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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光明正大的胡說八道

  這是啥情況?

  我立刻焦急地問道:“周雲琛,你不是受傷了嗎?傷到哪裏了?”


  周雲琛勾了勾唇,笑著調侃道:“沒事,小傷。瞅把你嚇得臉比我這個病人還要白。”


  對於周雲琛這樣莽撞舉動我感覺到吃驚,因為在我的印象裏,周雲琛是一個從來不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亂』開玩笑的人。


  我急忙走到周雲琛身邊,快速地說道:“什麽小傷啊?我聽傳話的小兵說,你從外麵帶了傷回來,現在整個軍區裏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怎麽還能說是小傷?”


  周雲琛抬起頭,蒼白的臉『色』帶著明顯不正常的紅暈,但是當他看見我走進來的一瞬間,他用力『揉』了『揉』臉,臉上那虛弱的神『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他聽到我關切的聲音,淡淡一笑說道:“你不用擔心,沒有他們說的那麽嚴重。”


  這時,坐著輪椅進來的苟醫生,看到周雲琛悠閑的坐在手術台上,他也是滿臉震驚地問道:“雲琛,你真的沒事嗎?剛才不是說你受了重傷了嗎?”


  周雲琛笑了笑說道:“沒事。”說著,他剛想從手術台上下來。卻不想這時,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按住周雲琛的肩膀,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周雲琛一番。


  我皺著眉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我看見周雲琛笑著衝我點了點頭,但是我內心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起來。


  因為我自從走進手術室就立刻敏銳地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以為是周雲琛身上的傷散發出來的,本來沒有太在意。


  但是現在看到周雲琛沒事人一樣,我心裏的不安越發加深起來。


  周雲琛看著我深深皺起的眉『毛』,他的嘴角不自覺往上揚了揚,他伸出手,在我的頭頂『揉』了『揉』,輕聲說道:“別擔心,小傷,沒事的。”


  我微微側過頭,躲開他這個親昵的動作,表情嚴肅地問道:“小傷?你哪兒受傷了?”我緊張地四處查看起來。


  “真的沒事。”周雲琛看著我為自己著急,心裏暖暖的很舒坦,就好像一直漂泊不定的內心,突然找到了停靠的港灣一樣。


  “你別老是說沒事,你到底哪裏受傷了?”我急得不行,但是我也不敢貿然在周雲琛身上四處查看,四周還有這麽多護士的在看著,我沒辦法做到毫無顧忌的對周雲琛,畢竟我現在的身份還不能讓我有足夠的資本站在周雲琛身邊。


  周雲琛將伸出的右手,溫熱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透過身上的衣服給予我力量,他淡淡安慰道:“我隻是受了點輕傷。”


  我連忙追問道:“你到底傷在哪裏了?如果是輕傷,你為什麽要到處說你傷得嚴重?”


  周雲琛眼神閃爍了一下,心虛地岔開話題道:“我現在好好的坐在這裏不好嗎?還是說你想看到我受傷嗎?”


  我全身心都放在周雲琛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周雲琛神情上的變化,我焦急地解釋道:“不是,我當然希望你好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騙人?”


  “我沒有騙人。”周雲琛瞧見我沒有發現自己的不自然,他迅速恢複正常並且語氣十分無辜地說道,“我確實是受傷了。”


  我脫口而出:“你能不能不要在賣關子了?周雲琛你告訴我,你傷在哪裏了好不好?我現在擔心你的情況。”


  周雲琛立刻被我滿滿的擔心的言語感動的無以複加,他長這麽大第一次感受到這麽真誠的擔憂,不是身邊那些的阿諛奉承,不像爸媽管教似的說辭,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擔心。


  那種感覺就是他一直以來都想要的,他雖然不善言辭,但也會感覺到孤獨,那種靈魂上的孤獨讓他無所適從,直到遇見了我,他那個漂泊不安的內心才像是找到停靠的地方。


  他不自覺彎下身,將褲腿卷了起來,我隨著他這個動作,視線裏竟然出現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


  他到底是怎麽將自己弄得這麽狼狽?


