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喜歡上她了?
陳溪君冷聲嗬斥道:“你們都別吵吵了!來人,現在立刻將我給我趕出軍區,我不想看到她在這裏繼續影響部隊紀律。”
“不行。”周雲琛立刻將我護在身後。
陳溪君厲聲質問道:“憑什麽不行?周雲琛,你現在連你媽的話都不聽了嗎?”
“葉青是孫碧華帶來的人,隻要讓人去把跟軍區談合作的孫碧華叫過來,就一切都明白了。”周雲琛頓了一下,衝著周玉國和陳溪君說道,“爸媽,孫碧華你們也都見過,她可是全國響當當的知名女企業家。她說的話,你們一定會相信的。”
陳溪君眉頭緊鎖,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叫了一個小兵去請孫碧華過來。
等待的時間過得格外漫長,大家都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等待著孫碧華的到來。
李媛媛柔聲安慰我道:“你別怕,你還有我們。”
鄭雪點頭道:“嗯,還有我,我也支持你留在軍區,給我們大家講解醫療保健的知識!”
很快接到消息的孫碧華就趕了過來。
周雲琛趕緊站起身,衝孫碧華說道:“孫老板,這次部隊要和你的『藥』店進行合作,葉青作為你的得力幹將,這才跟你進來軍區的是嗎?”
孫碧華立即點頭道:“是,我家葉青醫術非常厲害,所以這次我才會帶她前來幫助軍區,解決新兵體檢的問題。”
方圓聽完後,揶揄的說道:“這怎麽可能?葉青看起來年紀那麽小,根本不可能懂得醫術。是不是你為了跟軍區合作在這裏編造謊言?”
李媛媛帶著好幾個女兵從人群裏走出來,她帶頭說道:“我怎麽不懂得醫術?她幫我們診過脈,非常準確。”
女兵們繼續說道:“對,不僅如此,她還在今天早上救了鄭雪一命。鄭雪當時患重感冒,看起來特別嚇人,我們都嚇壞了,還好我立即出手相救,才讓鄭雪轉危為安。”
方圓嗤笑道:“也許是碰巧,誰知道這樣的好運氣什麽時候用光了?”
郝玉文諂媚地笑著說:“就是,方圓再怎麽樣也比我學習醫術的時間長吧,你們要相信科學,科學就是方圓學習的那些。”
鄭雪這時突然想起來,她在周雲琛辦公室裏看到過我幫郝玉文診過脈,她立即看向諂媚地討好著方圓的郝玉文,大聲問道:“郝玉文,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難道你忘記我給你診出來你腎虧嗎?你自己的身體,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你現在應該出來為葉青作證,證明她確實懂醫術!”
郝玉文聽到鄭雪說的話以後,整張臉頓時就黑了。
他沒想到自己最隱秘的事情會讓鄭雪給揭『露』出來,他趕緊嗬斥道:“鄭雪,你在『亂』說什麽?我根本沒有腎虧,那都是葉青汙蔑我,往我身上潑的髒水。”
鄭雪被郝玉文義憤填膺的樣子嚇得後退一步,隨後她穩了穩身體,立即反唇相譏道:“那你當時又捂著葉青的嘴,又拖拽著葉青偷偷『摸』『摸』去走廊聊什麽?這一切都說明你心虛,你身上根本就是有問題的。如果你不心虛,你至於這樣做嗎?”
郝玉文冷哼一聲道:“我才沒有心虛,我看你才是最有問題的那個人。昨天你還是說,葉青誣陷你偷她東西,今天你怎麽就跟她的關係那麽好了?”【…~…免費閱讀】
鄭雪微微一笑說道:“我跟葉青的關係是經過一晚上的暢談後,迅速重新建立的革命情誼。而且我對於葉青的醫術十分佩服,所以我才會站出來為她說話。”
郝玉文皺著眉頭,大聲吵吵道:“你胡扯,明明昨晚我跟你們回宿舍的時候,你還對葉青的態度十分不好,你當我眼瞎了嗎?”
鄭雪冷笑一聲,淡淡說道:“女生之間的友情就是這樣,隻要建立了友情,就牢不可破。難道郝班長你在軍區裏就一個朋友也沒有嗎?”
