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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你們都犯了法

  葉先河和潘月看到我完好的站門口,瞬間愣在原的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在他們的想法裏,我就算不哭哭啼啼的哭著躲在角落裏,至少也要對他們這樣的行為譴責怒罵,畢竟是我被打暈綁過來的。


  而現在,我卻笑著看向他們,眼神卻帶著蔑視。


  就在潘月想要進入房間裏查看情況的時候,何安陽帶著警察從我身後突然出現,飛奔著撲過來就將葉先河和潘月按在的上。


  葉先河揮舞著手臂掙紮著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麽?為什麽要抓我們?”


  潘月像是受極了刺激一樣,情緒猛然失控,她尖聲喊叫著:“救命啊,警察同誌,你們一定抓錯人了!”


  何安陽冷著麵容說道:“閉嘴,你們必須要配合我們警察的調查。”


  潘月感覺到他口氣不對,心裏有些緊張,但表情上還是坦然應對的說道:“何警官,我們倆口子都是老實人,我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看看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


  葉先河連忙點頭道:“我們根本不知道為什麽你們要抓我們啊?你們能不能跟我們說說,我們到底犯了什麽事啊?”


  何安陽看著不停詢問發生什麽事的葉先河和潘月,他正在指揮安排的手一頓,眉頭微蹙:“有什麽疑『惑』,等到你們到警局就知道了。”


  走在最後麵的葉謠看到眼前這樣的情況,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她心裏瞬間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這些人該不會是聽到什麽消息才過來的吧?


  葉謠狠狠的咬著牙,心裏憤憤不平的想著,完了,肯定是葉青使用了什麽手段,從那個煤老板手裏跑出去報警來抓他們了,這個沒用的煤老板,當初欺負她的時候,看著挺厲害的樣子。怎麽一接觸到葉青就慫了?真是個慫蛋玩意,真是沒用,就連女生都製服不了,還能幹點什麽?真是氣死她了!


  但是如果事實真的像她想的這樣,那她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她立馬轉身就要跑,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從門口快速飛奔過來一把抓住了葉謠。


  葉謠拚命的掙紮怒吼道:“葉青,你鬆開我!這個賤人憑什麽抓我?你怎麽還能這樣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


  我忍著巨大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葉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將你從水生火熱之中救出來的恩情嗎?”


  葉謠高抬著下巴,輕蔑的瞥了一眼我:“對,沒錯。”


  我控製不住自己滔天的憤怒,揚手狠狠扇了葉謠兩個耳光,隨後,“啪啪”兩聲響亮的扇耳光聲音,在安靜的走廊突兀的響了起來,我看著捂著臉瞪大了難以置信雙眼的葉謠,心裏對於麵前這個假裝可憐的女人,沒有一絲一毫同情。


  葉謠感覺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非常委屈的哭訴道:“你有什麽資格打我?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被我爸媽動過一根手指頭。”


  說著,她感覺到自己非常委屈,哭泣的聲音也更加大了起來。【……愛奇文學¥@免費閱讀】


  潘月看見自己寶貝女兒被人打了,大力甩開按著她的警察,想要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葉謠摟在懷裏好好安慰一下。但是剛邁開一步,就被身後的警察再次按在的上。


  葉先河看見潘月掙脫了警察的拉扯,他也玩命的掙紮起來,想要去揍我一頓出出氣。畢竟他活了這麽大歲數,還從來沒有遇見這天這樣倒黴的事情。


  他揚手就要打在我臉上的時候,緊跟在他身後何安陽沒忍住自己對這兩個不問事情青紅皂白的葉先河跟潘月失望。


  何安陽出自本能,他不自覺的抬腳踹了葉先河一腳,葉先河踉蹌了一下,手掌並沒有揮向我,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葉先河憤怒的回過頭怒吼道:“你要幹什麽?我現在想要教訓自己女兒都不行嗎?”