  我曾經想過無數次他受傷的樣子,但是當我真的看見的時候,所有的冷靜都煙消雲散了。我眼眶瞬間就紅了,看他剛才雲淡風輕的樣子,自己真就以為真是小傷。


  直到親眼所見,我才知道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是那樣強烈,我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他的傷口,拿著身旁的棉花輕輕擦拭了幾下。但是那流淌下來的鮮血卻怎麽也止不住,我狠狠地咬了咬舌尖,才讓自己保持一如既往的冷靜。


  一旁的苟醫生看到這個情況,立刻驚呼出聲:“天啊,周雲琛你右側膝蓋中彈了。”


  周雲琛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話,我忽然抬起冰涼的手指,按在周雲琛肩膀上,急忙說道:“苟醫生,我們要趕緊將周雲琛身上的子彈取出來,時間已經耽擱有一會兒,我怕再等一會他身體會受不了。”


  周雲琛感受到肩膀上冰涼的手指,他再次感覺到我對他的緊張,他腦袋一抽,竟然抬手握了握我的手,給我溫暖和力量。


  他隻是不想看到我那樣驚惶的模樣,他想讓我知道,他是我最堅強的依靠。


  但是此時的我被他這個舉動立馬羞紅了臉,我想抽回手,卻發現周雲琛正死死抓著我的手。我擔心自己用力過猛的拉扯,會讓周雲琛腿上的傷口帶來更加劇烈的疼痛,我隻好歎了一口氣,任由這家夥肆意妄為。


  正當周雲琛感受著手裏柔軟的觸感的時候,苟醫生忽然輕咳了一聲說道:“葉青,過來幫我找幾個手術用的針線。”


  這時,我卻像是如釋重負般回答道:“好的。”。


  苟醫生迅速隱去嘴角的笑意,令苟醫生沒想到這個平時不苟言笑周雲琛竟然會如此光明正大地吃一個女孩子的豆腐。


  有了苟醫生和我兩個人的加入,再加上一旁的幾個醫生助理和護士,幾人快速準備好手術需要的東西。


  “雲琛,你先在手術台上躺好,我們要給你準備打麻『藥』了。”苟醫生建議道。


  “不用。”周雲琛想都沒想就立馬拒絕道,“麻醉會影響到我腿上的神經線,因為我的腿之前就受過傷,上次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使用了麻醉。但是如果再次使用的話,可能會有副作用。”


  苟醫生急切地說道:“你不能因為可能會有的副作用就不使用麻醉,這樣不打麻醉就取子彈的疼痛,你肯定受不了的。這樣的疼痛,別說是你,任誰也受不了啊!”


  周雲琛坐在手術台上,絲毫不為所動:“古有關雲長刮骨療毒,關公都沒有用麻醉,完全可以承受這樣的疼痛,我有什麽受不了的?”


  苟醫生拿著手裏的麻醉針,嚴肅地說道:“可是那畢竟是傳說,經過了戲曲的再加工誇大,具體怎麽樣,誰也不知道?我們不能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周雲琛固執地說道:“我知道,我也沒有開玩笑。我一個大男人,沒有那麽矯情,你們就放心做手術。”


  我勸道:“周營長,你不能這麽固執,苟醫生也是為你好。”


  周雲琛沉聲說道:“我知道,但是你們不用勸我了,我不想手術做好,但是最後腿再廢了。與其那樣苟延殘喘的活著,還不如讓我現在就死了算了。”


  我氣憤地說道:“你在那兒說什麽胡話,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嗎?我一定不會讓你成為那樣的人,你不準再說那樣喪氣的話。”


  周雲琛笑著說道:“好,我再也不會『亂』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相信你的醫術,也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但是麻醉,我是真的不想做,我支持你做的每一個決定、說的每一句話,這次你也支持我一次好不好?”


  我還想再勸勸周雲琛,畢竟常人都忍受不了那樣劇烈的疼痛。


  可這時,周雲琛忽然開口說道:“葉青,苟醫生,你們誰也不用再勸我了。我不想做個廢人,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葉青不會讓我太疼的對不對?”


  我看著周雲琛信賴的眼神,想要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四下瞅了一圈,目光定在手術室『操』作台上的一根木棍上,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拿了那根木棍過來說:“要是覺得疼,就咬緊這個木棍,我會盡快做完這個手術的。”


  “好,我相信你。”周雲琛坐在手術台上,目光堅定地看著我,隨手接過木棍放在一旁。


  我走到手術台需要給周雲琛做手術的那側,先剪開褲子,沉穩冷靜地給他開始做手術取子彈。


  就在我剪開他褲子的時候,他就堅定地將木棍放在嘴上。


  他相信我絕對不會讓他疼太久,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麽信任我?或許是我麵對困難時,堅毅果敢的眼神,讓他有看見自己曾經的一麵。也或許是我波光粼粼的笑眼太過動人,讓他不自覺『迷』失了引以為傲的自控力。


  整個手術過程裏,周雲琛都將思緒盡可能不放在自己是在手術上,但他還是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


  整個脊背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但是他都沒有吭一聲。


  我快速從周雲琛膝蓋的骨頭縫裏找到了那顆子彈,我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用盡全力將那顆子彈快速拔了出來。