郝玉文輕啐了一口,然後惡狠狠地說道:“鄭雪,你有能耐吧剛才那句話再給我說一遍!我郝玉文在軍區,還沒有人說我混的人緣不好過,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鄭雪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說就說,你再怎麽樣的吹胡子瞪眼,我也不怕你!你就是在軍區裏無比惹人討厭的人!”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李媛媛趕緊走上前,拉著鄭雪衝她微微搖了搖頭,現在大夥兒都看著,這裏是部隊又不是菜市場,吵吵鬧鬧的成什麽樣子了。
見鄭雪閉嘴了,李媛媛這才提醒道:“今晚葉青和方圓就要開辦醫療保健課程了,我覺得與其在這裏,進行這樣無意義的爭吵,倒不如給他們兩個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她們都公平競爭一下,這樣對大家都公平。而且方圓也讓著點比你小的葉青,你也不要再鬧了,陳團長您看這樣可以嗎?”
陳溪君轉過頭掃了方圓一眼,倒是見著方圓沒有再鬧騰了。
陳溪君在心裏忍不住盤算著,如果她現在強製讓葉青離開這裏,說不一定會讓所有人對自己印象不好,而且這樣做了以後對軍區管理也十分不好,倒不如讓她自己認輸離開這裏,也隻有讓葉青服氣了,她這樣做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將葉青給攆出去了。
想到這,她這才點頭道:“好吧,那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就在大家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來的時候,卻忽然聽見陳溪君接著說道:“但是你們誰也不準幫她,否則就算作弊,必須立刻攆出去。如果她真的有過人的醫術,就算你們沒有人幫她,她也一定沒有問題。”
聞言,我從人群裏站出來,衝陳溪君點頭道:“好的,我同意你說的這樣。”
方圓嗤笑了一聲,說道:“好,那我就跟你公平競爭一回,免得說我欺負小孩子。我希望你最後不要輸得,隻會哭鼻子就好。”
我微微一笑道:“放心,最後哭的人一定不是我。”說完,我立刻收拾了一下桌子,很快我捧著一堆書離開了圖書館,一個人回宿舍繼續整理筆記,準備晚上的上課資料。
周雲琛剛準備想幫我拿一些書,卻不想,他被陳溪君一把拉住胳膊。
陳溪君冷聲問道:“你要幹嘛去?”
“我幫她拿些東西回宿舍,她一個人拿不了那麽多書。”周雲琛起身邊說著邊要離開。
陳溪君拉住周雲琛的胳膊說道:“你跟我回你的辦公室,我有事要跟你說說。”
周雲琛歎了一口氣道:“媽,我馬上就回來,你們先去吧。”
陳溪君突然大喊一聲道:“小陳,你去幫葉青拿東西,周營長,部隊裏你閑的慌?”
“……”
周雲琛腳步頓住,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小陳幫著我提東西兩人一步步從他視線裏消失。
他沉了臉『色』,沒吭聲,給周玉國和陳溪君行了個軍禮轉頭就走。
陳溪君氣的跺了跺腳,趕緊跟上。
等到他們來到了周雲琛的辦公室,陳溪君見周雲琛隨手關上了門,她這才將一路上隱忍的怨氣,一股腦地爆發出來:“周雲琛你說說你,都那麽大年紀的人了,你怎麽還做事那麽不周到?你現在軍區是什麽身份你不知道嗎?你怎麽能那麽高調的幫助一個小女孩?你就不會找個身邊的小兵幫你跑個腿嗎?”
周雲琛一本正經的道:“我不覺得我這麽做有什麽問題,而且葉青也曾給爺爺看過病,她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媽,你就不要再小題大做了,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
陳溪君立即質問道:“你心裏有什麽數?我看你是被那個小狐狸精『迷』『惑』了心智。”
周雲琛皺眉下意識出聲維護道:“媽,你能不能別說的那麽難聽。我和葉青之間沒發生什麽事,什麽小狐狸精?我跟葉青隻是普通朋友關係,她還在上學,你一個當兵的,吃國家飯的,不要隨便給老百姓套外號。”
陳溪君聽完這話,頓時深吸了幾口氣,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氣壞了,她從沒想過以往非常聽自己話的兒子,竟然會開始反駁自己的話。她忽然想到一張可能『性』,一種她十分不願相信的可能『性』。
她忍著滿肚子怨氣,直接地問道:“周雲琛,你反複跟我強調你和葉青之間的關係,是不是因為你喜歡上她了?”
“……”周雲琛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想要說出那樣的話,竟然會那麽困難。他張了張嘴,最後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上葉青,那樣時而高深,時而天真的女孩子,他也弄不懂自己的內心,但是現在他要怎麽開口跟自己的母親說?
周雲琛半天沒有說話,這倒是讓陳溪君以為周雲琛是想要默認他喜歡上葉青。
難道周雲琛以為他隻要默認了,自己就會讓那樣充滿心計的女孩進來嗎?
絕對不可能!
陳溪君想到這裏,冷哼一聲說道:“我跟你說,就算你喜歡上她了也沒用。兒子你最好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因為我是絕對不會讓葉青進咱家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