  何安陽惡狠狠的訓斥道:“你們要是再繼續胡鬧,我現在就把你們抓進大牢裏去。”


  潘月不依不饒的說道:“何警官,我們到底犯了什麽事?讓你們這樣興師動眾的前來,如果你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今天我還就不走了。”


  何安陽雙手顫抖的蜷縮在一起,睜著眼睛大聲道:“本來這件事我是不想說的,既然你們一再追問,那我就告訴你們,你們都犯了法。”


  “什麽?”潘月捂著嘴發出半聲顫抖的叫喊,她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犯罪,就那麽直愣愣的看著何安陽。


  葉先河頓時慌張的說道:“這怎麽可能,我們隻是普通老百姓,我們怎麽可能會做出違法的事情?”


  何安陽反問道:“怎麽不可能?”


  葉先河大聲嚷嚷道:“你們警察連個罪名都不肯告訴我們,這麽做非常不公平,我們一定要找你們上級部門反映情況。”


  聽到他的這麽有底氣的話,潘月連忙跟著嚷嚷道:“對,我們根本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麽法,你還不解釋清楚就胡『亂』抓人。我們一定要鬧到上級部門,肯定會有人為我們伸張冤屈的。”


  何安陽『揉』了『揉』太陽『穴』,開口解釋道:“你們已經涉嫌使用非法手段,強迫未成年接客賣yin,如果你們再拒不配合的話,我有權利先將你們緝拿歸案。”


  潘月張了張嘴,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因為她知道自己女兒向來都跟我不和,這次很有可能是自己女兒設計陷害我,卻沒想到被我反咬一口。


  反倒一旁的葉先河依舊自顧自說道:“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我和潘月使用暴力手段了?不要以為你認識我,就能夠為所欲為。”


  我冷笑一聲:“你這話說得真讓人抓不著頭腦。何警官肯定是找到了至關重要的證據,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你們不要執『迷』不悟!”


  葉先河氣憤的說道:“我做什麽了就讓你那麽記恨我,咱們是父女啊,我還能害你不成。再說了,一家人鬧矛盾哪有麻煩警察的道理?”


  我指著頭上的傷,冷冷的說道:“我是真的沒有見過哪兒有一家人,暴打自己女兒,還將她送到旅館裏。這裏明明就是個狼窩,你所做的一切已經不是一個身為父親,能夠做得出來的,你說我記恨你,那你?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葉先河看著頭上纏著紗布,模樣可憐兮兮的我,心裏某個角落轟然坍塌,再聽到我字字誅心的哭訴,難得他頭一次感覺到深深的愧疚,好一會兒,都沒有說出話來。


  可他又覺得本來就是過來和煤老板說說話而已,怎麽就成了非法賣yin?

  何安陽見到葉先河跟潘月都不再鬧騰,立刻安排道:“將他們帶走。”


  我忽然開口說道:“等一下。”


  何安陽立刻詢問道:“怎麽了?”


  我把還在哭泣的葉謠拽了過來,她語氣清淡的說道:“這件事不止是葉先河和潘月策劃的,葉謠肯定也參與其中。”


  何安陽看著葉謠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心裏基本已經可以斷定,這件事葉謠一定在裏麵做了幫手。


  他點頭道:“將他們所有人一起帶回警局。”


  就在幾人往外走的時候,旅店的老板聽到消息說人在樓上鬧事,連忙走過來查看情況。


  等到旅店老板來到樓上,見到一群穿警服的人正帶著幾個人想要離開這裏,旅店老板趕緊過來,滿臉堆笑的問道:“警察同誌,這幾位是犯了什麽事了嗎?你們幾位過來我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何安陽嚴肅的開口說道:“我們是警察,前來調查一起案件,這幾個人涉嫌使用暴力脅迫他人做不正當交易,我還需要你配合接受調查。”


  旅店老板連忙說道:“好的,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不知道是什麽不正當交易?”