  縫合的時候,我展現出熟練的手法,快速地將周雲琛膝蓋周圍的血管皮膚縫合好,就連一旁的苟醫生都對手法如此熟練的我稱讚有加道:“葉青,你果然沒有讓我看錯。醫術水平好,甚至有可能跟我不相上下。”


  我連忙謙虛地說道:“沒有,我怎麽可能和苟醫生一樣厲害?苟醫生治病救人好多年,光是那些臨床經驗,就是我望塵莫及的。”


  手術完成後,我親自拿繃帶給周雲琛纏好,我打心裏佩服周雲琛這樣堅強的『性』格。


  我不知道周雲琛經曆了怎樣殘酷的生長環境,才能養成這樣堅毅的『性』格。我莫名對周雲琛以前的經曆感到好奇,但更多是他的心疼,心疼年紀小小的周雲琛獨自一個人麵對所有的艱難困苦。


  剛收拾好胡思『亂』想的思緒,我扶著周雲琛慢慢躺在手術台上。


  但是我又忍不住想著,我雖然心疼他現在身上受的傷,但是從剛才手術結果上來看,他明明傷的也不像剛才在門口護士們說得那麽嚴重,為什麽會傳出來這樣的消息?

  想到這裏,我輕聲責問道:“周雲琛,你怎麽能那麽莽撞地傳出這樣的消息出來?萬一有人拿這個話題大做文章,你以後還怎麽在部隊裏管理其他人?咱先不說他們是否會服從你的管理,就算你身受重傷這樣不實的消息傳出來,都會引起一部分人無端的猜測。”


  苟醫生也嚴肅地點頭道:“我讚同葉青說的這些,你受傷嚴重的傳聞對你以後的軍銜的提升都不利。”


  周雲琛慘白的臉上布滿汗珠,他淡淡一笑說道:“哪有你們說得那麽嚴重,不過就是受傷嚴重了些,現在不是被你們搶救回來了嗎?”


  我埋怨道:“雖然受傷情況不嚴重,可是你也不能那樣詛咒自己。嚇唬我們所有人,苟醫生都被人扛了一路。”


  周雲琛解釋道:“我當時情況確實挺緊急的,滿身都是血。有點傳言都是很正常的,你不需要放在心上。過幾天大家看我活蹦『亂』跳的,這些不實的傳言,自然會不攻自破的。”


  苟醫生見周雲琛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他大為惱火,他沒法將怨氣發在還在生病的周雲琛身上,隻能轉頭訓斥身邊的兩個助理醫生道:“你們兩個也是,做事怎麽能一點分寸都沒有?周營長如果真有個好歹,咱們整個軍區還不得被鬧翻了天。而且咱們衛生院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烏龍,你們也不想想,這要是院長查下來,我們誰也跑不了,有一個罰一個。”


  兩個助理醫師低垂著頭,聽完了苟醫生的訓斥以後,他們委屈地看向周雲琛,小聲嘀咕道:“我們也不想這麽做,可誰頂得住周營長的威『逼』利誘啊?冷麵閻王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隻是板著臉往那兒一站,就讓人感覺特別害怕。”


  我扭過頭皺眉盯著周雲琛說道:“你為什麽要威脅他們?他們幫你偽造病危的假象對你有什麽好處?”


  苟醫生連忙接話道:“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我晃了晃手裏的手術刀,淡淡說道:“不要以為你不出聲,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可沒有打麻醉,而且外麵都知道你病危了,我隻要……”偽造成你病危就好了。


  周雲琛笑著打斷她道:“我說,我坦白。我隻是想讓所有人都認同你的醫術而已,我要是不說情況緊急,我已經生命垂危,要是再不搶救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我爸媽他們也不可能讓你進來手術室幫忙。”


  我頓時就愣在原地了,我沒想到周雲琛做了這麽多竟然都是為了自己。我心裏滿滿都是感動,對周雲琛這樣的做法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了。


  或許我對周雲琛的不滿,隻是一種擔心的表現。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那麽恐懼他會受傷,所以當我聽說周雲琛受傷,才會那麽控製不住自己,莫名對周雲琛發脾氣。當我看見周雲琛身上真的受傷的時候,整個人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手腳冰涼宛如墜入冰窟一樣。


