱們兒子身上。”
周玉國為自己兒子辯解道:“雲琛都多大了,他肯定有他處理這件事情的想法,你就別瞎折騰了。”
陳溪君立刻衝周玉國抱怨道:“有你這麽當爹的嗎?絲毫不管兒子的生活,如果不是我『操』持著整個家,你們能每天回到家就有可口的飯菜嗎?”
周玉國拍了拍陳溪君的肩膀,安慰道:“我也沒有說你『操』持家務上哪裏不好。我隻是覺得,兒子都那麽大了,他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不應該再管他那麽多了。”
陳溪君用力甩開周玉國放在肩膀上的手,輕聲抱怨道:“自己兒子,我不管,你也不管。最後他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可讓我怎麽活?”
周玉國忍著火氣說道:“你看你,說著說著就容易跑偏,咱們兒子是那樣的人嗎?”
陳溪君賭氣地說道:“我不管,我就是要找我問清楚,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說完,她轉身就要朝圖書館走去。
周玉國立刻攔住陳溪君,厲聲說道:“你不要再胡鬧了!這裏是軍區,不是咱們家,你想要問,等一會見到咱兒子,咱再跟兒子溝通溝通不行嗎?”
陳溪君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不能那麽做,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滿心的怒火。
這時,從不遠處迅速跑過來一個身穿軍裝的女兵,她見到陳溪君和周玉國後,立刻對他們打招呼道:“軍長,陳團長,你們怎麽過來啦?”
陳溪君看清來人後,不答反問道:“是方圓,你怎麽也在軍區裏?”
方圓笑著解釋道:“我是來給新兵們做體檢的,同時,我希望可以在軍區給大家講解醫學知識,免得大家在訓練的過程中受傷。”
陳溪君淡淡應了一聲:“嗯。”
方圓走上前想要從褲兜裏掏出來一個首飾盒,準備送給陳溪君,想跟她拉近關係,卻不想這時陳溪君不『露』痕跡後退了一步,微微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方圓壓下滿心的不滿,她自從聽到消息,有人看到周雲琛的父母過來了,她立刻放下手裏的事情,快步趕過來,甚至想要將原本給自己媽媽的生日禮物,送給陳溪君。
卻不想陳溪君根本不領情。
她隻不過就是想能夠在周雲琛父母麵前,多一點表現的機會,怎麽就那麽難?
陳溪君像是知道她這些小心思一般,不耐煩的出聲問道:“你杵在這裏還有別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