  何安陽緩緩說道:“我們剛才接到舉報後,立刻展開工作,在房間裏發現有打鬥的痕跡,而且從其他租客那裏了解到,那個房間裏確實有些異常情況。”


  旅館老板眼睛快速一轉,笑著說道:“那個房間裏的租客,可能喝多了,所以意識不清醒,才會給大家造成打鬥的錯覺。”


  何安陽眉心倏的皺緊,臉『色』陰沉至極的說道:“可是據我們了解事情遠沒有你說得那麽簡單,如果我們證實了有煤老板在你這家旅館做不法交易的話,那麽你們旅店也得受牽連,肯定要關店整改。”


  旅店老板聽到何安陽說的這些話,頓時嚇了一跳,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嚴重。旅店老板表麵上沒有『露』出絲毫恐懼神『色』,但卻在心裏快速的盤算著,這個煤老板真會給自己找事兒。


  先是說自己看見鬼了,攪黃了自己那麽大一筆生意。現在又參與不法交易事件裏,自己雖然跟煤老板關係不錯,可是人情關係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聲音重要。


  就算有心想要將煤老板保護在另一個房間裏,可萬一煤老板真的出了事,自己也保不住他。還是不要談這趟渾水了,反正煤老板也非常有錢,他自己的事情就讓他自己解決,隻要別給自己找麻煩就行。


  想到這,旅店老板趕緊說道:“警察同誌,我知道那個姓張的煤老板在哪兒?跟我來。”


  何安陽微微點了點頭,衝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幾個在這裏看著葉先河他們幾個,剩下的人跟我走。”


  旅店老板帶何安陽去到另外一個房間,推開門,立馬看見煤老板疑神疑鬼的轉過頭。


  煤老板發現來人是旅店老板這才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他剛才已經被忽然出現的我嚇破了膽子。他這樣的無神論者,頭一次看見用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這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好在旅店老板給他找了個安靜的房間,讓他能夠稍微冷靜下來。


  可煤老板沒有來得及整理好思緒的時候,就聽見房間門被人打開了。他原本提起來的心髒在看見旅店老板時,又放了下去。


  隻要進來的人不是那個恐怖的女孩子就行,他情緒還算穩定。剛準備對旅店老板調侃幾句,就看見緊隨旅店老板進來的我,他簡直都要被今天經常出現的女孩子嚇得魂飛魄散。


  煤老板也不管什麽麵子不麵子的了,他立即“噗通”一聲,跪在的上,拚命的磕頭說道:“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錯了。”


  我追問道:“你做錯了什麽?”


  煤老板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我不應該聽信你妹妹的話,給了她錢想要玷汙你的清白。更不應該對你出現在飯店裏,導致我沒有玩成你妹妹而心生怨恨。”


  我繼續問道:“然後?”


  煤老板頭也不敢抬悶聲說道:“我更不應該見你長得清純,就想多找幾個人一起嚐嚐你的滋味,我錯了,再也不敢這麽做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出聲問道:“我怎麽知道你這麽做究竟是不是第一次,以及最後一次了?”


  煤老板吞咽了一下口水,連忙保證道:“請你放心,以前我都是在雙方自願的情況下,才會做出那樣荒唐的事情。從今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麵,做個好人。隻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行。”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我皺了皺眉,“但是你現在交代的事情明顯還有所隱瞞,這樣你怎麽讓我給你機會?”


  煤老板聽到我這樣說完了以後,頓時覺得後背被冷汗打濕了,這些藏得非常隱秘的事情,這個小女孩是怎麽知道的?難不成她真的是來自的獄裏索命的鬼魂?