  我不敢相信那麽勇猛的周雲琛也會受那麽重的傷,或許在我心裏周雲琛一直都是勇猛的神一般存在。


  現在那個神跟我說,他希望所有人都認可我的醫術,甚至可以不惜傳言他已經陷入生命垂危,情況緊急。這樣守護我,給予我溫暖的周雲琛,讓我怎麽拒絕自己那顆隻為他跳動的心。


  苟醫生看了兩個人一眼,隻見周雲琛眼神閃爍地望著我,而我低著頭不知在想著什麽,但是耳尖越來越紅暴『露』了我那點小心思。


  苟醫生輕咳一聲,曖昧的調侃道:“你們兩個啊,這裏可不是讓你們胡來的地方,想要打情罵俏出了部隊隨便你們。”


  周雲琛揶揄著笑著看著我說道:“沒有,我和葉青就是普通朋友關係,是吧?”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苟醫生責備地看了周雲琛一眼,“周雲琛,你都多大個人了,怎麽還能這麽胡來?下次不許再這樣胡鬧了,讓我們大家都擔心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小孩子心『性』?”


  周雲琛心虛地瞥了一眼我,瞧見我心疼地看著自己,連忙點頭道:“好,我下次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了。”


  苟醫生看著周雲琛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他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冷麵閻王算是栽在我手裏了。但是看著陳溪君對我的態度,他們之間的道路,是真的路漫漫其修遠兮。


  忽然身旁的助理醫生出聲打斷了苟醫生的思考,輕聲說道:“苟醫生,周營長手術做完了。是不是可以推出手術室了?總不能讓他一直躺在手術室吧,這樣也不利於他的休養。”


  苟醫生點頭道:“嗯,你們幾個將周營長從手術台上抬到移動病床上,然後我們收拾一下,準備出去吧。”


  幾個護士連同助理醫生,將周雲琛從手術台上搬到旁邊的移動病床上。


  快到門口的時候,周雲琛忽然出聲說道:“停一下。苟醫生,等一下出去以後,還要麻煩苟醫生多說點我的好話。畢竟葉青的醫術,大家都有目共睹,我覺得您說幾句關於她的好話,也不算難為您。”


  苟醫生仔細想了一下,他已經當眾宣布我是自己新招的助手,而且我手術過程中沉穩的樣子也是讓他感到滿意。


  沉默的想了想,他點頭道:“我會看著辦的。”


  周雲琛這才緩緩閉上眼睛,十分虛弱地說道:“走吧,我們出去吧。”


  我連忙走過來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太疼了?要不我們打一針止疼的怎麽樣?”


  周雲琛搖頭道:“不用,答應我,你不要拆苟醫生的台就行。”


  我點頭道:“知道了。”


  幾個助理醫生將周雲琛推出了手術室,一直等在外頭的周玉國、陳溪君和周天臨飛快的奔跑過來,陳溪君圍著周雲琛問道:“你有沒有好一點啊?傷到哪兒了?疼不疼啊?”


  陳溪君還下意識地將我擠開了,我踉蹌了兩步,靠在身後的牆上。


  周雲琛緩緩睜開眼睛,正好看見這一幕,他深吸一口氣,給了苟醫生一個眼神示意他要幫著我說些好話了。


  苟醫生撇了撇嘴,無奈地推著輪椅走上前拉過我說道:“剛才能夠將周雲琛搶救過來,多虧了有葉青的幫助。”


  陳溪君質疑道:“葉青?她不是隻會點中醫,她怎麽會西醫的手術治療方法?”


  “葉青嫻熟的手術治療方法也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在一旁隻是簡單的指導,她就特別容易融會貫通。擁有這樣天賦的奇才,實在是世間罕見的。”苟醫生瞧見周雲琛隱忍的笑意,接著瞎掰道,“而且剛才手術室裏情況危急,雲琛心跳都一度停止了,多虧葉青沉著冷靜的處事方法,沒有絲毫慌『亂』,快速給周雲琛做心肺複蘇。”


  陳溪君一聽,頓時嚇壞了,連忙追問道:“然後?”


  “這一切都要感謝葉青在場,要不然我這樣的腿腳,可能就會『操』作不當,給雲琛生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我就罪該萬死了。”苟醫生歎息一聲接著說道,“多虧了葉青在手術室裏,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苟醫生的一番話弄得我站在一旁臉都紅了,因為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周雲琛根本沒有那麽嚴重。


  但是我已經答應周雲琛自己不會『亂』說話,所以我隻能咬緊牙關,大氣兒都不敢吭一聲兒。


  陳溪君被苟醫生的話噎住了,她沒想到我的醫術竟然那麽高超,她還以為我那些所謂的醫術根本就是瞎胡鬧,就算不是胡鬧,但也不過就是治點小病小痛。


  她完全沒有想過我的醫術還能進手術室,這樣有本事的我倒是讓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過她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她挑了挑眉,剛準備想要對我說什麽。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周雲琛突然皺起眉『毛』,輕輕呻『吟』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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