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該滾的是你吧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些筆記,你可以給方圓,讓她結合著她的西醫方法,來給大家上課,這樣她的知識會更加全麵一些。而且我始終覺得,醫學不隻有西醫,還有我們博大精深的中醫知識。”
陳溪君立即質問道:“你怎麽知道方圓一定不會這些?”
我目光堅定地看著她,緩緩說道:“方圓是在醫學院學習的,這個是大家都知道的。醫學院通常都會講西醫的內容,這是我國解放以後的偉大革新。”
陳溪君點了點頭,表示對她說的話十分認同。
我心裏微微安定下來,繼續說道:“而且據我這兩天的觀察,方圓的治療手法其實更多偏向於西醫的方法,所以我才敢肯定,她沒有中醫相關的知識。”
這時,鄰桌裏有個人突然『插』話道:“嗯,昨天有個小兵受傷了,就是方圓給治療的,我當時正好在現場,我也覺得方圓的治療習慣更偏向於西醫。”
立刻有人起哄道:“外來的東西,哪有我們五千年源遠流長的治療方法好,大家說對不對?”
“嗯,確實沒有中醫好。”一時間圖書館裏的眾人都議論紛紛。
我冷靜開口說道:“我不是說西醫就一定不好,但是中醫更講究的是辨證施治,因人而異。根據每個人不同的身體情況,來給出更加完善的治療方法。陳阿姨,我希望方圓能夠給大家帶來真正有用的知識就行,我現在就回宿舍,收拾收拾東西,馬上就走。”
陳溪君怔了怔,沒想到我這麽迅速,一時間都懵了。
我又向旁邊走了兩步,朝周雲琛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認真地說道:“謝謝你在我學校失火後,安排我來部隊居住,給我提供一個這麽優良的環境讓我學習。”
周雲琛抿了抿唇似乎想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大聲地申明道:“還有,我並沒有想要勾引他的想法,請陳阿姨放心。”
話音剛落,周圍圍觀的眾人立刻忍不住指指點點道:“葉青這個小女孩非常好,聽她說的那些話就知道她懂得很多中醫的知識。”
“對,我從來到圖書館就看到她在那裏埋頭苦讀,根本沒有與周營長有什麽接觸。”
“就是,這樣認真的小大夫正是我們部隊需要引進的人才,我不想讓我離開了。”
“嗯,我覺得那個方圓肯定講不好葉青的筆記,學習那麽久西醫的人,怎麽可能看得懂中醫理論知識?”
“是,這麽認真刻苦的小女孩,用得著勾引人嗎?她還那麽年輕,未來有的是機會,找到更好更優秀的人。”
“我也認同你的觀點。”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後,陳溪君一張臉瞬間就黑了。
周玉國看著陳溪君的臉『色』越來越黑,他趕緊上前來打圓場,幹笑了幾聲以後,緩緩說道:“那個葉青,你誤會我們了,我們隻是想關心你在軍區的生活。”
“周軍長,不管是不是我誤會了,我覺得我都有必要說清楚。”我回答道。
而此時,一直悄悄跟在周玉國身後的方圓看著眼前出現的大反轉,她突然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太妙。
如果周玉國和陳溪君最後被迫順應了大家的想法,將我給留下來。
那她之前費盡心機的做法不都白幹了嗎?不行,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她現在光是想到讓我留下來就感覺到非常難受,她無論怎樣都不允許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趕緊快步走上前,大聲說道:“我看事情遠沒有我說的那樣簡單。”
聽到這話,我抬起頭,看清來人是方圓後,立刻冷笑一聲說:“方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什麽事情我自己做沒做過還不知道嗎?而且我自己怎麽不知道,我還做過什麽不簡單的事?”
方圓冷哼一聲說道:“瞧你這話說得多麽剛正不阿,可是現實卻遠沒有你說的那麽好,不然也不會有人去韓斌韓團長那裏寫舉報信。”
圍觀的眾人紛紛倒吸一涼氣,整間圖書館裏,可能隻有我一個人不知道韓斌團長,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
我掃了一眼周圍人的表情,心裏對整件事立刻有了判斷,緩緩說道:“就算有人舉報到上級部門,我也不怕,因為我做的事情始終都是問心不愧的。但是如果有人是想惡意抹黑我的形象,就難保有人從中作梗了。”
方圓皺起眉頭說道:“你有沒有做過違反軍紀的事情,你自己心裏最清楚。我告訴你,你肯定是和周雲琛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問題,才會被人舉報了的。”
我淡然應對道:“我跟周雲琛之間做的任何事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我相信大家都會為我作證的。”
圍觀的眾人立刻附和道:“嗯,是,我們都證明,她和周雲琛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方圓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她斜著眼睛看著我的神『色』,見她臉上一片平靜,心中的恨意卻越發的濃了?
她忍著怒氣,咬牙切齒地說道:“別以為你們做的那樣隱秘,其他人就不知道了,你和周雲琛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已經被有心人看到了,所以才會被人舉報。你這樣公然擾『亂』軍紀的人,就應該立刻滾出部隊。”
我心裏忍不住腹誹道,看來這件事情如果不解釋清楚了,恐怕日後說閑話的人隻會越來越多。不光會對周雲琛的仕途上有所影響,從方圓的話裏話外,都覺得方圓像是在說我作風不正。
在這個時代,如果一個人被冠上作風不正的帽子,那可是比天塌下來還要嚴重,我不『露』聲『色』,冷笑一聲道:“你少在那邊血口噴人,你這麽做根本是惡意誹謗。”
“哼,說得難聽誰不會說,你倒是別做的那樣讓人感到不齒!”方圓嗤笑著翻了個白眼。
周雲琛聽著方圓對我的人身攻擊,開口嗬斥:“方圓,你在『亂』說什麽?我和葉青隻是普通朋友關係,你……”
沒等周雲琛說完,我立刻打斷道:“我做了什麽令人感到不齒的事情了嗎?”
“你自己心裏清楚!”方圓大聲回答道。
我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方圓麵前質問道:“方圓,我自己怎麽不知道,你說的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你現在必須給我說明白,我哪裏作風不正了?”
方圓冷哼一聲:“你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小丫頭,就被周雲琛帶到部隊裏來了,這還不能說明你作風不正嗎?”
“我什麽都不會?關於這一點,在場的各位可以為我證明,我至少還能擁有些醫學知識。你?你連從醫學院都沒有畢業,你又拿什麽證明你的醫術?”我反問道。
方圓笑著說道:“至少能說明我接受過專業的訓練,不像你什麽都沒學過,就敢『亂』闖軍區。不僅破壞軍區規定,還仗著自己認識周雲琛就在軍區肆意鬧騰,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不說明你根本不適合待在軍區。”
我點頭道:“對,我是沒在醫學院進行過係統學習,但是學過不見得一定就會。中醫講究的是傳承,那些『藥』方都是民間流傳下來的,我使用的方法,跟你的不一樣,你怎麽就能認定我不懂醫術?”
方法冷哼一聲道:“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你不會也不懂醫術,還是早點滾出部隊吧。免得到最後,你被人攆出去,那就太難看了!”
我皺眉問道:“那麽我想請問你一個關鍵『性』問題,你有行醫資格證嗎?根據我國最新頒布的法律來看,如果沒有行醫資格證,你就是非法行醫。你如果是非法行醫的話,那麽你又怎麽能進入軍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