  他剛想抬起頭為自己辯解,就聽到我冷哼一聲,他立刻僵在原的不敢移動一點位置。他忍受著巨大的內心煎熬,最後還是被恐懼給打敗了。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說道:“對,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有想過要將你們姐妹倆都玩一遍。不僅如此,我還想讓你接客,替我擺平生意上的麻煩。”


  我看著煤老板根本不用問話,就立刻著急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所有事情的模樣,她就很想笑。


  畢竟這樣害怕的煤老板,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沒想到自己隨意使用點小計謀就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還是挺好的。


  要是每次都能這麽順利的解決所有麻煩就好了,這樣不僅節省時間,還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站在門口的何安陽是一頭霧水,他說什麽也想象不到,事情竟然會這麽順利的解決了。


  不過既然煤老板已經交代了這些事情,那麽這也算是好事一件,他隻需要將煤老板帶走,簽字畫押就可以緝拿歸案了。


  雖然整件事情都透著古怪,好在事情完美結束了。何安陽搖了搖頭,想要將心裏那絲絲怪異的疑『惑』感給壓下去。


  然後他看著跪在的上的煤老板不停的給我磕頭,他很怕煤老板就這麽磕死過去。然後他從褲兜裏拿出手銬,大步走進房間裏,銬住了煤老板。


  煤老板抬起頭盯著手上的手銬,忽然開心的笑出聲來,一把摟住何安陽的大腿大聲說道:“警察,你終於來救我了,這房間裏有鬼啊!”


  何安陽拉扯了幾下都沒能拉開緊緊摟著他的煤老板,他無奈的扭過頭,問道:“葉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那麽怕你?”


  我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我邊出神的想著,邊朝著房間外走去,路過旅店老板的身邊時,瞧見這個人眼睛嘰裏咕嚕直轉,一看就知道肯定在打什麽壞主意。我盯著旅館老板,時刻注意著這個人的一舉一動,生怕他會跑路,從而影響了審訊工作。


  何安陽很快從房間裏出來,推著煤老板就要往外走去。這時,我拉了拉何安陽的袖口,用眼神示意他注意一旁的旅店老板。


  旅店老板鬼鬼祟祟的模樣立刻引來了何安陽的注意,何安陽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隱情?”


  旅店老板連忙矢口否認道:“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你的樣子看起來,可不像什麽都不知道。”何安陽冷笑一聲,“請你跟他一起去趟警局接受調查。”


  旅店老板覺得自己非常委屈,自己明明不想惹上麻煩,才將煤老板的休息的方提供出去。怎麽轉頭又讓自己跟著去警局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帶著不忿情緒的旅館老板出聲說道:“你們憑什麽抓我?我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何安陽解釋道:“你做沒做過,不是你說說就能決定的,我們自會有我們的審核機製。”


  旅店老板緊了緊身側的雙手,隨後深吸一口氣:“好吧,我配合你們總可以了吧。”


  一旁的警察臉『色』一沉的說道:“注意一下你的態度,現在你作為嫌疑人,有必要配合我們的調查。”


  旅店老板這才收起不甘,跟在煤老板身後,走出了旅店。幾個人紛紛坐上警車,回到警局開始做筆錄。


  時間飛快的流逝著,天空中的落日留下長長的影子,周圍隻留下一片血紅『色』是晚霞,隨後,天『色』很快就暗下來了。


  我在警局做筆錄一直做到了晚上,她從審訊室裏出來,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休息。忙碌了一整天,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放鬆。


  何安陽從一旁拿著筆錄出來,他看著無比放鬆的我,心裏頭感覺到一絲暖意,正在心頭流過,給他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我伸懶腰的時候,注意到盯著我看的何安陽,我連忙收斂起慵懶的模樣,轉變成一副認真嚴肅表情。


  何安陽在心裏對我的這種轉變,非常的無可奈何。他對於自己內心的失落,隻能轉化為無聲的笑容。


  然後他走到我身邊,狀似不經意的開口說道:“葉先河和潘月肯定會被起訴的,你放心,這一次他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我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輕聲說道:“其實我比較關心葉謠,畢竟我是未成年。”


  何安陽翻了翻手裏的資料,紙張摩擦的“沙沙”聲,在這個安靜的警局裏,顯得尤為的響亮,令人身心都感覺一震似的。


  我還在耐心的等待即將到來的結果,畢竟我也知道葉謠哪怕是主犯,也承擔不了多麽嚴重的罪責。因為我知道有一條未成年保護法,就足夠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何安陽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耿直的說道:“你的想法很對,葉謠確實是因為未成年而受不了什麽懲罰。”


  我淡然的點了點頭,我了解葉謠的為人,最讓她難受的不是關進監獄裏,而是讓她回到學校裏去。學校裏那些人的風言風語,足夠擊潰她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


  不僅如此,葉謠最有利的幫手,那個表麵上很會做人的潘月被抓了進去,才是我最想要的結果。


  隻要葉謠遠離潘月,沒有了母親的出謀劃策,葉謠根本不足為懼。


  而且最重要的是,葉謠在秦海榮手裏還有個不知道什麽的把柄,這下葉謠足夠焦頭爛額一段時間了。


  我歎息了一聲:“那她會怎麽樣?”


  何安陽抿了抿唇:“葉謠應該隻能教育-下,我估計明天就得放回去了”


  沉默了片刻,我聳了聳肩膀,沒說話。


  何安陽張嘴想要安慰我,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我從座位上站起來,眼神清澈的對著何安陽,詢問道:“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何安陽僵硬的四肢都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好,隻能憑借本能搖了搖頭。


  我笑了笑:“那沒有我什麽事了,我先回舅舅家,看看能不能借個車回軍區部隊裏。”


  何安陽急忙問道:“你要回部隊做什麽?”


  我回答道:“我聽說部隊裏給新兵體檢的醫生人手不夠,所以我過去幫忙,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要想辦法回去了。”


  何安陽看著她轉身就要朝外麵走去,他連忙拉住她,從警局門口的停車場,推過來一輛自行車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我笑著拒絕道:“不用麻煩了,而且這個距離部隊太遠了。”


  我對於何安陽踩著自己的自行車過來這個舉動非常暖心,可是踩著自行車回到部隊,恐怕天都已經亮了,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何安陽這樣來回奔波。


  何安陽朝四周看了看,附近的馬路上連一輛出租車都看不見,他看著我痛苦糾結的模樣,就知道一聲不吭就離開部隊肯定不是我的作風。憑借自己對我的了解,我一貫穩妥的辦事方法,一定不會允許自己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


  就在何安陽著急想著解決辦法的時候,站在警局門口的我則尋思著,這裏是市中心附近,距離軍區實在是太遠了,可是不說一聲就不回去感覺非常不好。


  不光那個剛做完手術的周雲琛會胡思『亂』想不利於傷口的愈合,而且徐敏肯定會借題發揮給自己刁難。


  怎麽辦?自己是不是應該給周雲琛打個電話報聲平安,至少讓他好好休息,不要因為擔心自己情況而影響休息。


  他那個傷口看著蠻嚴重的不說,就他那個火爆的脾氣說不一定還會不顧其他人的阻攔,不管不顧的過來找我。


  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個對自己非常好的人受傷,因為我知道能夠對我這樣的好,恐怕隻有周雲琛一個人了。對我無限包容,無比寵溺,讓我覺得自己是那麽重要。


  我眼神空洞的看著遠處的路燈悠悠的照在黑漆漆的世界裏,就像周雲琛帶給我的感覺一樣。要是周雲琛能夠出現在這裏就好了,可是他腿上的傷那麽嚴重,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正當我嘲笑自己又在瞎想的時候,忽然眼前出現了一輛車子,車子的型號還有牌照都是那麽熟悉。


  那輛車子緩緩停在我的麵前,隨著車窗的慢慢下降,我看見了那個令我心動的人。


  周雲琛坐在車裏對我說道:“你過來,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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